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何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聰白他:“前段時間跌到兩塊,我反正不想再去看了。也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這只股死定了,還想活簡直不可能。我說你……”從哪兒學(xué)來的狗屁倒灶手藝?
他話未說完,外頭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來人跑的飛快,沒片刻就沖進教室里,定睛一看,原來是剛剛話里才提到的龔拾櫟。要說龔拾櫟這小子也夠倒霉,合伙買的基鳴股他占大頭,買進來的時候接近六塊,最后跌地一塌糊涂。龔拾櫟他家家教嚴(yán),這點錢還是借來投入的,大跌的那段時間他每天都唉聲嘆氣抱怨運氣太差,好在前段時間終于平和下來。虧了就虧了,再氣也沒什么用。
他性格比陳聰穩(wěn),此刻卻捏著一張彩紙滿臉驚慌,看到章澤和陳聰,他表情猛地一緩,站在原地弓著腰露出個看見上帝的表情:“……操,漲了!漲了!”
“什么漲了?”陳聰一下子站了起來。
“就……就那基鳴!基鳴!”龔拾櫟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又是手舞足蹈又是表情帝,“我他媽都準(zhǔn)備認(rèn)栽了,好幾天沒去打聽,今天一看,你知道漲到多少?六塊!六塊!不虧本了!”
這下別說是陳聰,就連章澤也坐不住了。他抬頭看了眼墻角的掛歷,四月十五日,他最后一次看股報大概是四月初,不到十五天的時間,大盤竟然就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他的記憶果然沒錯!
陳聰張大嘴吸著涼氣,看了看兔子似的龔拾櫟又回頭看看章澤,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咽下嘴邊的愕然,緩緩在心中罵上一句:“真是邪了門了……”
章澤他不光長得像觀音,運氣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啊……他才罵過丫錢多燒得慌,這會兒錢就真燒得慌了。
陸路聽說了這個消息,放下填寫的補習(xí)卷就朝高一奔來。杜行止那次找過他之后,臊地他從那以后不敢主動和章澤見面,這段時間他又是愧疚又是羞慚,哪怕心癢難耐也只敢在遠(yuǎn)處觀望。股票漲了的消息對他來說簡直是一根救命稻草,這會他心里只留下要見章澤一面的念頭,其他啥都沒了。
杜行止原本在專心看書,聽到股票的消息后就有點心不在焉,等到陸路沖出了教室門后,僅有的丁點好心情也消失不見了。他想了想,還是擱下筆跟在了后面。
章澤的激動很快過去,股票忽如其來的暴漲對別人來說是死里逃生,但對他來說,只是歷史的必然性而已,對此他早有準(zhǔn)備。
直到年底為止,這只股票都會一直保持這樣喜人的漲幅,97年開年,在市場內(nèi)其他的股票都不樂觀的情況下,它仍舊保持凜然的風(fēng)姿。要不是如此,章澤覺得一貫對投資謹(jǐn)慎小心的杜行止也不會孤注一擲地投入那么多錢,然而等所有人都放下疑慮對它滿懷信任的時候,這只股票卻又忽然變臉,給了所有盟友一個大大的回馬槍。
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跌的,章澤并不能明確回憶起來,所以他決定在明年一月份一定要拋掉手上的所有股,寧肯少賺一些也別血本無歸。賺來的錢到底要做什么他目前還沒有確切的決定,不過總共五萬塊錢本金,他頂了天不過能拿到幾十萬左右的收益,放在北京上海這些地方差不多一套房子的價格,想要做更多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陳聰捏著他的下巴左看右看,咬牙切齒地妒忌:“你小子不會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