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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醒來早已翌日黃昏,潘岳早已不見蹤影,一副水墨春宮圖剛好掛在床頭上。乍一看幅美人赤身春睡圖樣,仔細一看,那畫中居然有自己胸前兩點墨痕,美人睡床榻竟然自己那出沾了墨汁印出來。
饒蘇錦袖素來放蕩慣了,見了這圖也不禁紅了臉。剛要喊潘岳名字,便見潘岳托著個托盤一臉溫和進了屋子:“怎麼起來了,昨晚把累著了,一直在給熱著飯,等起來”
蘇錦袖擺了擺手,止了潘岳殷勤,指著那春宮圖道:“少裝好人,還沒問呢!說這畫怎麼回事?”
潘岳依舊那副溫和模樣,順著蘇錦袖手指隨意看了畫一眼:“這畫不滿意?”
蘇錦袖被問得一頓,這畫論心思巧妙,和畫工均一等一,一時竟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得暗自咬牙:“吃飯!”
作家的話:
昨天該看書沒看書,寫了這個,本來還有一場H的,我睡著了...
白色情人節番外(上)
農歷二月二十二,天才剛剛亮,寧駿就翻身下了床,抓起頭天晚上選了一宿才挑中一件銀線暗繡月白綢衫,匆匆茫茫套上,喚了個手巧丫鬟,仔仔細細梳了個發髻,用也白緞子嵌了大顆珍珠制成頭帶,待一切打點妥當,便駕了一匹名喚踏雪白馬飛奔出了門。
一路上飛沙揚塵,再加上那幅孝衣一般打扮,驚得路過幾個準備上朝官員,以為皇帝一夜薨了,連忙回家改換了身喪服。
“錦袖!來了!”寧駿人未到聲先至,說話間人已經到了蘇錦袖家門口,翻身下馬,略一整衣衫,滿臉意氣風發直奔中堂而去。可剛走到門口,寧駿就住了腳,只聽屋子里一片說話聲,居然熱鬧非凡。站在門外寧駿眸中不禁一暗,心中一陣酸澀。
前一夜寧駿收了蘇錦袖請柬,說要過什麼勞什子白色情人節,寧駿雖然不知道這到底個什麼節氣,但這情人二字可知道,一時竟欣喜若狂,捧著請柬,對著情人二字看了又看,尋思既然白色情人節,必然要白色情人,便連忙開了庫房,翻出一件江南進貢月白綢衫,翌日清晨又趕了個大早,想討蘇錦袖歡心,卻不想早已被人捷足先登不說,那請柬竟然人人有得。思及此處不禁心里黯然。
“寧駿,站在門口做什麼?還不快進來”蘇錦袖聲音清清亮亮從屋子里傳出來,這才喚回了寧駿三魂七魄,連忙進了屋子,可才一抬頭便傻了眼。
之間,滿屋子白花花一片,乍一看倒像誰家死了人,大家紛紛著了素服來吊唁。獨獨蘇錦袖一身大紅錦緞寬袍,加上金線刺繡,很顯眼。
“怎麼也穿了身白衣賞?”蘇錦袖瞪圓了眼睛看著寧駿一身“孝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平日里洛水穿白色也就算了,怎麼今天個個都穿了白色來?”
寧駿順著蘇錦袖手指一一看去,只見洛水一身曳地長袍,潔白如雪,剛巧又站在窗子底下,被陽光晃過,很耀眼。洛水身邊站著穿著一身牙白衫子狄千白,腰間一環玉佩也白溫潤。再看許橋和潘岳,也都一身白色,只款式花樣差異罷了。
蘇錦袖嫋嫋走上前,給寧駿遞了一杯茶水,才抿嘴兒笑:“過失,光發請柬說讓們來,忘了說怎麼回事兒了,好端端一個節日,竟然都來給披麻戴孝了!”
“錦兒,不要胡說!”潘岳皺著眉頭,輕斥了蘇錦袖一句。
“要真在意死活,也不在這個上”蘇錦袖懶懶揮了揮鮮紅袖子,“叫們來圖個開心,少在這兒裝君子。”
潘岳見蘇錦袖再提了蘇錦之事,心中一冷,之前那些歡喜頓時煙消云散,眼前人,不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