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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荷的那句喜歡沒說出來,劇烈的疼痛讓他陷入半昏迷狀態,身體承受著撞擊,腦子卻不受控制的拼命尋找能轉移注意力的東西,一個月前在北戴河的畫面一幅幅閃過腦海,那天陽光明媚,他將密電在火盆中銷毀,與師兄并肩而立,四指指天,共同宣誓,為了全中國百姓能再不被小日本欺壓,哪怕一輩子隱姓埋名,為人之下,被人瞧不起,他們在所不惜。
一場隱蔽戰線上沒有硝煙的戰爭,我們將光榮隱藏,只為了信念,只為了夢想中的錦繡山河。
又是一次兇戾的進攻,神思恍惚之時,莫青荷抬起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脫口而出:“疼,我疼。”
兩人相交處血水混著體液,慘不忍睹,莫青荷的前端卻始終是軟的,沈培楠心里一抽,摸著他的臉安慰:“再忍一會,忍一會就好了,乖。”
莫青荷的眼神加更迷離,密匝匝的睫羽蝴蝶似的抖個不停,凄惶的望著他:“親我,你親親我吧,我疼的受不了了。”
沈培楠忽然也難過起來,將嘴唇離近了他,身下的人流下一串眼淚,嘴唇咬出血,還非做出歡喜的樣子,喃喃道:“我不害怕,但我疼,師兄……真疼啊。”
就這一聲稱呼,那剛剛心軟了的將軍如遭雷擊,腹間一軟,竟不受控制的泄了出來。
莫青荷仍在喘息,沈培楠抓著他的頭發,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本來已經狼狽不堪的臉印上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莫青荷捂著臉,疲倦的笑了。
“婊子。”沈培楠怒意凜然,“在我的床上還敢想別人,我看你是疼的不夠狠!”
他系好皮帶扣,一手撈過床邊疊的整整齊齊的襯衫披在身上,冷冷地白了莫青荷一眼:“給我記住了,不管你跟過誰,想過誰,從現在開始,若讓我再看出苗頭,別怪老子的槍不長眼睛!”
沈培楠的身形寂滅在門口那一小塊光亮里,只剩莫青荷一個人,抱著床上的繡墊發呆,連身后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怎么辦,如果計劃因自己一時失控而失敗,怎么挽回?
屋里的水晶吊燈啪嚓一聲亮了,莫青荷急忙抬頭,屋里站著的卻是門房老劉,端著清水
毛巾,幾管子西洋藥膏和一套豆綠春綢的寢衣,笑吟吟的把銅盆放在小凳子上。
“嗨,小事,以前那些個孩子總得被折騰一夜,莫老板還算好的。”老劉絞了毛巾示意莫青荷翻身,“師座看著狠,要說心疼起人來也是真疼,莫老板放寬心。”
莫青荷這才回過神來,苦笑一聲,心想這老頭倒是把自己現在的樣子當成哈巴狗兒被主人厭棄的失落了,無力回答,軟綿綿的翻身趴在床上任由老劉幫自己擦洗上藥。
要說在床上受傷這種事早不是第一回,平心而論,沈培楠還不算最差的,更糟,更要命的,他也經歷過。
莫青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