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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要不是親眼看見,我...我也不信...哈哈哈!什麼名滿京華的太傅慎言...呃啊...其實不過也是個脫了褲子讓人瀉火的婊子罷了...嗯...嗯...老子...兒子...嗯...呃嗯...其實都一樣...”說完蘇錦袖竟射了出來,因為藥物的關(guān)系,出精有些猛,不少竟噴在了他自己臉上。
伸手摸了摸臉,蘇錦袖咯咯一笑,將手指上沾的精液悉數(shù)吃了進去,也不看寧駿的臉,只翻過身照舊趴著,讓身後的小嘴對著寧駿,伸出一手將方才插入的玉勢緩緩抽動,不時的帶出些許媚肉,自己在那輕吟低喘,玩得不亦樂乎。
雖然太傅的事兒讓寧駿受了些刺激,但那些都是先人的事兒,父皇跟太傅這會兒恐怕化得就剩骨頭了,探究起來也沒用,倒是被蘇錦袖點了渾身的火,這會兒又撅著白花花的屁股含著根石頭在他眼前吃的津津有味,再不進入那銷魂處抖一抖威風,只怕這妖孽真當他是太監(jiān)了。旋即湊上身去,將人往床上猛的一按,掐住蘇錦袖的屁股往上一抬,將方才被小穴吞吐的汁水淋漓的玉勢拔出來一丟,起身騎了上去,將人插了個通透。
此時蘇錦袖其實已經(jīng)被春藥逼到極致了,此番被寧駿按住猛的攻城略地,非但不覺得痛楚倒像久旱逢了甘雨,再也忍不住放肆長吟起來,每一聲都媚如絲甜如蜜,勾得寧駿把從小可以錘煉的冷靜自持忘得干干凈凈。等不知道蘇錦袖第幾次尖叫著渾身繃緊達到頂峰的時候,白嫩的肉莖已經(jīng)射不出任何東西了,只是稀稀疏疏的淋漓著透明的尿液。寧駿見蘇錦袖已經(jīng)幾近昏迷,想起之前去歡館時老鴇授的法子,從頭上扯下束發(fā)的帶子灌了二分內(nèi)力進去,憑空一甩,忽忽有聲,竟似一條軟鞭,抬手抽在蘇錦袖被揉捏的紅痕遍布的翹臀上帶出一道血痕,蘇錦袖一聲慘呼,又清醒過來。接著唰唰兩下又抽在細致如綢的脊背上,又是兩道交錯傷痕,寧駿捏著蘇錦袖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對視:“真的那麼舒服?...你看你,都被我操得尿出來了”說罷伸手往蘇錦袖身下一撈,將沾在手上的尿液細致的!在蘇錦袖唇上後又將手指伸進他嘴里翻攪了一會兒手一使力竟戳進蘇錦袖喉頭。
從胃里不停泛上的嘔吐感,讓蘇錦袖渾身繃緊,連帶把後穴的熱杵箍得緊緊實實。寧駿一聲低吼,精關(guān)不守如數(shù)灌進蘇錦袖體內(nèi)。不知是沒有盡興還是因不堪情欲軟做一團的蘇錦袖引了寧駿的暴虐之欲,射完之後竟就著相連的姿勢對著蘇錦袖沒頭沒腦的抽打起來。等發(fā)現(xiàn)蘇錦袖不省人事的時候,他早已滿身鞭痕了。
第八章(限)
寧駿看著蘇錦袖血汗滂沱一身,奄奄一息,渾身打了個寒戰(zhàn),跳下床捏著衣服一通抖落,掉出一個麼指大的玉瓶兒,里面是先皇賜的九香露,據(jù)說是觀音菩薩玉凈瓶里的東西,眼見蘇錦袖出氣多進氣少,寧駿想都沒想,撬開蘇錦袖的嘴,把那香露灌了下去。不一會兒只見蘇錦袖渾身被一層白霧團團包裹住,饒是寧駿正懷抱著蘇錦袖也看不甚清,只滿室異香蒸騰雖然好聞卻熏得寧駿一陣頭暈,等緩過神來方才裹住蘇錦袖的霧氣早已散去不留一絲痕跡,仿佛剛才那團霧只是他一時!癥,在看蘇錦袖,那一身鞭痕居然一絲痕跡都不能見了,依舊是一幅軟白滑膩。
那香露金貴異常,也沒見誰用過,今次見這般奇效,寧駿心下一驚,莫非那九香露竟真是天上的東西麼。思量間蘇錦袖已經(jīng)慢慢醒來,雪白的身體橫陳在散落的紅衣紅帛里,顯得愈發(fā)銷魂,看的寧駿早忘了方才的驚慌,上前把蘇錦袖擁進懷里道:“祖宗,你方才可嚇死我了,先帝賜的九香露都用上了才留了你小命”蘇錦袖悠悠的在寧駿懷里喘息道:“是麼?錦袖身輕體賤,糟踐了那麼好的東西,可如何是好呢?”寧駿剛要開口說話卻聽有人拍門道:“王爺,東亭樓潘岳求見”寧駿面露不渝低頭對蘇錦袖道:“潘岳好靈的鼻子,你統(tǒng)共在我這里不過一日他便發(fā)現(xiàn)了”蘇錦袖卻面無表情一句話也不說。
寧駿拿紅帛把酥軟無力的蘇錦袖的大腿和小腿仔仔細細捆個結(jié)實,又將蘇錦袖的雙手縛著掉在床頭,不知從哪兒翻出一個木制的男形,雖不甚粗,卻極長,伸出一指在蘇錦袖那因為過多操弄而合不上的穴口上輕輕揉了揉,待那穴口放松些許之後,將那男形全部插了進去。蘇錦袖本來就被捆得四腳朝天,像個翻了蓋的烏龜,五臟六腑都擠作一團,此番被那幾乎有一節(jié)手臂長的男形一捅,頓時又一陣干嘔,那又硬又長的東西幾乎都要從嘴里出來,方才還不大有血色的臉此刻已經(jīng)憋得通紅,沖寧駿咬牙道:“我方緩過來你就又這麼作弄麼?你倒是有幾瓶九香露?”
誰知寧駿漫不經(jīng)心的伸手在因含著木杵而洞口打開的穴沿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弄著說道:“就是因為九香露沒了,才得這麼著。原以為你在歡館被人上了那麼久,接著又被我跟潘岳操弄,這地方總該習慣了男人,誰知方才不過動的猛了些竟出了血。若是九香露有很多,我倒是挺想常見見你那副羸弱模樣”說完將蘇錦袖的衣服往他臉上一扔,將他的臉蓋個結(jié)實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厚重的綢緞全都壓在蘇錦袖的臉上,目不能視不說,因為層層的布料堆疊在臉上,蘇錦袖呼吸都覺得困難,身體繃得緊了,體內(nèi)那東西便越發(fā)分明起來,不一會兒蘇錦袖身下便有了反應(yīng)。
第九章(限)
蘇錦袖被困在密室里,橫豎見不得一絲風兒,頭臉又被悶了個結(jié)實,身體被捆的動彈不得,身上能吸引他注意不至崩潰,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縮了縮身後被塞得鼓鼓漲漲的穴,覺著那物什往里捅了捅,旋即放松,將穴口張開,那東西又往外動了動,此番來回幾次,蘇錦袖得了趣兒,腹部不停的收緊放松,來回吞吐著那東西,約麼有半盞茶的功夫,蘇錦袖身下已經(jīng)濡濕一片,呼吸也漸漸急促,喘息間帶著媚意,混不知這一幕被滿腹怒火歸來的寧駿看的清清楚楚。
原來那潘岳不見了蘇錦袖,略一打聽得知寧駿前日抬了蘇錦袖進了安慶王府後就再也坐立不安。若是蘇錦袖徘徊於兩人之間,潘岳能說服自己是蘇錦袖要報復考驗自己,可此番被寧駿帶進王府再沒出來,便忍不住上門要人來了。心里盤算著無論如何得先把人弄出來才有機會,而這廂寧駿不知道蘇錦袖跟潘岳之前的一段,只道蘇錦袖攀著自己這權(quán)勢高枝兒不算,還惦記著潘岳那富戶,咬牙暗罵蘇錦袖水性楊花,這麼憋著火本來是要略懲治蘇錦袖一番待他發(fā)誓忠心跟著自己,便饒了他,誰知進門就看見蘇錦袖這幅媚樣,頓時怒沖華蓋,一把掀起了改在蘇錦袖頭上的衣服罵道:“妖精,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