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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
狐朋狗友一直觀察他的臉色,任俞卻沒空關心他。
第二天上班,任俞心里更加不耐,上班經常走神,開會時臉上一會兒復雜,一會兒怨憤,一會有忍不住期待。
下屬們都覺得奇了,但不敢說啥。
晚上任俞又去酒吧逮人。他人一下班就坐在那兒,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才離開,這么堅持一周,周阮的頭發絲還是沒看見,倒是把自己坐成了熊貓眼,脾氣一天比一天大。
任俞覺得,他要是再找不到周阮,他得吐血身亡。
這天,他下班后依舊到春風一色包間,也吩咐相熟的經理老板“那人”來了就喊他。可任俞枯坐到凌晨一點,連蒼蠅都沒一只。
任俞額頭青筋跳動,人沒有休息好就容易暴躁,見不到想見的人更加暴躁。他煩悶的把自己領帶拆了,突然從包廂里面出來,然后一個一個的踹門。
服務員們都嚇傻了,趕緊拉任俞,可現在的他就如同發瘋的獅子,普普通通怎么可能攔得住?
最后經理趕來,叫苦連天:“任總,任總,你這是干嘛?”
任俞冷笑:“那個女人到底在哪里?我只打她在。”
經理臉色發苦:“任總,人家是我們的客人,她不想見你,我們真的沒辦法?”
“沒辦法?”任俞冷笑一聲,又開始挨個踹包廂的門,經理被他嚇的一哆嗦,趕緊攔住他:“任總!任總!好好好,我告訴你,她在國色天香包間。”
任俞一把甩開他,留下經理一個人在后面嘀咕,還要給被任俞踹門的人罵的狗血淋頭。還有些聽說任俞今天沖冠一怒為紅顏又是跟“那個女人”有關,不少公子哥兒非要去看。
經理攔不住,快哭了。
他們這剛剛才被砸場子,這哪里是來了個美女,分明是禍害!
因為鬧的聲勢浩大,任俞往國色天香走,身后跟了一屁股看熱鬧的人。
任俞沒管他們,年輕的臉覆滿寒霜。他到國色天香面前,握著門把好一會才推開大門。
包間很大,是春風一色最大最空的包間。
包間燈光卻很暗,只有頭頂五光十色的彩燈。
包間人更少,空空蕩蕩的包間里竟然只有兩個人,而且姿勢壓根就是一個人,男人褲子半退下,手撐在沙發上,分明在……而那個女人被男人壓住身子,兩條腿卻撩在男人的腰上。任俞闖進來后,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跟瘋了一樣要死在女人身上,倒是被他壓著的女人從他身子里露出半張臉。
那是非常妖異的畫面。她的動作淫.穢,半張臉被霓虹燈照耀出流光溢彩的妖媚,詭異色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任俞。
就在任俞怔忡間,女人卻突然一笑,然后不看任俞了,她像是被帶進了情中,被男人弄的滿臉酸阮,難受的又舒服張開嘴,發出嗯啊的聲音。
隔的那么遠,任俞卻覺得周阮那嘴巴里呼出的是香氣,叫出的更是勾魂。
熱血直接沖進血管,更何況還有一大堆好事之徒在門外窺伺。
該怎么辦?
任俞氣的手發抖,直接拿起酒瓶,往那人頭上砸去。
他沒心情認這人是誰,把人扔到地上,直接用腳踩上去,狠狠發泄之后。任俞把人扔到門外,赤紅著臉反鎖住門。
再回頭,周阮依舊坐在原地,嘴里發出意味不明的笑。
任俞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所有血液都往大腦沖,他剛打人全身顫抖,像是一只雄獅走向周阮。
周阮笑完了,抬起眸子看他一眼:“我還以為是誰呢?前夫嗎?”
任俞年輕的臉上全是陰霾,他覺得自己要被周阮逼瘋了:“不然你以為是誰,小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