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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葉小波開車。

“那些花我可是花了16000元買的，你才賣了4000多呀？”葉小波嘟囔。

“行了，那些花要是放到今天，一分錢不值，沒準還要付清潔工清理費呢？你買花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嫌貴？唉，這里，到了。”白鷺下車，打了個電話，一位年輕的男子出來接他們。

“白鷺，你好，你又來看孩子們了！”男子很年輕，但說話非常成熟。

“是呀，這次我這位朋友給孩子們買了點東西，我們特意送過來。”

男子感激地對葉小波笑：“謝謝，這些東西都是孩子們用的著的，真是要感謝你們這些熱心人士。”

他們把東西搬到辦公室，進行了簡單的登記，白鷺帶著葉小波去看福利院的孩子們。

一個班的孩子在院子里上體育課，這些孩子大多是十來歲的樣子，多少都有點殘疾，一個小男孩子靜悄悄地靠近他們，白鷺伸出手，拉住小男孩的手：“小楊，這幾天乖不乖？來，是姐姐抱抱。”

小男孩溫順地讓白鷺摟著他，露出幸福的笑容：“姐姐，多抱我一會兒。”

“好，小楊，姐姐今天多抱你一會兒。”白鷺輕輕地拍著小楊的后背，聲音很溫柔。

“哎，哎。”葉小波在白鷺身邊輕輕用手指戳她：“他是怎么回事兒？怎么見人就索抱？”

白鷺抱著小楊，悄悄對葉小波說：“這里的孩子都特別缺少肢體上的關懷，特別依賴成人的懷抱，抱抱他們，他們會特別開心。”

另一個小男孩兒走過來，看到白鷺抱著小楊，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白鷺示意葉小波抱抱小男孩兒。葉小波看了著瘦弱的小男孩兒，身上的衣服還算干凈，但臉上拖著兩筒鼻涕，他實在伸不出手來擁抱他。小男孩兒看了他一眼，見他對自己有嫌棄的表情，眼神暗了暗，轉身要走開。

“小強，姐姐抱你好不好？”白鷺把懷里的小楊推給葉小波，對小楊說：“小楊，這位哥哥也喜歡你，讓他抱抱你好不好？”

小楊點點頭，扎在葉小波的懷里。白鷺抱住那個叫小強的孩子，拿出餐巾紙給他擦點鼻涕，小強在白鷺的臉上親了一下，兩個人都開心地笑了。

一個瘦弱的小身體依偎在葉小波懷里，依賴地摟著他的腰，開始葉小波很僵硬，慢慢地，他被這份依賴搞的柔軟起來，他學著白鷺摟著小楊，輕輕拍他的后背，小楊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充滿了喜悅。

白鷺放開小強，對他們說：“好了，老師喊你們了，下次再來找抱你們。”

倆個孩子聽話地松開手，對著他們笑著點頭，歡快地跑到小伙伴中間了。

“這些孩子哪兒來的呀？”葉小波重來沒有到過福利院，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問題。

“這些孩子都是生下來是有殘疾，被父母拋棄的。”白鷺帶著他往教樓里走。

“還有這樣的父母？”葉小波攥緊了拳頭。

白鷺嘆口氣：“有些父母看到是個病孩子，怕成了家里的累贅，就把孩子扔了。有的扔到醫院，有的扔到福利院門口，還有扔到垃圾堆里的……”

“這些人根本不配做父母。”葉小波氣憤地一拳砸在墻上。

白鷺對著他笑，帶他來到一間教室前。教室里鋪著木地板，七八個一兩歲的孩子在里面爬來爬去，一位長著圓圓蘋果臉的小姑娘正在為他們彈鋼琴，鋼琴曲很簡單，很動聽，孩子們在琴聲中安靜地做自己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