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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有一掌之仇的她。
而是一個路人甲。
不過這個路人甲長得絲毫不遜于白寞啊。
這才是讓她真正驚奇的原因。
她卸下華真的手掌,道:“你是誰啊?居然敢打我的小甜心。我愛他還來不及,你倒好居然還打他。快點滾,趁我還沒有發脾氣之前。不然就別怪我打男人了。”她嬉皮笑臉地說著,卻無形中讓華真覺得有一股壓力往他身上壓來。
華真本來還想跟她死犟嘴,但一聽到她這么說,臉色一變。這個女人,他絕對認識好不。不,應該是京城的人都認識。
人道是,劉罹出處,良男無。
他頸后一陣蒼涼。
卻有不甘如此離開。
咬著紅艷艷的嘴唇,拋了一句狠話道:“劉罹你等著,我要回家告訴父親。你居然欺負我。”
劉罹白目。
好幼稚。
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第二個反應,娘的,他們認識?
華真離開后,劉罹看著白寞。
他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
卻又辛苦地維持著淡然的樣子。
兩者糾結在一起,印著那張柔美的面孔卻說不出的好看。
熟悉劇情的劉罹如何不知道他是為葉雍容而哭。也就是她現在的情敵。心情一下子變的復雜。
天啊。難道她真的要安慰他繼續下去葉雍容是愛他的,然后和諧了自己?
顯然,她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她又不蠢,幫自己的情敵。
于是,劉罹撇撇嘴,用著極漫不經心的語調道:“什么嘛,不就是一個女人。她有我這么美麗幽默可愛嗎?都有未婚妻的人了,難道你還想做她的夫侍?”
“你都聽見了?”白寞瞥著她,一張臉冷了下來。
劉罹攤手,扇子風流地一扇,發出清脆的聲音。
“誠如你所料,該聽的都聽了,至于不該聽的——抱歉,我全忘了。”她跌面子地用右小指掏耳朵。
白寞嫌棄地說:“你在干什么?”劉罹很低級趣味地將他的注意力引開了,有點潔癖的某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劉罹無辜地眨眼睛。
“掏耳朵啊。好久沒有掏了,癢癢的。”
白寞無語。
皺眉,扯著她長長的衣袖往樓上走去,幾分可以說是拽了。
“你跟我來。”
算是剛才她護自己的報答。
白寞從一個雕著芙蓉的紫色檀香盒里拿出一盒掏耳朵用的銀器。
款款地走向桌邊,高挑的身材以一種高貴地姿態端步走著,一看就是受過良好禮儀的人。
不過是曾經。
劉罹隨意地支頤,星眸慵懶地顧著走來的白寞。
“難道你真的要?”
白寞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