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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迎面了一個身穿盤領(lǐng)青袍,腰纏銀钑花帶的青年人慢悠悠地往這邊走來,不同于之前見的人溫良謙恭,那人走路時瞻天望地,腰背也是疏散,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他見了蘇星南也不作揖,直接就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埋怨道,“蘇大人微服私巡好悠閑啊,不知道那些懸案解決了幾樁?”
蘇星南也斂起了禮貌的風(fēng)度,與他針鋒相對起來,“既然知道那都是懸案,要解決的話費時必多,上官大人又何故只準(zhǔn)我去兩個月?”
“因為我工作做不完啊。”
“去你的上官昧!”蘇星南咬牙切齒,“憑什么我們俸祿一樣我卻要做得比你多,啊?”
上官昧干笑兩聲,“哎呀蘇大人天才橫溢斷案如神在下才疏學(xué)淺眼蒙耳聾實在不敢勉強以免讓人蒙上不白之冤~~~”
許三清從未見過蘇星南如此失態(tài)與人爭吵,剛想要不要勸架,蘇星南已經(jīng)猛地出手,直襲向上官昧前額了!
“哎!”上官昧還是懶懶地往后一挪身子,似乎是無心,動作卻極快,剛好躲過了那額前一掌,卻不想蘇星南那只是佯攻,另一只手已經(jīng)握了成拳,從他腰間收了回來,拳頭一松,就落下一塊白色軟玉,“第十一盤,我贏。”
“切,還不是我被你身邊的小兄弟的花容月貌給分了神!”上官昧撇撇嘴角,這是個真實的不服氣的表情了。
許三清傻眼了,“你們兩位到底是仇家還是朋友,是打架還是玩耍,我要勸架還是作裁判?”
蘇星南被他逗笑了,回過頭來把許三清拉到身邊來介紹起來,“三清,這位就是大理寺另一位少卿,上官昧;上官昧,這是我的朋友許三清。”
許三清知道在京城里若是說出他們是師徒關(guān)系恐有不便,也默認(rèn)了這個身份,抬手向上官昧作揖,“上官大人你好。”
“許小公子你好。”上官昧笑瞇瞇看著他,“聽口音,不是京城人士吧?”
許三清第一次被人叫小公子,有些得意起來,“嗯,我從蘇杭來的。”
“哦,那到京城來是游玩啊,還是辦事啊?”上官昧繼續(xù)笑瞇瞇,“在公,我跟同僚們的感情比蘇大人要好多了,交托給我我一定能幫上忙;在私,從懷古踏青到煙花柳巷我都無比熟悉,找我盡地主之誼也比找蘇星南好哦~~”
許三清一時被上官昧的熱情嚇到,又想起楊宇跟蘭一的事情,不禁臉上泛紅,正要推卻,蘇星南卻是施施然開口了,
“上官大人,別獻(xiàn)殷勤了,三清是如假包換的男人,不是女扮男裝。”
上官昧的表情當(dāng)下從歡喜轉(zhuǎn)變?yōu)橄訔墸制仓旖歉K星南埋怨起來,“你越來越不正常了竟然跟個男人出雙入對!”
“是大人你自己才疏學(xué)淺眼蒙耳聾才會把他誤認(rèn)為女人的。”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上官昧那嫌棄的表情又轉(zhuǎn)換成了理虧的微慍,“哼,他就是長得跟小姑娘一樣不信你帶他回家讓你爹瞧瞧,他也一定以為是兒媳婦!”
蘇星南皺眉,“上官昧,輸了就揭人短處,有損雄辯圣手之威名啊。”
“我可不是揭你短處,是你爹剛好送了信過來,我才提到的。”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沒胡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