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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哥，我現(xiàn)在頭疼得很，這些話以后再說吧。”

懷信推開門，若無其事地端著藥走了進去。

☆、放過

這一年的除夕，冥冥之中命運交錯的兩個人終于聚到了一起。柳綿已經(jīng)可以下床活動了，懷信仍然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兩人并肩站在院子里，看著高高掛起的紅燈籠，想著各自的心事。

“冷嗎？”懷信問道。

柳綿望著燈籠，沒有回答懷信的話，只自顧自地念叨：“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燈籠這么好看。”

懷信把斗篷抖開，披在柳綿身上。“還是披上點吧，凍壞了就不好了。”

“你還恨我嗎？”

“我恨你做什么？你誤殺了我家人，又救了我兩次，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早已說不清了，比起仇人，我更愿意與你成為朋友。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諒你。”

柳綿扭頭看著懷信，良久，開口說道：“懷信，你應(yīng)該成為一個更好的人。我不是說你現(xiàn)在不好，而是更好。”柳綿看著他一頭霧水的樣子笑了笑，接著說道：“你不能一直在這里。”

“你要趕我走嗎？”

“我要放你走。我已經(jīng)毀了你以前的生活，我不能再用你的愧疚綁架你。你走吧，不要被我這個見不得光的人拘著。等你安定下來，你再把你的好消息帶給我，我要看著你娶妻生子，看著你有更好的生活，看著你不再受人輕視。我也希望你不失本心，記住你以前的苦楚，在你發(fā)跡之后也能善待如你之前一樣的人。”

“柳綿，謝謝你。”

柳綿含著淚，一抹微笑在她的嘴角蕩漾開來。后來，懷信不再披著安瀾一針一線為他繡的斗篷，和安瀾在油燈下的剪影被他塵封在記憶的角落之中，再也不被想起，卻始終不敢忘記除夕夜那個十九歲姑娘的一抹笑意。煙花在空中綻放開來，五顏六色的磷火映在兩個人身上，他們還不知道這是他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歲月靜好。

看過煙花，懷信帶柳綿進了屋，檢查好炭火方才坐下。他奪過柳綿手里的書，說：“你現(xiàn)在不能勞神，還看這東西。”

“懷信，你說你手里有一張我的畫像，我想知道你把我畫成什么樣子了。”懷信猶豫了一會兒，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慢慢展開，遞到柳綿面前。柳綿看看畫，又看看懷信，奇道：“少了些□□，但是還是和我很像的。你當初怎么沒有認出我來？”

“因為我一直以為真的是一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