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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極并未睡著,但他也未對莫紀寒的招勢做任何反應(yīng),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反而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用一種近乎魅惑的聲音道:“朕雖然不知道尊夫人是如何失蹤的,但至少朕要查一個人出來,總不是一件太難的事。”
凌厲的指風在距離喉間毫厘之差的地方堪堪停住,任極掀掀眼皮將眼睛半睜開:“莫將軍你若認為朕對你沒什么用,那盡管出招好了。朕自不會讓下面的奴才為難你,莫將軍只管放心。”說到最后,又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將頸項完全暴露在還未收回的五指下,唇角微微拉出一個上翹的弧度。
莫紀寒的手遲遲沒有扣住任極的咽喉,卻也沒有收回,目光死死盯著那一截脖子,直欲在下一瞬間將它折斷。
最終,莫紀寒閉閉眼,再睜開對上任極的,目光坦然:“說吧。”
任極面上雖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卻如同被人狠狠揉了百來道又塞進一團荊棘,又堵又刺,說不出的難受滋味。
想他九五之尊,坐擁天下,卻因為一個男人而和一個女人較上了勁,甚至還是個素未謀面的女人,簡直讓他威嚴掃地。
他知道莫紀寒實際對自己恨之入骨,然而即便是這樣的恨,卻也抵不過那個女人的下落的重要。
這還不算,現(xiàn)在看莫紀寒沒有痛下殺手,知道自己在那人心中至少還占著一席之地,就算還完完全全比不上那個女人,竟也能讓他心中暗暗竊喜。而由這喜里衍生出來的,卻是更多的不甘和挫敗,只是因為那個女人,所以他才肯對自己認真的看上一眼么?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出息了?!
心中百味雜陳,任極面上卻是一點沒有表現(xiàn)出來,嘴角上揚的弧度甚至拉得更大了點:“朕一直都想和莫將軍交交手,如今正是個好機會。莫將軍既然逃了出去,那朕自然不能再當你是囚犯俘虜,不如就把以前的規(guī)矩稍微改改,你贏了朕,朕便幫你查尊夫人的下落,輸了,那便等下一回。”
“當然,什么時候比試,朕說了算。”
任極說完又想了想,加上一句:“莫將軍既然不是俘虜當然也完全自由,若是不想比了,直接走便是,宮中沒人會阻攔。”
他也不問莫紀寒如何,篤定了莫紀寒會點頭答應(yīng),只因為這世上若要問誰還能查出輕裳的下落,恐怕非他莫屬。
莫紀寒雖不知道這點,但有一點他能肯定,現(xiàn)在毫無頭緒,任極的字里行間總是若有若無的透出些許信息,就算他是真的不知道輕裳的下落,手里也絕對握有線索。而他現(xiàn)在卻是毫無頭緒,完全不知該從何查起。
面對這個自己欲殺之而后快的人,他本該果斷的伸手扭斷他的脖子,輕裳的下落他該自己去查,可是,伸出的手為何就是沒法掐上去?
隱隱約約間不好的預(yù)感越發(fā)明顯起來,壓下變得變得紊亂的呼吸,莫紀寒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我若輸了呢?”
那副冰冷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讓任極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一邊暗驚于莫紀寒對自己的影響,一邊強行命令自己熄掉那股心火,回道:“輸了么?不如輸一次就滿足一個朕的要求好了。”
莫紀寒不意外的因為這句話想起以前而頓時渾身緊繃,任極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雖然極力想維持冷靜,神情間卻無法克制的流露出緊張,戲弄之心立起。
他向來不是個拘泥的人,雖然比不上輕裳的認識讓他感覺挫敗,但只要一想到莫紀寒今生休想再與輕裳重逢,這輩子只能被自己牢牢掌握住,便已經(jīng)感覺好上不少。
再想深一層,他的身體都已經(jīng)是自己的了,那個女人卻連他的邊都摸不到,相比之下自己反是大大占優(yō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