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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依舊在倍爽rarr;_rarr;
☆、成年禮上,暗暗反擊②
穆煥生霸占了他老子的龍床,在上面橫著翻滾,豎著翻滾,還吃的滿床的糕點碎屑。
穆昭肅剛撩起簾帳就見到如此嚇人的一幕,雙腿一軟,撲上去就將人揪在懷里掐臉,掐完不算,往胳膊下一夾就往下拖。
穆煥生當然不肯,嗷了聲就撲倒了穆昭肅,氣勢如虹地指著他的鼻子說道:躺都躺了,就不用起了。
穆昭肅危險地瞇了瞇眼,照著穆煥生的腦殼就是一下,見他老實了,才慢悠悠地將人抱了下來,目不斜視地冷哼:我怎么會有你這么個丟人的皇弟?你知不知道外面都要鬧翻天了。不過你總算聰明了回,知道哭著嚎著賴上父皇。
愛誰誰鬧去,反正我呆這兒挺好的,穆煥生翻身推開穆昭肅,再次撲上龍床蹭了蹭軟滑的被衾,喟嘆一聲,整個人復又埋了進去。
眼見穆昭肅又開始瞇眼,撇嘴坐直,指了指被拍疼了的后腦勺。
穆昭肅瞬間表情恢復,冷哼著揉了上去,你怎就如此讓人不省心?就不能學學你皇五弟?這次他也夠嗆,見你非要黏著父皇,父皇也不好意思只讓你黏。便將他也弄了來。這不,父皇一走,他就讓人抬著回宮了。
穆煥生見穆昭肅并沒有將自己抱出去的打算,不再繃直腰,懶洋洋地回道:有那么個省心的就夠了,我要是也省心了,哭都沒地哭去。
穆昭肅沉默了,忽然沒了探究的心情,過了好一會才摸著他的頭認真說道:阿生,別這么說。外面?zhèn)餮杂行╇y聽,朝堂上也是吵吵嚷嚷,父皇知道我是偏心你的,卻依舊讓我主持。阿生,好好呆在父皇的寢宮里吧,等我親自來接你。
穆煥生顫了顫眼睫,摟住穆昭肅的脖子蹭了蹭,低喚一聲大哥。
他知道外面的情況已很糟糕,而唯能進來的穆昭肅有很多種選擇,比如明哲保身,比如連唬帶嚇以達到其他目,比如捉拿提審。
但他都沒做,只是進來看一眼自己是否還好。
穆煥生很高興,很開心:穆昭肅是真心待他的。
前世事情爆發(fā)時,穆煥生手足無措。被指心思詭譎,手段狠辣,剪壞了自己的吉服然后調(diào)換并嫁禍給雙生弟弟。不但讓弟弟無法完成成年禮,還要背負藐視祖廟,要被褫奪嫡子身份等懲罰。
甚至有人陰謀論穆煥生是在為將來清除踏上皇位的障礙。
穆煥生苦苦哀求過,并上趕著想讓穆君生說句公道話,畢竟兩人是住一個殿的,有沒有做過,穆君生也是知曉的。
可還不曾靠近就被母后疾言厲色地一掌匡出了內(nèi)殿,還敢詭辯,你如此歹毒地對待雙生弟弟就竟在證據(jù)面前依舊沒有絲毫的悔意!
穆煥生茫然地翻動著兩套吉服,不知為何吉服要繡上不同的暗紋,兩套齊全不就夠了?不知區(qū)分開來的吉服是怎么調(diào)包的,有這個必要?更不知是誰剪了穆君生要穿的那套,剪它干嘛?
卻百口莫辯。
就連穆昭肅都是隔墻嘆息。
而穆君生依舊干干凈凈,清清冷冷,他什么都不需要說,更不需要做,就有人在為他辦事,為他抱不平,為他將穆煥生踩入泥底,永遠無法爬出。
現(xiàn)在的穆煥生并不像前世那般乖巧安靜,總在皇帝老子面前晃悠,動不動就闖點小禍,不讓人省心,關(guān)注多了自然就放心上了。
一哭鬧就能住入皇帝寢宮的也不是他老子的心血來潮,而是真正的庇護。
皇帝執(zhí)掌一國已久,哪能看不出什么,前世不說是不在意,任由發(fā)展,他需要的是最強的兒子。如今胡打海摔地也折騰出感情了,哪會容許。
穆煥生也學著當初的穆君生,什么也沒做,只是借他老子做個證明:他是絲毫沒有碰過要用的吉服。
而后順著穆君生的心思,見他晃了晃身子便伸手去拉,一個沒拉穩(wěn)就將他墊在身下一道滾下去,最后招搖地等皇帝老子的態(tài)度。
而那些不管是附和的還是陰謀論的,自以為是定局,在最終結(jié)果出來前就自說自話,哪曉得本來就是陷阱?
穆煥生再差也是皇子,亂論皇子品性,那名皇子還是無辜的,便是觸及了他老子的底線。這些人若是倒霉了,穆煥生也不會高興到哪去,雖然怎么看他都不會有事。
果不其然,三日后,皇帝開口為穆煥生正名,那名擂響喚龍鼓的制衣司司長被處死,追隨者則被趕出了宮。
這么一來,不管有心思的,還是沒心思的都倒戈了。只是不曾想到他們又攀咬上了穆昭肅,說吉服是他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