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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紅泡澡的期間

祖兒只是坐在單人沙發(fā)上

眼望窗外思索著自己的猜疑

咚咚

阿紅的手機一直有動靜

等到她擦著頭發(fā)從浴室走出來時已經(jīng)饗過四五通

“是不是有急事?”

惹來祖兒關(guān)切,阿紅卻對來電顯示不怎么在意“沒事”

不出半分鐘,電話又來了

阿紅緊握手機,朝祖兒生硬一笑“我接電話”

轉(zhuǎn)身走進陽臺,隔離間雜人等

電話那端出聲的并不是手機的所有人

“你好,我是瞿先生的主治醫(yī)生,敝姓東,瞿先生目前正在醫(yī)院,狀況危急,請問您有辦法立刻趕來醫(yī)院嗎?”

正常人聽到消息的第一反應絕對是焦急心慌淚如泉涌

阿紅卻意外鎮(zhèn)定,連個眉頭也不見皺一下

“情況危急?他出了什么事?”語氣透露出無奈荒謬

“瞿先生正躺在病床上,沒有甦醒的跡象”

東醫(yī)生說話的腔調(diào)十足平板,好比機器人

“是意外住院還是生病開刀?”

那邊瞬間沉默,阿紅都能感受到醫(yī)生的腦袋瓜正在咑咑編稿

“生病”簡短的兩個字并不能夠滿足阿紅

“是什么重病?醫(yī)生您能不能詳細說明?”

東醫(yī)生轉(zhuǎn)眼正對病床上的男人

那人完好如初,健健康康的大口啃蘋果,什么重病什么昏迷全是假的

“相當抱歉,身為醫(yī)生的我無法透露病人的隱私”東醫(yī)生腦筋轉(zhuǎn)得快

瞿少睜大眼盯著他,眼底堆滿期盼,就希望阿紅來探望

東醫(yī)生被人這么情深意重的望著,禁不住打了寒顫

“不過我可以很確切的告訴你,他傷到了腦子,估計沒救了”這話中有話

阿紅怎會不曉得這是瞿少慣用的伎倆

“麻煩你趕緊前往醫(yī)院探視”

呵笑聲傳進東醫(yī)生的耳里

“你在笑?”

阿紅笑這人說謊還能說得一本正經(jīng)樣

“沒事,瞿就在旁邊吧,讓他自己跟我說”

“也好”東醫(yī)生還真將手機轉(zhuǎn)給瞿,“欸,叫你聽電話”

瞿少將手機推開,憤憤的用氣音罵他笨蛋

“喔?抱歉,忘了”東醫(yī)生再度接手機朝阿紅說“很抱歉,他人還沒醒”

阿紅收拾起笑容“我明白了”

最后這段通話在東醫(yī)生的嗯嗯阿阿聲中結(jié)束

“她說什么?是不是要過來?”

瞿少拉著東醫(yī)生問,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東醫(yī)生將手機放在柜上,“這種事別再讓我干第二次”

要不是因為兩家人是世交,他才不會幫這個吃飽沒事干的闊少

瞿少不耐煩“到底要不要來?”

東醫(yī)生搖頭再搖頭,“她只讓我通知你的父母,并沒有說要不要過來”

瞿少噘起薄唇,像個孩子哭喪著臉

“別再為了她做這些事,不值得”東醫(yī)生想不到自己還得擔綱保姆的角色

“她會過來的”瞿少大聲反駁“我這么愛她,她

遲早會回心轉(zhuǎn)意”

咳咳咳

隔壁病床上的咳嗽聲不斷

被大聲嚷嚷的噪音給吵醒了

東醫(yī)生白了男人一眼“這里是醫(yī)院,麻煩你說話小聲點”

“沒有很大聲”瞿少呢喃,模樣何其無辜

“真不明白你為何不住病房”

“紅不喜歡我亂花錢”

東醫(yī)生不再理睬,轉(zhuǎn)身面向隔壁床,眼瞥了病患姓名,手翻開資料夾找出她的病歷表,上頭標示的是肺炎

“有沒有好一點?

婇尼坐起身,想回答喉嚨卻悶悶的發(fā)不出聲音

東醫(yī)生掏出耳溫槍替她量了溫度“燒終于退了”他拿筆在病歷表上又寫又勾

“咳嗽的部分會慢慢好轉(zhuǎn)”

婇尼身染重病卻還能扯出一抹陽光般的微笑

………………………

沖繩的雨忽大忽小下了一整天

畫報的拍攝繼而宣佈停擺,有的人躲在房間睡覺,有的人撐傘出門亂晃

而司岸選擇在房間跟祖兒討論公事

“明天上午多云時陰不太穩(wěn)定,等到后天才會晴時多云”

祖兒拿著ipad匯報天氣概況

“先照著原本行程”司岸手支著頭,沒什么精神“如果到九點還是陰天就先拍室內(nèi)的部分”

“是”祖兒專心記下,又聽見司岸說“阿紅想什么做什么,明天先問她的意見”

“好”祖兒在上頭特別標註后,抬頭見司岸閉眼不說話

“老師”她試探性的喚

“嗯?”司岸沒有睜開雙眼

“你是不是很累?”

“沒事,就是睡不太好”男人的聲音沒有情緒起伏,帶了點沙啞

祖兒擱下ipad,悄悄湊上前,她想再把男人看清楚一些“老師,我可以安慰你”

司岸掀開眼皮,女孩的臉龐正中佔據(jù)他的視野,一時有些失魂

他快速收起眼波“傻孩子,說什么呢”將女孩推回原位“我沒事”

“上次我失戀是老師安慰我的,不曉得你還記不記得?”

司岸取笑道,“你當時哭得就像要世界末日,我怎會不記得”

祖兒臉頰紅通通的“沒有這么夸張”又接著問“老師不是說自己失戀時也哭過很多次,那么為何現(xiàn)在不哭了?”

“我都這把年紀了,想哭也會躲在廁所偷偷的哭”司岸唉聲嘆氣“況且我不是年輕小女孩,怎能說哭就哭”

“老師沒事就好”聽到這些祖兒終于能放下心

司岸有些好笑的拍了她的腦袋“你瞎操什么心”

“我…”祖兒也說不出來,司岸日日消沉的面容就是令她心不踏實

“差不多了,回去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

祖兒起身,有個難以開口的問題想問男人

司岸眼睛一瞇“還有話?快說吧,不然我真要趕你出去了”“

“老師”祖兒輕聲問“你跟紅姐真的只是朋友嗎?”

司岸霎時僵著臉,不明白女孩究竟想知道什么

“是朋友,又比朋友更親密”他選擇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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