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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界而已。”

“夠了，加洛迪爾。”路西法看著晶石，“你已經做了很多了。”

“我要告訴您的就是這件事，我的力量已經消耗了太多了，我不知道我還能存在多久。”

“是么？”路西法看著他，“那么，你一定知道怎樣才能救你。”

“沒必要了，陛下。”加洛迪爾笑了笑，“破界，您已經知道如何用了，而我所知的東西，您很快也會知道，所以……我已經沒有用了，您不必費力去救我……真的。”

“加洛迪爾。”路西法站起來，向他走去，“你就是這么看我的么？”

“我……”

“加洛迪爾，我留下你在身邊不是因為覺得你還有用。”路西法捏起他的下頜，“只是你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加洛迪爾，把你的身份告訴我，你知道我討厭在不清楚的情況下失去重要的人。”

“陛下？”

“我以為你不應該喊我陛下。”路西法說，“告訴我，把你的秘密告訴我，我的……”

“父親……”加洛迪爾終于哽咽的說，眼淚滑過他的臉頰，“父親……父親……”他撲進路西法的懷里痛哭了起來，路西法僵在了那里，他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轉變，加洛迪爾是他的兒子？這是怎么回事？

“我來和您講一個故事吧。”加洛迪爾低聲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與世隔絕的山村，這個村子里有一個年輕的獵人，他是這個村子的守護神，他可以打敗任何野獸，有一天，一群狼群來到了這個村子，他們在找食物的路上迷路了，誤打誤撞打擾了山村的寧靜，為了打探他們的情況，獵人在森林里設下陷阱，獨自一人潛伏在森林里，七天七夜，他終于捉到了領頭的母狼，母狼已經懷孕一段時間了，獵人和這只落入他陷阱的母狼漸漸熟悉了，終于有一天，獵人馴化了這只母狼，母狼生下了她的孩子，而獵人也忘記自己的村落，然而狼群找來了，母狼將孩子交給獵人，并且放他回了山村，獵人一邊照料著小狼，一邊和狼群對抗，終于有一天，獵人帶著全村所有的青年和狼群決一死戰，他叮囑留下的人，不論如何一定要照顧小狼，然而獵人沒有打敗母狼，狼群和人類兩敗俱傷，獵人死了，死在了母狼的尖牙和利爪之下，母狼在殺死獵人之后沒有進攻剩下的人，她圍著獵人的尸體嗅了嗅，一頭撞在了獵人的匕首上陪著他死去了。”

“那么，小狼怎么樣了？”

“后來，國王發現了這個村子，他把小狼抓走當成自己的寵物，有一天，小狼趁國王的看守睡著了，跑了出來，就在這片森林里游蕩。”加洛迪爾看著他，“你是最優秀的獵人，因為你捉住并且馴化了我的母親，他曾經的名字叫什么我不記得了，但是他現在叫米迦勒。”

“你就是我們主神的時候留下的孩子？”路西法總算明白了，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加洛迪爾，他本應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他是他們的孩子，主神之子，他應當是最強大的主神。

“難為你了。”路西法伸手摸摸他的頭，“所以想要救你，那個是不行的。”他看向桌上的晶石。

加洛迪爾點頭，路西法伸出手臂：“那么，就用我的血吧。”

“陛下……”加洛迪爾驚慌的想要站起來，被路西法按住了：“加洛迪爾，這里沒有陛下，我是你的父親。”

“可是……”

“沒有可是。”路西法說，“不論我記不記得，我曾經丟下你，現在，我不能看著你去死。”

“陛下……”加洛迪爾看著他，“父親……我……”

“沒關系的。”路西法摸摸他的頭，“雖然我什么都不記得，但是，我應該是愛你的不是么。”加洛迪爾低下頭：“謝謝您，父親。”

在某座山頂上，坐著兩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