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陸敬哲下意識地推了推墨鏡,啞著嗓子,“嗨。”
狹窄的玄關突然擠進三個人,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寂靜良久。
“……我前些天出差了,手機也弄丟了。”安睿突然把手中的禮物放在門口的地板上,然后盡量平和地微笑著對陸敬哲道,“想著你大概沒人照顧,所以來看看……”
其實他在說謊。
手機沒有丟掉,他也明知羅臣的存在。
只是如果手機沒有丟掉的話,如果收到了那條短信的話,自己就再也沒有理由來見他了。
陸敬哲聽聞手機丟掉,果然怔了一下,好半晌才移開眼,“……謝……謝。”
“客氣什么呢。”安睿嘆了口氣,又看了看羅臣,“我在這里……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陸敬哲的背脊立刻僵了起來。
羅臣看了他倆一眼,急忙舉起雙手做無辜狀,申辯道,“我只是來陪聊的。”
安睿笑著睨了他一眼,“哦,原來你這么閑。”
羅臣剛要辯解,就聽陸敬哲哼了一聲,啞聲道,“不然……你以為是……什么?”
“……”
安睿聞言神色復雜地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我還沒說完呢。”羅臣突然在他身邊開口,認真地,“雖然現在是陪聊,但我正在爭取早日能夠陪睡的資格……”
“……”
安睿僵住。
陸敬哲刷地瞪起眼,只是被墨鏡擋住,殺氣無法外泄,“你……別亂說……!”
羅臣裝哀怨地看著他,“陛下,什么時候才肯讓臣妾侍寢?”
陸敬哲把另一只腳的拖鞋也踢到了他身上,“等……我死!”
“……”
羅臣猛地擰起眉毛,歪頭看著他。
陸敬哲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心虛,頭一次開始自我反省起來——難得有人對待自己很好,是不是說得太狠了?
結果沒等他反省完畢,就聽羅臣啪地一拍手,“啊,我懂了。”
“……哈?”
“就是活要奸人,死要奸尸的意思,對吧?”
“……”
陸敬哲看著羅臣那張嚴肅的臉,只覺得痛心疾首悔恨難當——
剛剛那只鞋怎么沒抽在他臉上?
安睿看著才相處兩周便變得默契又熟稔的羅臣,胃里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陸敬哲大概沒有發現,雖然口中說著討厭,但唇角的弧度是騙不了人的——他現在心情很愉快。
這一切,都是羅臣的功勞。
而對自己來說,無論是讓他哭,還是讓他笑,似乎都沒有做到。
胃部抽痛得厲害,安睿的笑容幾乎支撐不住,終于還是出聲打斷了兩人調笑似的拌嘴,“既然你很好,就沒事了,我……改天再來。”
“……”
陸敬哲猛地頓住,半張著嘴唇,臉色也開始變得不好看。
“都不進來坐坐?”羅臣看了陸敬哲一眼,安撫似的拍拍他的腦袋,站在他身邊笑著對安睿道,“你忙了很久吧?他一直……”
“咳!”陸敬哲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