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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噢。”
蔣景川應了一聲,就掏出手機自顧自地捯飭起來,“幾點的航班?”
“嗯?”梁珊珊懵了個逼。
男人側目,笑意更深,“于情于理我也應該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
“…………”
梁珊珊倏地抬頭,瞪他。
見他理直氣壯又滿眼都是自己后,噎了一下,別過臉,他把話說地偏向曖昧,不知道為什么,梁珊珊居然沒有反感,不僅如此,臉頰上還迅速飛起一抹嫣紅,砰然加快的心跳更像是上了發條一般,砰砰砰砰地越跳越快,羞赧爬上心頭,有點癢。
怎么說呢,這大概是女人的通病,女人一旦在心底為一個男人打開一道窗,男人無孔不入后帶來的蝴蝶效應就會讓女人節節敗退,直至最后潰不成軍。
真的是很挫敗啊!
梁珊珊的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從未見過如此厚著臉皮還死皮賴臉的人,又哪里能夠鎮定自若地去招架對方。
餛飩吃完了,她又喝了幾口湯。
“你十八歲嗎?”居然還這么沖動,想一出是一出,“幼稚。”
蔣景川輕笑。
是啊,男人心智成熟普遍會比較晚,幼稚就幼稚吧,幼稚的人才會有糖吃。
他捯飭了很久的手機,作為行動派,是真的讓程尋給自己定機票了。
只是,這不是在平常的日子。
十一國慶,其交通狀況堪比春運。
機票、動車票差不多都已經提前售完,全國那么多人口,就是多加幾個航班幾個車次也不能完全拯救思鄉心切的人。
特別是在十月一號當天………
程尋帶來的消息讓蔣景川差點一蹶不振。
他狐疑地想:怎么可能!!!
蔣景川突然有點煩躁,抬手抓可把頭發,垂著眼,視線定定然地停在泛著白光的屏幕上,薄唇微張,低聲“操”了一聲。
梁珊珊約莫能猜出什么,挑釁般地抬了抬下巴,呵了一下,慢條斯理地將吃完了的只剩點湯的餛飩用塑料蓋子蓋上,塑料袋打了個結,起身將其扔到垃圾桶內。
踩著拖鞋發出踢踢踏踏聲,梁珊珊又走回來,盯著趴在桌上渾身上下散發著頹靡的大型犬看了幾秒,女孩子太容易心軟,她到底是沒能忍住,拖了幾步走近了一點,伸出手在蔣景川的頭發上安撫性地順了幾下,“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語氣可以說是相當寵溺了。
蔣景川的大腦瞬間死機,滿腔的熱血直往腦門上沖,沖地他反應不能。
他倏地挺直了背,抬頭仰望梁珊珊。
只一眼,就覺得手腳無處安放,蔣景川結結巴巴地,“話,話是,是這么說。”但前提不一樣啊,前提是他們剛分別了一周多,才見面又得兩地分居一周,這就相當氣人的啊,他可不高興可不樂意了。
但最后也只能,“噢。”
自我平復了幾分鐘后,蔣景川妥協般地嘆了口氣,“下午我送你去機場。”
梁珊珊點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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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以南的十月初的天氣,還被秋老虎的余溫所震懾著,沒有霧霾,幾乎每天都是大晴天,太陽高高懸掛在天上,一眼望過去,天空是一望無垠的藍。
成功抵達魔都的梁珊珊不忘蔣景川的千叮嚀萬囑咐,迎著陽光拍了個自拍照,然后發給蔣景川,告訴他,她已經安全到達目的地,沒出現什么意外情況。
照片中的梁珊珊被口罩捂地個嚴嚴實實。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露在外面,還含著笑。
發完微信后,電話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梁珩。
“喂,哥。”
“在哪兒?”
梁珩是來接她的,這讓大包小包大箱小箱的梁珊珊看到了救贖。
好像,有個霸道總裁哥哥……還不錯啊。
TUT
與此同時,遠在京都收到報平安消息的另一位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