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oto19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可憐弱不勝衣(……)的一刻?
被江云霄看到了不能看的一幕,江少行不能殺人滅口,只好面色狠辣地想,那他只能等傷好了親自去封了江云霄的口。
至於怎麼個封法……
江月洲得到消息後風風火火地趕到醫院。
於是一上午江云霄的病房里都充滿了江月洲的歡聲笑語。
江云霄沒有再因為江月洲和晏海的事情而生氣,他歷經了一場生死,在他醒來之後,他只愿意更加地珍惜。
江月洲和某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怎麼都比不過幾兄弟的生死別離,陰陽相隔。
江月洲和江云霄呆了一陣子就去看被勒令不得出房門的江少行。
“二哥你怎麼這麼可憐。”
江月洲看到江少行懨懨地坐在病床上,就像被大家遺忘了似的,便趴到床上去安慰他。
“我都有說讓你好好地養傷的,你偏不聽,哎,這下大哥醒了你也
看不到他,他現在又還躺著,更別說下床來看你啦。”
江月洲說到江少行的痛處,被拉不下面子的江少行重重了掐了一把臉:“那個臭護士,等我好了再收拾她。”
“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錯,怎麼怪護士呢。”
江月洲捂著臉,不畏強勢地闡述事實:“還有,我過來的時候大哥有話讓我轉達。”
“嗯?”
“大哥說,都這麼大的人了不要害怕打針,他讓你就當是被螞蟻咬了一下。”
“……”
江少行聽完整張臉都黑了。誰他媽怕打針?!流血都不怕他還怕打針?江云霄是在嘲笑他嗎?!
“你,回去告訴我們親愛的大哥,”江少行扭曲地笑著,大力地捏著江月洲的下巴,一字一頓地給江月洲說:“你親愛的二哥,怎麼可能怕打針。”
江月洲捂著下巴和臉去隔壁傳話,過了沒一分鍾,他又屁顛顛地跑回江少行的病房,對江少行說:“大哥說他又不會出去說你怕打針,就我們三個和護士知道,讓你不用覺得丟臉。嗯,我覺得你真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挺怕打針,有二哥你和我一樣我覺得真安心啊。”
江少行的臉繼續黑,這回他左右開弓地把江月洲的臉掐成了包子。都說他不怕了,為什麼連江月洲都不信!
想了半秒,江少行磨牙道:“你告訴他……”
就這樣,隔著一堵墻,江月洲就成了他兩位哥哥的傳話筒,跑來跑去不亦樂乎地傳話也不覺得麻煩,倒是晏海在一旁看著,覺得江家的大少爺和二少爺怎麼那麼幼稚無聊,明明有什麼打電話就能說清楚,偏偏還要人這樣跑來跑去。
而他的主子江月洲這樣樂在其中,分明就隱隱像在看好戲。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搞不懂江家的這幾位爺。
但悠哉的時光并沒有一直持續。
江云霄醒了之後,連續兩天晚上江月洲都在醫院里當陪床。他一會兒在江云霄的房間里陪大哥,等大哥睡了又跑到江少行這邊來。
這天晚上他溜到江少行這邊來,鉆到傷號的床上,小心翼翼地挨著江少行坐著,纏著他二哥給講“道上”的逸聞。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江少行一向就不會拒絕江月洲的各種要求。於是他只好露出“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神情,想了想,便從記憶力撿了些聽起來驚險刺激的事情,順便加油添醋地講出來。
故事在他嘴里行云流水緊張刺激,像拍的電影似的,大大地滿足了江月洲的獵奇心。
時間就在江少行講著故事,江月洲聚精會神地聽著里很快過去。
江少行講完了一件事,兩個人就親昵地窩在床里說著別的話。江月洲顧忌江少行的傷,坐得老老實實,正在這時候,江少行放在柜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江月洲主動把電話送到江少行手中,在摸到電話的瞬間,江少行的眼皮竟隨著手心上的震動而跳了跳。
不知為何,他心里升起強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