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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醉花居和暗棠公子的名字之時,計上心來,他派人把自己偽造的蘇棠私通叛軍的書信放在將軍帳內(nèi),結(jié)果不慎被司馬相發(fā)現(xiàn),他便先帶著幾個人把司馬相關在了自己住的客棧里,和副將借了幾個人輪流看守著。小兵們哪里敢違背侯爺?shù)拿睿退闫饺绽锼抉R相對他們多加照顧,他們也不敢放司馬相離開。
當終于有人愿意幫他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幾日,他寫了書信讓小兵尋機給暗堯送過去,結(jié)果還是晚了一步。當天下午,蘇棠正在營內(nèi)看士兵操練的時候突然被幾個全副武裝的將使用長矛抵住了喉嚨,押入了地牢。說來也是可笑,不久前還是拿下伍國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大將軍,就因為權(quán)貴之人的一張嘴,瞬間變成了背負叛國之罪的階下囚。
第43章
第43章
暗堯曾經(jīng)和伍瑜交好的事情也成了罪證之一,侯爺帶了人馬準備去醉花居拿人,嘴上說是親自緝拿伍國余黨,實際上是聽聞翡翠也住在這里起了色心。誰知自己人沒抓到,反而丟了性命。
暗堯繞過守衛(wèi)進了地牢,地牢里的空氣陰森潮濕,散發(fā)著一股腐爛的氣息,他踹開鐵門就看到蘇棠的雙手被鐵鏈死死的銬住,雙腳懸空,□□的上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血肉模糊。他的頭低垂著,發(fā)絲遮住了臉龐,鐵鏈被斬斷了,暗堯接住蘇棠無力的身子,手腕上鐵鏈勒出的痕跡觸目驚心。
地牢里的動靜驚動了營內(nèi)的官兵,他們包圍了地牢的出口,那個黑暗的洞口慢慢走出了一個身影,身著紅衣的男人一手攬著蘇棠,另一手里一柄閃著銀光的長劍拖在地面上,劍鋒劃過石塊的聲音讓人不自覺的毛骨悚然。
男人明明沒有什么動作,周圍的士兵們卻莫名感到了一股威壓,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逃離,明明對方只有一個人而已,為什么身子卻像被凍住了一般怎么都舉不起手里的長矛鐵劍。男人猛的抬了頭,眼里是噴發(fā)而出的怒火,他本可以就這么帶著蘇棠離開,但看到蘇棠滿身的傷痕,他咽不下這口氣。
“是誰傷的他。”
四周一片寂靜,
“我問,是誰,傷的他!”
哪里有人敢回答,暗堯沒了耐心,手腕一動長劍化作一根荊棘猛地扎進地面,士兵們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到了一陣凄厲的慘叫,不遠處的一個兵全身纏繞著帶著尖刺的荊棘,荊棘狠狠的收緊,那人竟被生生割碎了。有兵器落地的聲音,眾人面色煞白,看著暗堯的眼神就仿佛他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還不說嗎?我問一次殺一個人,直到你們告訴我為止。”
“是他!”
暗堯朝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男人正在人群里爭扎,最后還是敵不過被扔了出來,那人從地上爬起來對上了暗堯的視線,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磕著頭,
“都是侯爺讓我做的,公子饒命啊!”
暗堯冷漠的看著他,男人的額頭已經(jīng)一片青紫,仍在不停的磕著伴隨著聲嘶力竭的祈求。荊棘纏上了腳腕,男人的眼里滿是絕望,荊棘迅速的生長著,尖刺對準了皮肉卻沒有扎下去。暗堯覺得這樣殺了他都是便宜他了,他要讓他承受蘇棠百倍的痛苦。荊棘一點一點的廝磨著男人的小腿,竟是要把他一層層的生生磨成肉末,殺豬般的慘叫在周圍人的耳邊回蕩著。
暗堯被吵得煩了,一條荊棘勒上了男人張著的嘴,狠狠刺穿了舌頭,他待要繼續(xù)折磨他,卻感覺到懷里的蘇棠動了動。
“堯堯,夠了。”
蘇棠撐著虛弱的身子抬眼看著暗堯,
“怎么能夠?”
“你為我背下的殺孽已經(jīng)太多了,我不想,再讓你沾血了。”
暗堯聞言驚訝的看向蘇棠,卻對上了一雙溫柔如墨的眼眸,
“雪墨?”
暗堯終究還是放過了那個人,搶了一匹馬出了城,夜色正濃,冰冷的風割著皮膚,暗堯抓著韁繩的手指有些顫抖,懷內(nèi)的人又昏睡了過去,如果不是太過熟悉那個眼神,他絕對會以為自己剛剛是做了個夢。他,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