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遭雷擊!崔元堂臉上的血色退了個一干二凈,他耳邊轟鳴一片,只剩下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撲通得擊打著他的神經。不會的,君平妹妹不會這么早就喪命的……明明說好了等著我去娶她的,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崔元堂后退幾步,撞到床欄上便直接跌坐下去,他艱難得抬起頭,看著陳恩,道:“陳叔,你說的可是真的?君平妹妹她……她是如何死的?”
“小姐她……”陳恩話語閃爍,最后咬了牙狠狠道,“小姐她得了種怪病,突然發起了高熱,看了許多大夫都沒用,沒多久這便去了。”
“什么怪病?”
“就是、就是……具體我也說不清楚,小姐內房不是我們這些下人可以進的。元堂少爺,小姐至死都惦記著你,說要你忘了她,再尋一位良妻!”陳恩老實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安慰著崔元堂。
崔元堂聞言,更生愧疚,君平妹妹待我真心一片,我卻如何對她的?他咬了咬牙,拉了陳恩的手,正經嚴肅得道:“陳叔,我們這便回開封吧。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給君平妹妹上一柱香,親自給她謝罪!”
“好。”陳恩立刻答應,吩咐跟隨的三個下人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
開封城位于黃河沿岸,橫縱水路之多,數不勝數。早在宋朝時期便是“八荒爭湊,萬國咸通”的大都市,雖已改朝換代,但仍舊十分繁華,比之南京亦毫不遜色,往來商人游客,多如繁星,商品之盛,目不暇接。
崔元堂一心惦記著要去給吳君平上墳,便與玄素、商昕之分道揚鑣。后二者進了開封便四處閑逛起來。這開封玄素也曾來過,他本打算從不重復去一個地方,可就如再去潮州一般,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拒絕商昕之的要求。無論是他瞪大了眼鬧別扭,還是耍無賴得在他身邊嘮叨,他都無法拒絕。意識到這一點后,玄素瞇了眼看向商昕之,對方卻毫無感覺,瞪大了眼打量著四周圍的景致,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莫怪他大驚小怪,自小生活在那鄉野小鎮里,這開封之繁華要頂上十幾個渭塘疊加在一起了!
前方不遠處的路邊圍滿了一圈人,商昕之扔下阿歡,一溜煙跑過去踮起腳尖看向里面,奈何人太多,他擠也擠不進去,靈光一現,丟下個銅板,立刻仰頭大吼一聲:“啊,撿錢啦,誰的錢掉了。”
前方的腦袋唰唰唰的下去了一片,商昕之抓緊機會踮起腳看了。
前方搭了個小小的戲臺,臺上一道紙質屏障上畫了少女閨房中的常見景物,一身白衣鑲著彩色亮片的少女抖動著長長的袖子,哀哀婉婉得唱道:“父親緣何要女兒喝了這鴆酒,那官場的飛鴻騰達真的比不了一家團聚的歡樂嗎?”
她面前的男子縷著長須,一身板板整整的華麗黑衣,雄厚的聲音傳了過來,“犧牲你一個女兒家,完成我盧氏大業,有何不可!”商昕之看著那不過五尺高的戲臺子,若不是人物頭上懸著的那根線,他倒會真以為這些人偶是真人扮作的了。一個個惟妙惟肖,穿著打扮細致逼真,這出傀儡戲倒真是精彩的很。
白衣少女嚶嚶哭訴幾聲,訴道:“既然爹爹如此狠心,那女兒也辜負不得!”說罷,舉起酒杯一飲而下,片刻便倒地不起。
凄涼哀婉的弦樂聲響了起來,商昕之看著倒地的少女探手伸向狠心的父親,心里扭得生疼,若是在戲中,他想他定要沖過去將那少女解救出來。只可惜,他不過是一個看戲的人。
前面蹲□撿錢的人又紛紛站了起來,商昕之的視線又被擋了個嚴實,探頭探腦仍是看不到,回頭看玄素站在不遠處的巷子口等著他,只好放棄,想著若有機會定要看完這出戲。
他擠開人群沖著玄素跑了過去,背后伴著低沉凄婉的音樂又響起女子哀怨的聲音:“奈何閻君憐我,要我了卻凡塵俗世。潘郎,我這便來尋你,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