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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還在進(jìn)展中。

路征在洛晨濤所有的相機(jī)儲存卡中,

發(fā)現(xiàn)了最原始的照片，并確認(rèn)了拍攝時間。

洛晨濤的傷情穩(wěn)定后,

方圓立即安排了審訊。燈光明亮，洛晨濤面色蒼白,

雙眼無神。

見識過他對林思竹的幻想和執(zhí)著,

方圓等人也為他的精神狀態(tài)擔(dān)憂。他大多時候,

都沉浸在幻想中,

情緒和思維，常人無法理解。

隔著深色的玻璃，鄭小吏憂慮地說：“洛苒申請要為他做精神鑒定。”

洛晨濤本就確診為被愛妄想癥，最終他會如何量刑,

還曾可知。

林北欽面色如常，“我們的工作是查明真相、沉冤昭雪。精神病的問題,

交給精神病醫(yī)生。”

鄭小吏默默地在心里給林北欽點(diǎn)贊，隔著玻璃，聆聽整個訊問過程。

有關(guān)嬰尸、綁架的情況,

與警方偵查到的沒有太大出入。他企圖利用小鬼的魂魄，控制林思竹的心智和情感,

讓她永遠(yuǎn)與自己在一起。

在他的幻想里，林思竹生了他的氣，兩年沒有理他。他送出第一具嬰尸,

企圖徹底得到林思竹。可事與愿違，非但沒能見林思竹一面，反而讓她更加警惕防備。于是他送了第二具。

連續(xù)兩具嬰尸,

絲毫沒有任何效果，他決定開啟法壇。利用九具嬰尸，招來魂魄，讓小鬼幫助自己事有所成。

可惜法壇還未開啟，就被警方擾亂了。

訊問結(jié)束后，林北欽進(jìn)了審訊室，輕聲對方圓和另一個警察說道：“我想單獨(dú)和他談一談。”

方圓和警察對視一眼，遲疑片刻后，進(jìn)入隔壁的聆訊室。

林北欽拖了凳子坐在洛晨濤對面，淡淡地說：“我是林北欽，林思竹的哥哥。”

洛晨濤緩緩抬眼，渙散的眼神立即清明有神。

“思竹她好嗎？”他問。

林北欽說：“很好。”

洛晨濤欲言又止，忽而猶如做錯事的孩子般無措，“我做錯了事，讓她生氣了。”

林北欽向洛晨濤的心理醫(yī)生了解過他的心理狀態(tài)。在洛晨濤看來，他的所作所為，都只是深愛林思竹的方式，而不是犯罪。所以，很難讓他認(rèn)清自己的犯罪行為，也很難讓他認(rèn)罪。

但可以引到他交代犯罪事實(shí)。

“你做錯了什么？”林北欽問。

洛晨濤低垂著眼，肩膀瑟縮著，很沮喪，“我不該讓常旭去把她接過來，而該自己去接。我害怕她不肯上法壇，還用繩子捆了她。她肯定生氣了……”

果然，還沉迷在幻想中。

林北欽抽出幾張照片，放到他眼前。

“還記得嗎？”他冷聲問，“什么時候拍的？”

洛晨濤的臉泛紅，羞澀而緊張。他用手捂住照片里衣衫半褪的林思竹，說：“這是兩年多前，我和她一起去參加派對……”

“吳家別墅嗎？”林北欽聲冷如冰。

“是，”洛晨濤點(diǎn)點(diǎn)頭。

“你對她做了什么？”林北欽慢慢捏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