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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人命的人。”

棋歸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只是低聲道：“我知道。”

是真的知道，有很多次，若不是燕君行，她的腦袋早就落地了，哪里還能在這里？

燕君行拉了拉被子，笑道：“對了，張毅之已經(jīng)到了，會在別院待一陣子。還有就是，我打算提前接你回去。”

第44章

財政問題

棋歸驚訝：“提前？”

燕君行翻了個身，用手枕著腦袋，道：“對，提前。”

……是怕她和燕君銘又鬧出什么事端來吧！

棋歸嘆了一口氣，翻了個身睡下了。

燕君行撇頭看了她一眼，卻是睜著眼睛，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棋歸半死不活地服侍燕君行更衣洗漱，然后把他送走。后腳張毅之就到了。

張毅之聽說了她的論調(diào)：他就是個大夫，而獨孤單就是病人。

當(dāng)時也是有些錯愕。后來細(xì)細(xì)想了想，卻覺得好像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當(dāng)年學(xué)醫(yī)時，一切都是單純的。只是從軍之后倒有些變了味。聽說這樣的話，倒有一種恍惚還在師門中的感覺。

因此見了棋歸，也是格外的好顏色，道：“公主。”

棋歸讓人接下他隨身的物件，然后讓他去看重傷的獨孤單。

獨孤單顯然知道張毅之是什么身份，有些驚訝，棋歸竟然將他給請了來。可是后來，眼中又漸漸有些戒備。醫(yī)者殺人無形，若是燕國有這個意向，隨時可以讓他重傷不治。

可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卻又想不得法子，只好任人宰割。

張毅之看了他的傷口，把了脈，只淡淡地道：“獨孤將軍只是失血過多，若是熬得過去，便無甚大事。大補之藥，先不要用，只是得隨時備著人參，用作吊命。再按我的方子吃藥，慢慢調(diào)養(yǎng)，總有好的一天。”

棋歸忙道：“那得調(diào)養(yǎng)多久？”

張毅之似笑非笑，道：“最少半年，可恢復(fù)至七成以上。”

這么久……

棋歸拿眼睛去看獨孤單。只見他雙目緊閉，鬢角似有青筋曝露。

張毅之開了藥，又道：“公主，軍機府有一種寧神香叫冷凝，養(yǎng)傷時用是極好的。不過太過珍貴，又容易上癮，怕人糟蹋了，便是由我們府主親自保管的。公主倒是可以去和侯爺要一些來……以備不時之需。”

他有些戲謔地看著棋歸。

棋歸卻道：“既然會上癮，還是不要用罷。”

張毅之一怔，道：“只好控制好用量，不會出問題的。而且，獨孤將軍若不是傷得這么重，我也不會有此一說。說不定關(guān)鍵時刻，還能撿回獨孤將軍一條命。”

棋歸認(rèn)真地考慮了一下，然后道：“有沒有別的香，不那么烈的？”

張毅之知道她是個西貝貨，可是如今看她一臉認(rèn)真地為陳將考慮，不由得就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才道：“是有的，不過都不及冷凝好。”

說著，隨口報了幾種香名。

棋歸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蔣公公在旁，見張毅之站了起來，連忙客氣地過去塞了銀子給他。張毅之笑了笑，倒是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