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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仰頭灌了下去,坐在春凳上一動不動的冷眼看著二人糾纏。
“嗯哈...”蘇錦袖拽著潘岳的手放在自己襠處,環上潘岳的脖子用大腿在潘岳的腿間輕輕磨蹭著看著那活慢慢挺立起來,回頭看了看寧駿憤怒的臉有些莫名其妙,抬頭卻正好對上潘岳沈靜深沈的如一潭湖水的目光,蘇錦袖放了手,退開一步幫潘岳整了整衣服,又替自己整了整衣服,低著頭就往外走:“我出去轉轉,別跟來”
出了家門,蘇錦袖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有些茫然,摸了摸懷里的玉佩,去了恒昌當鋪,當鋪的夥計都是靠著雙眼吃飯的,見蘇錦袖一襲紅衣黑發如墨,一副絕色容貌,心下了然,這必是主子囑咐的錦袖公子了,必然得好好招呼著。那夥計一擦手迎了出去,高聲吆喝道:“這位公子哎!您有什麼吩咐?”
看著眼前笑得滿臉牙齒的夥計,蘇錦袖猶豫了一下,沒說一個字便轉身離開。
蘇錦袖本想著索性隨著人流隨處逛逛,沒成想竟然停在了一家歡館門口,此時歡館還沒開門,卻聽見里面有動靜,不知怎的想起了當年的蘇錦,便尋了一個隱蔽處,略施法術,隱了身形進了那歡館。
里面正在施刑,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孩子躺在地上,身上滿是鞭痕,一個濃妝豔抹的男人手里持著鞭子正在罵:“你以為你是誰?進了這門兒就是賣屁股的,你操都讓人操過了,這時候又來跟我裝貞潔了?”說著又抽了幾鞭上去。那男孩子抽搐著身體咬著嘴唇忍著劈頭蓋臉的疼痛,待那鞭停了才瑟索著抱住那男人的腿哀求:“媽媽再等等,再等等,他說會來接我的,讓我等他,我得等他...”那男人冷笑一聲:“你還等他呢?這都過去兩個月了,我養著你吃干飯麼?我這館子還開不開了?”那男人扔了鞭子,沖著站在周圍伺候的龜奴道:“他是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了,你們好好教教他,小心別弄死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蘇錦袖站在原地看著龜奴們為了上去,眼前的畫面漸漸跟蘇錦的記憶重疊,蘇錦袖沈默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任何事都沒有做,只留那男孩子在一群男人腿間哀哀慟哭。
第三十章(限)
出了歡館,壓抑的氣氛驟然一松,刺眼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讓人發懶。撤了法術抬頭看了看遠處的人群,轉身離開。
循著記憶晃到了乾陽宮的分壇外,兩個面目普通的青年男人上前攔住蘇錦袖:“什麼人?這不是你該來的。”蘇錦袖抬頭看了看匾額,禮貌的對兩個眉宇間帶著黑氣的男人道:“告訴洛水,就說蘇錦袖找他”
“稍等”一聽蘇錦袖的名號,那人似恍然大悟,沖蘇錦袖行了個禮快步跑了進去。約麼一盞茶的功夫,一頂淡紫色細竹軟轎抬了過來,抬轎的人沖蘇錦袖行了個禮:“蘇公子請上轎,我家主人候著您呢”點了點頭,蘇錦袖上了轎。
小較一路繞過假山碧湖花園亭臺,終到了一處院子,里面細竹掩映著一塊石碑,蘇錦袖方要過去細看,卻聽見洛水朗朗笑道:“蘇兄大駕,有失遠迎啊!”蘇錦袖回頭正好對上洛水那比女人還美的臉,不悲不喜道:“我來看看你”洛水似察覺什麼也不急著揭穿,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右手一伸,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引著蘇錦袖往屋里去了。
那屋雖寬敞卻不似之前第一次相見的大殿那般寬闊,是個很精致的屋子,一面墻上是書,墻下設著琴桌,桌上的香鼎正青煙嫋嫋,窗下是一副玉石棋盤,棋盤上陳著棋局,再往里是一張紅木桌案,上面擺著精致的珊瑚筆架,桌案後是放下的紗帳,里面想必是床了。屋子里四處透著一股寧靜的氣息,讓一直煩躁的蘇錦袖心中一靜。
“原來洛宮主除了勾引男人采集精水之外還有這般雅致心情。”蘇錦袖自在的坐在琴桌前,在琴弦上一勾,錚的一聲,整個屋子回蕩著那一聲琴響,“好箏”蘇錦袖淡淡道。
“人嘛,總是很多面的,總有別人猜不到的那一面”洛水熄了香鼎里的香,重新放了一些進去,點了火又嫋娜的冒出煙來,香味已經不復之前的清冷,蘇錦袖伸手在青煙里一勾,放在鼻尖一聞道:“沈香、棧香、檀香、龍腦、...還有麝香”洛水笑而不答靠在書柜前看著蘇錦袖不說話。
蘇錦袖跟洛水對視一眼,輕輕一笑,伸手在琴上輕托慢勾奏了起來。卻是古琴曲,竟被蘇錦袖改成了箏曲,卻別是一番風味。一曲奏完,蘇錦袖起身湊在洛水臉前:“寧駿是我勾引了他,潘岳是他負過我,狄千白是我招惹來的,那你...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