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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已經來了幾個月甚至大半年的貓不同,格雷這只新來喵因為不讓人近身還是有些小毛病在身的,驅蟲正在定時進行中,耳螨就是其中一項,不過已經接近尾聲,快要好了。
宋新民趕緊領活就走,給店長取藥了。
而林蘭則是起身去找貓。
豹貓格雷并不在店內大堂,而是后門的窄院里,林蘭找到它時,這貨正對著木制圓桌的支撐柱磨爪子,剪完又長的小貓爪尖尖的鉤子在柱子上留下了縱橫交錯的痕跡。
突然,它命運的后頸皮被人一把揪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反抗力的豹貓被整只提到了半空回轉過來,一雙貓眼迎面就看到了林店長陰森的面孔。
“格……雷……”這個恐怖的兩腳獸拖長了聲音緊緊盯著它,“跟你說過的吧,小貓咪不可以在家具上亂抓亂劃。有專門的貓抓板放著你不用,你跑來后面搞破壞?你這個月的小魚干沒有了!”
“喵嗷——!”
豹貓發出了慘叫,然而沒有任何貓同情就算了,還收獲了其他兩腳獸幸災樂禍的笑聲。
“喵——”(不要扣我小魚干!)
被林蘭一路提著進店,格雷想著的不是反抗,而是爭取自己的魚干。自從上回那些貓給它吃了一塊老周家的烤魚干,豹貓就被那味道征服了,雖然依舊高冷,但有時候為了能吃到魚干還是會妥協那么幾下。比如讓店里的其他兩個員工給抱一下,甚至幫著梳個毛什么的,它漸漸也能忍受了。
可也僅限于小魚干誘惑了,其他的還是照樣不甩。
林蘭現在就拿捏著這份誘惑,讓這只貓逐漸聽話。
“想吃啊?也行啊。”林店長坐回了軟墊上,將貓放在了自己腿上,然后拿起了旁邊宋新民送來的耳螨藥劑在它面前晃了晃,“接下來怎么做你懂的吧?”
給貓清理耳螨其實并不是件愉快的工作,特別是貓本身相當不舒服,才開始給格雷做驅蟲時,要不是林蘭讓墨墨和水銀一起盯著并且不斷給予警告,這貓早就暴起傷人了。
也就是后來它自己發現耳朵里越來越舒服,才逐漸放低掙扎,但還是非常討厭耳朵被揪著掏來掏去還被罐滿藥的感覺。
“最后一次了,上完就不上了。”半是哄半是勸的,小豹貓最終還是乖乖伏在林蘭腿上讓她揪耳朵上藥了。
林蘭將混好藥的甘油倒進豹貓的兩只耳朵然后捏緊又仔細揉動了一會兒這才放開它,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豹貓就本能地狂甩腦袋,里面清洗耳螨的藥水很快就全都甩出來。
舒服了。
格雷感覺著耳朵重新變得清爽,回頭看了林蘭一眼,然后就跟被狗攆一樣飛快地逃了,生怕再被她抓住又做什么。
“這膽小貓……”好笑地搖頭嘀咕了一句,林蘭正要將藥瓶蓋子旋緊,一只貓突然跳到了她的腿上,端正坐著。
是俄羅斯藍貓灰灰。
“怎么了,灰灰?”林蘭詫異,之前不是一直跟紳士它們一起在櫥窗區那里趴著曬太陽么,咋突然就來她這里撒起嬌來。
“喵!”(蘭蘭,格雷涂了,我也要涂!)
這只小貓回答了她的疑惑,林店長聽完更加懵圈了。
可是,灰灰你沒有得病不用上藥啊。
然而這只小貓咪并不聽,它表示格雷有的它也得有,作為一只未來的特工喵,它要證明自己比格雷強。
林店長:“……”
好的小貓咪,沒問題小貓咪。寵貓的林店長表示一切要求都可以滿足。
于是一直在觀察這邊的宋新民就看到店長真的又把藥瓶蓋擰開了,還真的抹了點藥水在棉簽上,揪過俄羅斯藍貓的尖耳朵就開始擦拭。
不要緊嗎?宋新民有點緊張,是個人都知道藥是不能隨便亂用的。
不過等他下意識地湊近去看,才發現店長用的就是單純的清洗液,小貓沒病也能用作日常護理,頓時放下心來。
宋新民原本以為到這一步就結束的,結果灰灰非常聰明地用爪子又搭了搭格雷最后用的那瓶甘油,意思這個也要來一套,不能賴掉。
他:“……”
感覺店長養的貓都成精了,通人性還聰明得過分。
“行行,也給你用,給你用。”林蘭爽快答應著,拿起了那個瓶子。
然后蓋子也不開的開始往貓耳朵里倒,這只耳朵“灌”過了,又“灌”另一只耳朵,接著和對豹貓一樣全都揉了揉。
“哇,灰灰你真棒!”末了店長還夸張地贊美藍貓,“你比格雷勇敢!你真是最棒的小貓咪!”
原本因為癢而慣性甩腦袋的灰灰起初還覺得哪里不太對,但被這么一夸,小貓頓時把什么都忘了,抬頭挺胸地開心跑走,繼續返回櫥窗區坐得筆直,又開始當起了一只漂亮的假貓。
看完小貓被忽悠全程的宋新民:“……”
店長果然還是店長,隨時都有新套路。
林蘭可沒管小宋員工那復雜的心路歷程,哼著小曲自己把藥放回了吧臺后面的柜子里。
剛一起身,門鈴因為大門被用力推開發出了劇烈的響聲,一個小女孩跑進來,直直奔向了櫥窗隔區。
“喵,黃喵!”
第67章
春日的陽光很溫暖,照在行人的身上十分舒服。
綠化帶里的花草開得茂盛,藍天之下,花紅柳綠的街景賞心悅目。
但肖女士的心情卻是和今日的天氣完全相反,憂郁而陰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牽著的女兒身上。
“瑤瑤,你看,今天天氣多好啊。”心里面難過,但年輕婦人的臉上卻沒有露出半絲,帶著親切地笑容溫柔地和女兒說話,“一會兒地鐵站就要到了,媽媽帶你坐車去動物園看熊貓,開不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