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她們一比真是黃臉婆。黃臉婆也就算了,偏生是那樣一副模樣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
其中一個小丫頭可惡,伶牙俐齒對另一個說道,你說那個是公主?怎么可能?頭發(fā)散亂一張黃臉,我瞧著像個灑掃婆子。”
延平捶著榻啊啊啊叫了幾聲,撫著胸口說道:“氣死我了。”
溫雅瞧著她笑:“你連夜趕在下鑰前進宮,
就因為這個?就因為兩個小丫頭把你比下去了?”
“最可氣的是馮茂,他看到那一雙小丫頭,就變成了呆頭鵝,
我在他頭頂拍了一下,他醒過神來也不管我,只管比著手往里請,一直請進了書房,由兩個小丫頭陪伴伺候著,跟鎮(zhèn)國公舉杯對飲談笑風(fēng)生的。兩個小丫頭一個彈琵琶一個唱曲,好不熱鬧。我故意咋咋呼呼得吩咐準備儀仗進宮,他壓根沒聽到。”延平氣憤看著溫雅。
“鎮(zhèn)國公?”溫雅愣了愣,“鎮(zhèn)國公也在?”
“對啊,那一對小丫頭是鎮(zhèn)國公的侍婢,從云州帶過來的,叫什么大雙小雙。”延平嗤了一聲,“要說這鎮(zhèn)國公,之前瞧著他身邊就一個秦義伺候,以為是不近女色的君子,昨日才知道真會享受,那一雙丫頭眉目如畫,性情一動一靜,膽子也大,跟鎮(zhèn)國公你啊我啊的不分尊卑,鎮(zhèn)國公對她們也是笑瞇瞇的,那個小雙放肆,鎮(zhèn)國公偶爾還喝斥兩句,對那個大雙,又溫柔又和氣,不會是他的通房吧?”
溫雅默然片刻,斂了眼眸對延平說道:“不過是兩個小丫頭,你堂堂大長公主,何需跟她們計較。”
“昨夜里氣得我一宵沒有睡好,怕擾你沒敢過來,在寧壽宮住著了。”延平揉著太陽穴,“細想起來確實可笑,宮里什么樣的美人沒有,我倒在意上兩個小丫頭了。可是雅雅,你沒瞧見馮茂那呆樣,想起來我就生氣。”
“先別回去,等著駙馬進宮來哄你。他若說得不通,我給你出氣。”溫雅指指她面前飯菜:“先吃飯,別等涼了。”
延平拿起筷子:“雅雅,教訓(xùn)幾句就行了,可別把他嚇著了。”
溫雅看著延平,想問問她是不是很在意馮茂,有多在意,上次延平曾說過,馮茂看人的眼神和翟臨很像,難道在她心里,駙馬只是替代品?
想著站起身笑笑:“你慢慢用著,我該到前朝去了。”
到了垂拱殿坐下批閱奏折,不覺一個時辰已過,聽到皇帝從西暖閣出來,在丹樨上蹦跳走動,一邊玩耍一邊問崇福:“母后可在?”
“在,正忙著呢。”崇福壓低著聲音。
皇帝放輕了腳步問道:“中貴人瞧見我的畫沒有?”
崇福笑道:“瞧見了,皇上畫得可真好,畫的是嫦娥嗎?”
“不是,是貼身侍奉鎮(zhèn)國公的丫頭,小雙。她很好看。”皇帝說道。
溫雅擱下手中的筆皺了眉頭,起身喚來人,頭也不抬問道:“駙馬可進宮來了?”
“沒有。”翟沖回道。
“去問問,今日上書房該他當(dāng)值嗎?”溫雅聲音里含著不悅。
翟沖忙道:“該是駙馬當(dāng)值,早起慶喜進宮來說,駙馬昨夜里喝多了,拜托了姚少傅替他。”
溫雅哦了一聲:“近午時了,去公主府召他進宮。”
午時的時候,馮茂匆匆趕到宮中,眼眸中含著血絲。
溫雅瞧著他不覺就緊繃了臉,太后對他向來和煦,跟他說話總是面帶微笑,今日這樣嚴肅,馮茂有些緊張,忙笑說道:“昨夜里喝了些東陽酒,是榮恪從江寧帶回來的,呂太昌說臣可以喝。”
“你可知道延平連夜進宮?”溫雅問道。
“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