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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惟棣沒有出門。
沒辦法,穆彎現在根本沒法出門??!女子就像是一只小蝦一樣,蜷縮在床上,眼神幽怨地不斷看著坐在一旁單人椅上的男人。
可能是那眼神實在是太灼人了,江惟棣忍不住抬眼,跟床上的那個小姑娘對視了一眼。
“對了,廣播劇出來了,現在要不要聽一聽?”其實,這一次的新劇是昨晚上神木都發布了的。可是,昨晚上兩個人做了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自然是就錯過了首播。
而可憐了神木劇組的策劃們,明明就是刻意挑選了一個他們家女神畢業典禮的這個極為有意義的日子發布,可是,還是被穆彎很光榮地錯過了。
聽了江惟棣這般說,穆彎好像這才記起來自己還有廣播劇這回事。
“啊,我都差點忘了!”明明就是當真忘了。
江惟棣不戳穿她,畢竟昨天強迫女子忘掉了這件事情的人好像是他,他沒有指責的立場。
男人低低一笑,然后就將音頻播了出來。
“喂,你是什么人?”這是年幼的傅央町的配音,帶著絲絲的嬌軟和小姑娘的稚氣。
江惟棣臉上掛著笑,他抱著筆電走到了床邊坐下,伸手勾了勾女子臉頰邊上的碎發,“下次,也用用這樣的聲音?聽著還不賴?!?
穆彎揚眉,“我現在聲音你是嫌棄了?”
江惟棣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然后附身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頓時,穆彎就羞得滿面通紅。
“瘋子!”她低低喝斥了一句,可是那臉上的紅潤還是怎么都抵擋不住。
江惟棣大笑,然后被穆彎扔來的枕頭砸了個正著。
“出去!”穆彎實在是受不了男人這樣的調侃,她覺得自己耳根也在漸漸變得發燙。
江惟棣知道她面皮薄,經不起自己再說什么,就還真的出門了。
臥室里只剩下了穆彎一個人,可是剛才江惟棣那句話就像是在她的腦中扎根了那樣,怎么都消除不掉了。
男人說,這聲音我一聽就硬了,下次試試?
假期旅行的日子總好像總是過得特別快,一眨眼,就已經到了六月中旬。
穆彎之前跟中鐵隧道簽了合同,七月之前就要去報道。所以,她跟著江惟棣先后回了B市后,就去報道了。
穆彎研究生的時候主攻是工程地質學,基礎知識很扎實,可是經驗什么的都還是欠缺。她去報道后沒多久,上面的人就將她分到了最近的一個項目里,讓她跟著一個項目從頭至尾地學習。
只是,這個項目是要去外省,還在山區。
下班后,穆彎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因為她在研三的時候就已經跟現在的單位簽了合同,想到以后十有□□可能都會留在帝都,所以準備就在公司旁邊買了一套公寓。原本穆彎是想著自己一個人住,就看了一戶小戶型的單身公寓。
可是,江惟棣知道后,執意買了一套復式的。
男人言之鑿鑿,“你買單身公寓,你還是單身么?”
這話,頓時就把穆彎給噎住了。
不過幸好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