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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她無比的想念魏紹霆,她想念他的一個擁抱,一句呵護,他冷冽的眸子,嚴肅的眼神。
藤原一腳踹在紀繁的膝蓋上,紀繁“咚……”一聲跪了下來。
周圍的手下紛紛動手替夏頤解開繩索,藤原氣的不行,拿起槍便指著紀繁,似乎只有她馬上死在他面前才能一解他心頭之恨似的,他如此舉動倒讓人認為他真的很在乎夏頤……
“偷東西,綁我的人,是我低估你的能力了。”藤原眼眸微閉。
“博士……”紀繁盯著藤原的槍口,聲音似乎都在顫抖著。“博士……我……”
槍發出了聲音,藤原馬上就要開槍。
“等等……”夏頤站起身來,小腿處此刻正淌著血,她忍住了疼痛。“哥,要不放了她吧。”
紀繁不可思議的看著夏頤,隨后臉色變了。“我不需要你可憐!”她一字一頓的說道,試圖維護自己最后一點尊嚴。“總有一天……我會……”
藤原手里的槍口抵攏了紀繁的太陽穴,紀繁突然間一抖。“博士……博士……原諒我……”
人總是如此,會在無關痛癢的人面前像狗一樣求饒,也不愿向敵人稍稍低頭。
藤原嘴角露出一絲笑,隨后放下了槍,“將她帶下去。”
他的語氣很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嘴角卻掛著那樣意味不明的笑容使人難以捉摸,真是個怪人。
紀繁瞪大了眼睛,她似乎沒有想到藤原會就此放過她,可她依舊磕著頭。“謝謝博士……謝博士……”
藤原的手下將她牢牢押住沒有給她一絲反抗的機會,紀繁回過頭來看了夏頤一眼。
眼神中帶著仇恨,不甘,這輩子紀繁最恨的人也許就是夏頤了吧。
她為什么這么恨自己,一小半原因也許是因為從前的事,而更多的……是她已經徹徹底底的愛上了魏紹霆。
否則她也不會那么著急得難以自控想要除掉她與魏紹霆的孩子。
對心愛的人愛著的人本來就可以有源源不斷的仇恨以及厭惡,更何況她還是因為自己淪落到這番田地。
世界上愛夏頤的人有很多,可最恨夏頤的,除了死去的楊凌兒以外應該也只有紀繁了吧,甚至可以說紀繁比楊凌兒更恨自己……
“你怎么樣?”藤原扶著她,語氣如平常一般,當中似乎還透露著絲絲的關心。
若不是夏頤了解藤原的為人,有那么一瞬間她險些以為藤原是真的出于一個哥哥對妹妹的關心默默關心著她。
可她因為太了解藤原了,所以并不會因此而這樣想。
“我懷孕了?”夏頤平靜的問道。“是嗎?”
藤原并沒有回答她的話,拉開抽屜拿出了工具,用地上的刀敲開麻藥注射液。
“我不要麻藥。”夏頤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復雜。
“不要麻藥?”藤原有些疑惑也有些詫異。“你確定。”他蹲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夏頤不動聲色理了理自己的裙子,隨后冷冷的看著他。“我確定。”她唇色蒼白,因疼痛而麻木,只有她自己清楚那是被紀繁的行為而嚇到的。“我要用痛來提醒我以后萬事謹慎小心。”
藤原方才疑惑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來歷不明的笑容,像是打趣,又像是驚訝。他將麻藥連同注射器一同扔進了垃圾桶,踩著地上慘剩的碗片以及液體站了起來。“好。”
夏頤座在床上,她能夠感覺到針線穿過自己的傷口劃勒出來的縫補曲線。她抓緊被子,沒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額頭微微冒著汗水,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藤原專心縫合著她的傷口,和做實驗的時候一樣認真,對待這方面他顯然是專業的。
人的身體能夠做許多事情,當然也能讓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
“能忍?”藤原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她,雖然她不動聲色,可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縫合傷口的疼痛也是可想而知的,他的語氣帶著詢問,像是一位專業的醫生詢問病人的情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