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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得對不對?”
莫言徹底無言,鳴梟卻接著往下說:“皇上是什么人?我能想到的東西他早已發覺,莫言,你運氣好,皇上不追究,但不表示你能一犯再犯,做你份內的事就好,別再去管你不該管的事。對了,你冷不冷?”
莫言被他的說話弄得神思恍惚,后來突然的一個轉折讓她完全不及反應,直到一件帶著體溫的外衣將她整個包起來才有些回神,低頭一看,原來自己披的外褂早就掉了,身上的那一件正是鳴梟的外袍。
外袍上帶的體溫立刻就蒸得她臉上發燙,剛要說話將衣服脫還,內室突然傳出幾聲異響,接著兩聲悶哼后完全沉寂下來。
內室里早已凌亂不堪塵煙彌漫模糊視線,好容易才看清任極抱著另一個人慢慢走了出來。任極的模樣很狼狽,發絲凌亂,身上的龍袍被扯破了好幾處,其上血污點點,嘴角還在不斷的溢出血絲。
然而這個一向講究的帝王現在卻對自己的模樣視而不見,甚至連延著下巴不斷滑落的血絲也不去擦,只拿雙手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往自己的寢宮走了。
龐大的寢宮后是一方引天然地熱建的浴池,占地竟與寢宮一般大小,任極抱著莫紀寒直接就進到煙波緲緲的浴池里,然后才開始幫他脫衣服,散了他的發髻,又將臉上的那些血跡清洗干凈,才看著那雙眼睛道:“莫紀寒,阮輕裳不屬于你,你注定是朕的。”
衣服一脫,兩人身上的傷口就暴露了出來,莫紀寒身上只有幾處青紫,相反,任極身上的傷痕就斑駁嚴重得多。熱水一浸,讓他忍不住輕哼一聲,還真他媽的夠痛。
不過這代價值得,要不是拼著挨上那些拳掌,他只怕還制不住不要命的莫紀寒,現在能將人抱在懷里,他已經不做它想。
莫紀寒被點了軟麻穴,半點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眼看任極越靠越近,拿手指描繪著他的五官輪廓,輕聲道:“我雖然以前很混蛋,但后來難道還對你不夠好么?你不是也替我擋了暗器,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感覺到?”
莫紀寒泡在溫泉里,臉色卻是蒼白,雖然沒有力氣,還是咬住下唇,側頭不言不看。任極就這么抱著他坐好,“算了,也沒指望你現在就能回應我。這幾天先養傷吧,傷好了我就帶你去看阮輕裳。”
看著莫紀寒又大睜的眼睛,任極道:“但是,我也說過了,她注定不是你的,看過之后,你也該死心了。不要還想著從我這里逃跑,機會已經給過你,既然你又回來了,那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三天后,任極帶著莫紀寒出了宮,一路往北出了京城來到京郊,那里原是一片草地,一條澗溪穿中蜿蜒而過,兩岸栽著不少常綠的樹木,春天是個踏青的好去處。只是此時隆冬飛雪,沓無人跡。
溪流地勢較高的地方修了一座小亭供人修息用,任極在草地邊緣就下了馬車,帶著莫紀寒慢慢走進去,等到離那座小亭便停住了。
莫紀寒緊緊盯著亭中那個娉婷的身影,雖然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他也能立刻認出來——那就是輕裳。
輕裳坐在那里,身上是一件雍容的白狐裘,似是在等人,很快的,從另一邊就駛來一輛馬車,車中走出一個男人,男人走到她身邊,兩人低聲說了些什么,而后,那男人便將輕裳扶了起來,慢慢走回車上。
輕裳走回車上的那一段路看在他眼里是如此的漫長又短暫,而輕裳唇邊的那一抹微笑更是如同大錘狠狠敲在他的心上,原來到頭來,自己果然什么也給不了她。
直到馬車走遠消失,任極才拉過莫紀寒一路上了自己的馬車:“怎樣?我說得不錯吧,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