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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紹君安這樣,少年抖的卻越發厲害起來。
任是誰被折磨了四五日都會精神恍惚的吧,他定是怕極了,紹君安小心的攙著少年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
然而落雪被扯到了后面的傷處,哼出了聲。
紹君安聽見,忙問:“哪里疼嗎?”
可是少年的眼光迷離的看著紹君安,就是不說話。落雪不敢說疼,他愈疼,她們就愈興奮……
紹君安不好判斷他究竟是哪里不好,只能快些回去,好仔細的看看少年怎么樣了,紹君安脫下了自己的外衫罩在了他身上,帶著他向外走去。
落雪只踉蹌的走了一步,紹君安就覺出他的不對來,問他“還能走么?”
“能……”聲音嘶啞的,真不好聽,紹君安皺緊了眉頭,原本是個多好看的少年,卻糟踐成這樣。
想了想,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走出奴隸市場。
身后還有人在議論紛紛:“看哪,就是那個傻子……”。
紹君安雇了一輛內里寬敞,安置了軟墊的馬車,將少年放在軟塌上,隨后自己坐在一旁。少年乖順的在旁低著頭,沒什么話,可面色卻越來越難看,紹君安見他兩手緊緊扶著墊子,努力的想要將臀部抬起來些。
“是不是后面疼?”紹君安問他。
可是少年仍舊不說話,輕輕的搖了搖頭。
“讓我看看。”紹君安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抓著少年的將幫就將他按到了坐上。
紹君安掀起了少年的袍子,五指瞬間捏成了拳,少年的后面,那根木棍還插在身體里,隨著馬車的晃動,有絲絲血跡順著流出來。
紹君安深吸一口氣,扶著那東西的一頭,輕輕往出牽拉,伴著木棍出來的是血以及少年極力壓抑著的啜泣聲。
紹君安將那東西放在一旁,落雪還趴著在那里瑟瑟發抖,紹君安不敢想這十六歲的少年一個月里究竟經歷了什么,她輕輕的將少年散在面前的頭發掖入耳后,露出了紅腫的臉頰,并用她最溫和的語氣,問著少年,“你還記得我嗎?”
少年將腦袋搖了搖,他以前待在聞香閣,而且聞香閣每日的過客那樣多,他不記得這個人。
“一個月前,聞香閣的出苞花會。我花了兩千兩……”紹君安回憶了一下,徐徐開口。
兩千兩!落雪想起來了,就是那天,他親手將自己折斷了,再不能行人事了,但他想著,這樣,至少沒人逼他侍候那些恩客了,如今想來可笑,生而下賤,他怎樣也逃不開。
初使那幾日,爹爹見他真的不能舉,便給他喂藥,吃的喝的,酸的苦的,那么多的藥,吃的他燥火難耐,渾身上下長滿了紅疹,那里卻絲毫沒有反應。
爹爹見著如此,便讓他去伺候有特殊嗜好的恩客,結果那人對他不滿意,將他打得半死……
還是爹爹跑進來,好說歹說的那人才放了他,但后來,爹爹將他賣給了奴隸販子。十一年了,他離開了聞香閣,卻是跌入了另一個深淵,在奴隸販子手里,他還是得出賣色藝,做一個專事那個的奴隸。
哈哈哈,可是他還是不行,那女人氣急敗壞,將他吊了起來,用蘸了鹽水的長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聽他的叫喊,尋找著另類的刺激與歡愉。折磨了幾天,女人終是覺得他無趣了,又帶著他來找老板討要銀錢。
紹君安見著落雪可憐兮兮的趴著,也就不再說話了。
直到馬車行到了地方,落雪已經昏睡的過去。因為車里的墊子染上了血漬,紹君安給車夫多點了二兩銀子,抱著落雪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