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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言端著吃食抿著雙唇,只隨意點點頭就當回答了柳鶯的話,柳鶯暗自嘆氣,看來她最近都最好把莫言盯緊點,省得讓她莽莽撞撞做出什么于人于己都沒有好處的事情來。
偏殿小室的氣氛很壓抑,沒人說話,只有精致的玉筷與碗盤想互碰撞發(fā)出的輕微聲響。等到吃完,任極再也找不出繼續(xù)待下去的理由,只得面沉似水的起身離開。
柳鶯收拾桌上幾乎大半都還是滿的碗盤出去了,莫言拿著溫熱的凈巾給莫紀寒擦手,問道:“大哥,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莫紀寒拿那塊凈巾捂著眼睛,含糊道:“沒事,只是走錯了路。”
任極如何處置他的后宮那是他的私事,他現(xiàn)在要想的事只有一件。把凈巾交還給莫言,莫紀寒活動了一下手腕,他不能一直在這里虛耗下去,必須要想個辦法早點將事情解決。然而,該如何以絕對的把握擊敗任極呢?
他卻不知道,就在這晚,發(fā)生的事情徹底將他的打算和對未來的期盼擊碎。
任極回去正殿,滿心的煩躁非但沒有消減反而如沸水一般蒸騰起來,又找不到發(fā)泄的出口,堆積叫囂著想要暴發(fā)。
該死的他只要一想起那個男人冰冷的表情內心就焦躁不已,起先他還不太明白為何那時莫紀寒的表情會變得那么冷,然而感情一旦開了竅,很多事也會變得無師自通,不過盞茶功夫,他就想通了。
莫紀寒是個重感情的人,尤其阮輕裳連他也不得不承認的確是很優(yōu)秀,有這樣一個女人做妻子,除了愛恐怕少不了的還有尊重,連帶的,自然也會尊重其余的女人,而自己的那個冷宮,恐怕正觸到了他的底限。
或者這還不是更糟糕的,親征符離的時候是他親自帶著讓他目睹了他曾經以為的好皇帝的種種荒淫無道,只怕今天的這一眼,就讓自己在他眼中也成了那副模樣。該死的,他還能再糟到什么地步?!
然而想通歸想通,他對于解決這樣的問題卻是根本毫無經驗可言,甚至連一個自己認為可行的辦法都想不到。
“嘭”的一聲,任極揮掌推開門,沒有走路,而是直接用輕功幾個起落之間就已經落在了偏殿。
莫紀寒正在榻上漫不經心的看書,心里一直在盤算著如何才能在下一場比試中獲勝,不防門被人用力踢開,冷風撲面下抬頭一看,竟是任極站到了他面前。
任極的神情比離開時更加猙獰扭曲,渾身上下散發(fā)的氣勢讓莫紀寒幾乎錯認為是殺氣,全身立刻充滿戒備:“有事?”
任極卻沒有回答,一步步走到莫紀寒身前,他的步子邁得很重,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著莫紀寒的臉:“莫紀寒!”
那樣的目光就像猛獸盯著即將到口的獵物,只差撲上去咬斷獵物的脖子,讓莫紀寒背后一陣陣發(fā)涼,放了書,手間虛握成拳,戒備道:“怎么?”
任極卻沉默了下去,只是眼睛還是牢牢鎖在莫紀寒的臉上,腦中里卻是亂轟轟一片,想也不想的沖過來,他該說什么?又該怎么說?
相對無言半晌,任極突然道:“我改主意了。”
“什么意思?”
任極再踏前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只剩半步之遙,呼吸相對,近得任極除了那雙明亮倔強的眼睛,已經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個交換條件,我就幫你找到阮輕裳。”說這話時,他能清楚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鼓躁的聲音,激烈的就像要撞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