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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紀寒猛然從水中站起來,隨手拉過內(nèi)衫套在身上,他的腳步堅定不再虛軟,這牢籠般的偏殿,囚得了他一時囚不了他一世。
剛走出去,就見到那個小宮女抱著幾件外衣從外面進來,見他出來便笑道:“公子,我拿了幾件厚衣過來,現(xiàn)在天氣還冷,穿得太單薄容易著風寒。”知道莫紀寒不喜歡換衣服時有旁人在,她放下衣服后就退了出去。
衣服淡青的色澤,沒有華麗的裝飾繁復的花紋,顯得很大方,細棉料子內(nèi)襯了薄棉,在初春這種乍暖還寒的天氣穿正合適。
手指觸上細細的針腳,不知怎的又想起任極當初的話:“你逃一次我就殺一次服伺你的人,你逃了兩次,我也殺了兩批。”
本要去拿衣服的手如同被燙到般的縮回來,莫經(jīng)寒神情復雜的盯著那幾件衣服到最后也沒有穿上去。
“皇上,你今兒心情很好呢,什么事讓你那么高興?”
嬌軟的聲音輕輕響起,柔嫩香軟的女體也緩緩靠了上來,有些癡迷的看著任極嘴角勾起的弧度,青蔥般的手指不自覺的想要摸上去。
任極懶洋洋的斜靠在貴妃椅上,伸手去端茶碗,頭不著痕跡的微微一偏避了過去,趙珍妃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有些不甘的將手指收了回來。稍過一會,又重新收拾起心情,面上再度露出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撒嬌道:“皇上,怎么有高興事也不愿意同姝兒講講么?”
爹爹前兩天下朝后就著人送了消息進來,已經(jīng)在朝上與各位大人一道議了立后之事,只要自己加把勁懷上個龍種,那這后宮主位便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
任極瞥她一眼,臉上似笑非笑:“在宮里能有什么事,不過就是今天心情好而已。”姝兒?真虧她自己說得出來。
不過平心而論,這女人笑起來還是不錯的,如果能夠把眼睛里的貪婪再掩飾得好點,那就更好了。姓趙的在算計什么,任極心知肚明,今晚親自跑到這“聽瀾宮”來,也不過是做做樣子,他很想看看自己這樣若有似無的暗示能讓他們囂張到什么地步。
而說到心情好,又讓他想起那個男人,在自己指掌下屈辱顫抖的身體和強撐著倔強的眼神,無一不讓他身心大快,連上朝看著那幫老家伙的嘴臉也沒有動氣,這樣心情怎么可能會不好呢?不單如此,甚至讓他覺得這個女人也比平常順眼不少。
伸手在那嫩滑的臉蛋上輕輕摩挲,心里想的卻是那個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和肌膚光滑干爽的觸感,會隨著他的撫觸不自知的染上淺淺的緋紅。
趙珍妃半跪在貴妃椅旁邊,被任極撫摸時嚶嚀一聲,貓兒一樣蹭著任極的掌心,溫軟的身體不著痕跡的貼上去,飽滿白嫩的酥胸挨著任極的大腿發(fā)出若有似無的邀請。
任極十分配合的將目光從她的臉滑到纖細的脖子,最后停在半露的胸前,端詳了片刻突然笑道:“愛妃,二月初的天氣,你穿成這樣難道不冷么?”
趙珍妃本來見任極看得露骨于是蹭得更加賣力,冷不丁的聽到任極這么一說,不由愣住,半晌臉上飛起紅霞,橫過的一眼秋波風情萬種,語氣越發(fā)嬌嗔起來:“皇上,你怎么可以取笑琴兒!”
任極大笑,攤攤手道:“愛妃哪里話,朕這不是關(guān)心你么,這初春的穿得這么薄,萬一凍了身子骨落下病根可不是小事。”
趙珍妃聽了這話心下不由忐忑起來,皇上這樣說是什么意思?是提醒自己要端莊賢淑還是暗示另一種意思?
她瞧著任極眉目含笑,自然而然的便往好處想,眼睛猛的一亮,笑得越發(fā)嫵媚燦爛,大膽的起身往任極身上靠過去,帶著撒嬌的鼻音道:“那姝兒現(xiàn)在身子冷了,皇上幫姝兒暖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