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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奉先又看了眼穆煥生,才冷哼道:當我是兄弟會下這種藥,說,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了!不然十板子打完。
不消他來說,其他人就嗷嗷嗷地喊上了,是晉文說得到消息你帶了個人回來,說你平時像冰塊,哪可能會帶什么人,哪會與人同進同出,貼貼服服地提早回來,除非是心上人。但大伙又不信,覺得還有其他可能,比如傳說中才有的神醫,比如武藝高強的高人,比如聰明絕頂的智仕
嗯?
嚷嚷的人一聽這上揚的音調,咽了咽口水,左看右看,都是難兄難弟,眼睛一閉,大喊,晉文,兄弟我平時講義氣,但現在不能意氣用事,這事本就你起的頭,你擔了吧。
說著就巴拉巴拉地說了如何騙來幻情蠱蟲,如何放入了洛奉先的那輛馬車,如何的效用,效用會多久都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洛奉先長長地吐了口氣,神情不再那般似要吃人的可怕,冷著眸子令侍衛將責罰減半,但也要將各自干的壞事全部白紙黑字地寫出來,畫個押。
然后他拿著這些紙張心情愉快也去追穆煥生了,至于晉文這個滿肚子壞水卻誤打誤撞到了真相的家伙肯定是打足十板子的。
在這群人開始說話時,洛奉先情緒壞到了極點。好不容易找到最佳的磨合方式,豈能容它又產生什么變化,帶來不定的因素。而且藥這個東西,是呆子也知道說的什么話都做不了真,何況是一心想撇開干系的阿生。
但幻情蠱這種東西不是春藥,很奇特,唯有面對心上人時才會有沖動,滿心滿眼都是他,說的話全都是最真的。
之所以會誰都放過唯獨不放洛晉文這個不算紅娘的紅娘,不過是因為他最為聰慧,不想他再動歪腦子,順帶抓著把柄也能舒心地過上一段安穩的日子,畢竟只想和阿生單獨著好好處處。
不會逼阿生不代表不能表達情感,就是要亂了他的想法,才有機可乘。洛奉先春風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望向滄國的方向。
莫隱,我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在手里了,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忽略了阿生,那么我們倆誰都不在弱勢了。阿生說他要的你總能給,你也懂他在掙扎什么,在渴求什么,就當我不懂好了,現在的我只在期待你的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小天使們,嗷嗷嗷~~~酷愛粗來,都粗來,粗來讓我捏捏~~~~~~~~~
☆、不如離去,便可不念
穆煥生覺得洛奉先就是故意的,一國太子怎可如此賴皮,竟然說只有他的衣袍,要其他的就是沒有。
他現在想的不是要如何對付越來越顯幼稚的家伙,而是想著要怎么說才能不傷感情地離開洛國。
洛奉先不知道穆煥生垂頭在思索什么。撩著眼皮,閑閑地打量著他新換上的衣袍。顯大,不合身,過于沉穩繁復的著裝將人襯托的更加唇紅齒白,稚嫩,但看著就是很滿足,很想將他抱在懷里親昵。
手指動了幾動,沒有出手,只是將之前收集好的畫押紙張遞給他,并揚了揚下巴。
穆煥生沒有接,也沒表露出好奇,依舊垂著頭說道:洛殿,我已到洛國,想向大哥報個平安。
洛奉先隨手摘下掛在腰上的一塊玉佩,流蘇劃過掌心,癢癢的,往穆煥生身上比劃了兩下彎腰仔細掛上,才道:不消你來說,我早就差人送信去了,要不你等人回來后再說?
穆煥生對視上洛奉先,眼皮重重地跳了幾下。后退一步解開玉佩遞還了回去,干澀道:洛殿,為何不先與我說,我從來沒寫信過大哥,想親筆寫。
洛奉先不在意地哦了聲,接過玉佩復又彎腰,固執地非要掛上去。等人回來,由你寫。
穆煥生咬牙,本還想就算大哥不同意馬上回穆國,最起碼也能差一兩個得力的侍衛來,這樣就用不著事事都聽洛奉先,連衣物這種私密的物件都要他點頭搖頭,已超越底線。
但也不適合提感情的事,會顯得矯情還賣乖,只好硬著頭皮再道:洛殿,我還想寫信給阿隱。你,能否先出去下?
本以為洛奉先會反對,倒是十分利落地點頭,然后招人進來收拾桌案與捧來一疊疊堆積許久的公務,你寫你的,我辦我的事。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