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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雀內心咯噔,下意識的轉頭尋找殷朔的身影。
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時,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開口道:“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吱一聲?”
殷朔冷冷的看著發憷的云妃,聲音淡淡道:“本想悄悄過來看你在做什么,沒想到你在和其他女人說笑。”
橋雀絲毫不慌,起身擋在云妃面前,隔斷大魔王的死亡凝視,仰著笑臉道:“云妃正準備走,你來的正好,陪我下棋呀。”
提到下棋,殷朔的眉頭頓了頓,神色間流露出些許的遲疑。
橋雀當即不高興的松手:“不愿意就算了。”
殷朔趕忙把他拽回來,低聲下氣的哄道:“我不是嫌棄你棋藝爛......”
橋雀先下手為強,冷笑道:“我還沒說什么,你就提到我棋藝爛,你果然是發自內心的嫌棄我!”
殷朔哭笑不得:“朕沒有,朕真的沒有,好好好,朕陪你下棋。”
橋雀甩手進內殿:“說話這么敷衍,不下了,看到你就氣飽了!”
殷朔:“不是、愛妃?姝兒?你聽朕解釋——”
被遺忘在角落的云妃:“......”
看著焦頭爛額的昏君追隨著氣呼呼的小美人離開,她沉默兩秒,領了對方的心意,抓住空檔出了文煙宮。
等殷朔陪橋雀下完五盤棋,兩個人的火氣都散了個干凈,再想不起來其他外人,只抱在一起談及宮中瑣事。
“下月宮內舉辦乞巧宴,愛妃到時坐在朕的身邊可好?”殷朔輕描淡寫的詢問。
橋雀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陛下身側不該是皇后的位置?”
殷朔隨意道:“皇后當年心有所屬,被逼著進宮恨極了族人,之后與愛慕之人重逢,便不再與前朝聯絡,更不愿出席這種舉國歡鬧的宴會,朕寬宏大量不強求她,所以以往的宴會上,朕身邊都空蕩蕩的。”
橋雀的關注點陡然歪了:“您都知道......后妃們的事情?”
殷朔冷哼:“不然朕為什么見不得那些女人來找你?”
他伸手捏了捏橋雀,不滿的恐嚇道:“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她,若是再有下次,朕就把她的腿打斷,看她還能不能爬過來找你!”
橋雀完全沒被嚇到,只面無表情的把他的手拍開:“我的木魚呢?”
殷朔:“......”
橋雀:“我的佛經呢?”
殷朔深深嘆口氣,把往外跑的小美人拽回懷里,懨懨道:“朕知錯了,朕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不是真的要動手。”
橋雀半信半疑:“真的?”
殷朔肯定的點頭。
橋雀內心呵呵,面上則做出勉為其難的信了的模樣。
他畢竟是個無權無勢的妃子,奈何不了國君,只能用迂回的手段牽制一二,而這或許就是新手世界與正式任務的區別。
如果還在現代,殷朔要是動輒想殺人,他一定二話不說的大義滅親,通知段島火速出警把人壓進監獄。
可惜現在是古代。
沒有手機電腦、沒有小說漫畫、沒有火鍋炸雞冰淇淋,只有開宴會來娛樂的古代。
宴會的場所定在含云殿,屆時六品以上的官員都會攜家屬前來。
乞巧宴的前一天,殿內布置妥當,殷朔從御書房中抽身時天色已黑,卻還特意帶著橋雀踩著月光,先來欣賞了一番。
殿內幽靜,燭光搖曳,燈盞上鋪開羽翼的鳳凰展翅昂首,幾欲騰空而去。
月光從琉璃頂上的洞中泄下,灑在鼓臺之上,將臺旁十六株花樹籠上一層銀紗。
風動花落,橋雀抬手接住一朵,遞給身旁的君王。
殷朔微怔,反應過來后頓時露出笑,歡喜的接過。
橋雀也笑起來,然后由衷道:“陛下,臣妾明日不想赴宴。”
殷朔的笑意頓時凝住,擰眉道:“為何?可是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什么閑話?”
他神色平靜,語氣波瀾不驚。
橋雀卻莫名覺的他的腦海中、一定在想拔人舌頭這種要打馬賽克的酷刑。
“沒有。”橋雀自然不會告訴他真相,只搖頭道:“臣妾......身體不適。”
殷朔臉色陡變,一把將橋雀抱起,張口就喊:“來人,傳御——”
橋雀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臣妾只是來了月事,陛下莫要大驚小怪。”
殷朔愣了愣:“月事?”
橋雀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是的,臣妾是個女人,女人自然會來月事。”
為了避免和女主正面撞上、讓對方在眾目睽睽下驚呼一聲大哥,他思來想去,還是覺的自己不去赴宴最為安全和保險。
可這樣一來,就需要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月事便是他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借口。
所幸殷朔呆了片刻,便耳尖微紅的輕咳道:“不去就不去,但你怎么能、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女兒家的私事。”
橋雀也很羞窘,小聲道:“這里只有你我,又沒其他人聽到。”
殷朔抿唇,重新露出笑:“也是,朕是你夫君,聽到不礙事。”
他緊了緊抱著橋雀的手臂,不再欣賞殿內風景,忽而轉身往外走。
橋雀奇怪:“不多玩一會?”
殷朔:“夜里涼,你身子又不適,應該早點上床休息。”
橋雀恍然。
到了文煙宮后。
殷朔命人去煮滋陰補血的湯水,隨手又讓人端熱水上來。
橋雀剛開始還沒弄明白,直到殷朔跪在他腳邊,準備給他褪下靴子時,他才花容失色道:“有沒有搞錯,大夏天的你讓我泡jio?泡的還是熱水??”
殷朔認真道:“女子為陰,恰逢月事,更應該驅寒取暖。”
橋雀沒深入了解過女孩子,見殷朔這么肯定,又害怕自己暴露,便猶猶豫豫道:“是嗎......”
殷朔低頭試探水溫,見水熱卻不燙,便一手扣住他纖細精致的足踝,一手捧起水澆在他雪白的足背,頭也不抬道:“自當如此。這幾日你喝水飲茶,也不準碰冷水,只能喝熱的。白日里停用冰塊,若是嫌熱就來御書房找朕,朕給你扇扇子。”
橋雀的表情逐漸裂開。
大夏天的喝熱水,當個女孩子這么苦逼的嗎???
當天晚上,橋雀被停了冰塊,殷朔給他扇了大半夜的扇子,最后還是橋雀顧及他明日還要赴宴,便裝睡騙過了他。
騙著騙著,橋雀還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未亮,殷朔便被人猝不及防的踹下床,他起身一看,就見橋雀呈‘太’字型睡在床上,衣裳凌亂不堪,上衣的下擺被掀開、露出白皙起伏的小肚子。
殷朔神色一緊,趕忙拽過被子把他嚴嚴實實蓋住,生怕他著了涼。
沒過一會,小美人蹙起眉,昳麗的眉眼間浮現出不舒服的神色,開始掙扎起來。
殷朔將人牢牢抱在被子里,余光瞥見他臉頰嫣紅、額頭薄汗滾入烏黑的鬢發,漂亮的唇瓣無意識的張開誘人的小口,不由猛的回過神來,僵硬著身體快步出了內殿。
等秋多進來時,橋雀已經被熱醒了。
他一腳踹開被子,抓起折扇吹風道:“陛下呢?”
秋多行禮:“陛下剛走。”
“走了就好。”橋雀舒氣:“趕緊把冰塊給我用上,爺要熱化了。”
秋多欲言又止。
橋雀神色古怪:“你想說什么?”
秋多弱弱道:“陛下不準用。”
橋雀:“......”
糙。
這皇宮沒法呆了。
**
在文煙宮自閉了一上午,確定殷朔已經登宴后,橋雀火急火燎的出了宮。
他到達庭院時,蘇仲朝也是剛來不久,正在樹下倒酒。
橋雀顧不上客套,率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噴了出來。
“這怎么是熱酒?”橋雀一臉呆滯的看向蘇仲朝:“你也來月事?”
蘇仲朝垂眼,耳尖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低低道:“我聽聞你身體不適,所以特意燙了熱酒。”
橋雀滿腔臟話憋在心口,最終沒好氣道:“我可真謝謝你啊。”
他放下酒杯,徹底沒了興致,倚靠在樹下吹風,同時憂傷的暗恨自己修煉散漫,做不到調節冷熱冬暖夏涼。
蘇仲朝的脖頸猶在通紅,眼睫低垂沒敢看他,只抬手又為橋雀斟了一杯酒,體貼的放到他面前,隨后輕聲問道:“你這時候出來,不怕殷朔突然離席,回文煙宮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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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打個補丁↓
1、這真是個自娛自樂的無腦小甜餅,作者記性不行整日樂呵,一考試就忘東忘西,真寫不來太深奧的東西,看不過去的小可愛及時止損,別因為我壞了一天的好心情orz
2、第一個世界會回去噠,碎片相當于魔種吧,小橋長時間不在身邊安撫就會爆發,爆發起來會碾壓屬于‘人類’的意志,所以第一個世界變成那樣,林嘉北也不想的_(:3」∠)_
3、萬人迷,真的萬人迷,無腦萬人迷,不管哪個世界攻都對受死心塌地,不虐受身也不虐受心,小橋被所有人捧在心尖上,原因說了會劇透,反正可以用一見鐘情來統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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