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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嗎?”
拾荒老人連忙扎緊編制口袋,有些無措,“你……你要打聽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葉臻輕聲說:“我聽說,這里好像有幾個流浪兒童,怎么最近都沒見著人了?”
拾荒老人臉色一松,說:“前些天的確有幾個,但這些天少了,估計被家人帶走了吧,或者被救濟了。”
葉臻問:“你和他們熟嗎?”
拾荒老人說:“不熟,我不過我有時撿東西時會碰到他們。”
“他們有多大?”葉臻問。
“五六歲吧,或許還小些,瘦不拉幾的,很可憐。”拾荒老人說。
問完話后,葉臻果然將老人帶回去,拿出車里的空瓶子。
車子里有十幾個警察喝完水的空瓶,葉臻蹲在地上,用塑料袋裝好,遞給老人。
林北欽站在清朗的光里,長身玉立,垂眸看著她。
她蹲起來,身體小小的一團,似乎比車輪胎還小。
老人走后,他把她帶進車里,說:“最近你也要小心些。”
“為什么?”葉臻不明所以。
林北欽目光深邃而柔軟,說:“你有時候看起來也很好拐。”
葉臻:“……”
……
下午,葉臻和林北欽回了趟縣警局。
隊長李宏連忙組織了一次短會。
負責此案的人到達會議室,正襟危坐地看向林北欽。
午后的陽光有些慵懶,警局的人卻個個神采奕奕。路征端坐在會議桌一頭,手指在電腦鍵盤上快速翩飛著。
其實,在林北欽到來之前,警隊的人對這起案件就有了初步的推測,但案情卻難以進展。
如今連局長,都把破案的希望壓在了林北欽身上。
他也非常想看看,這位令人敬仰的神探,是否真的有傳聞中那樣的風采。
這時,葉臻在林北欽身邊坐下了,她和林北欽無聲地交流之后,緩緩地站起身,說:“大家好,我來簡單地談談我對此案的看法。”
眾人一驚,似乎沒料到林北欽會讓葉臻發(fā)言。
聽聞這個葉臻只是他的實習徒弟,從警不到兩個月,資歷非常的年輕。
而林北欽神色泰然,唇角輕揚,笑意有些驕傲。
葉臻不卑不亢地開口了:“兇手是本地人,或者在本地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
他非常熟悉老城區(qū)的環(huán)境,大有可能就住在老城區(qū)那一片。
性別男,年齡20到45歲,相貌普通。
他是單獨作案,作案時,應該使用了交通工具,但他的車并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舊。
他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作案時,都避開了監(jiān)控攝像頭,甚至避開了群眾的注意。
他作案的時間不固定,有時是早上,有時是下午。我推測,他沒有從事朝九晚五的工作,而是上早班或者晚班。對于此,我個人認為,他可能是快遞員、司機、送水員、送外賣的,或者附近的工人等。
他的被害對象,都是三到六歲的幼童。這樣小的孩子不需要用語言誘拐,只需要捂住嘴快速抱走就好。
他和被害人的家屬不認識,和他們之間也沒有矛盾糾紛。但他一定在某時某地,觀察過被害人的行動,了解過被害人的情況。”
她語氣平緩,氣息穩(wěn)定,緊接著沉聲說:“他拐走的那些幼童,很可能都死了。我們要快速找到幼童的尸體,以便有更多線索破案。”
路征等人本在專注地傾聽,對于葉臻的某些觀點,他們也非常贊同。
當她說完最后一句時,滿室一靜,一下瞬,眾人一片嘩然。
路征沉靜地看向葉臻,她脊背挺直,安靜地站在林北欽身邊。
李宏臉色很難看,陰沉到了極點。
他問:“葉警官,你怎么知道這些幼童已經(jīng)死了?”
葉臻迎上他的目光,篤定地說:“因為,我們遇到了一個非常變態(tài)的連環(huán)殺手。”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多少警察從警后,都難以遇到這樣變態(tài)的連環(huán)殺手。連最容易出變態(tài)殺手的美國,經(jīng)過確認的也只有四十幾個。
小小的蓉縣,最常見的案子,不過就是偷摸拐騙,就連窮兇極惡的兇手都很少見,更別提這樣殘忍的變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