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蠻不講理的霸道時刻,一邊欺負你、一邊還逼迫你不許動……可是她的身體哪兒經得起這樣挑釁呢?真是要了命了!
青娘這一刻忽然真心后悔自己做了第二個選擇,不準對他動情、不許破了合歡,還不能逃避他對她日漸涌/動的情愫。天下哪兒有這般矛盾的事?
男人的某處分明有青龍在蓬勃暗涌,那堅/硬的大/物/兇/猛抵在她的小/腹上,分明箭在弦上,偏還死死隱忍著不愿放進她的深/幽小徑。青娘直覺生疼得要命……身體疼,心也在疼呀,她原不是要故意如此折磨一個好人……可是她又這般自私,她想要她們母子自由啊。
只得努力尋著話打擊他道:“滿身的香粉味,不知在外頭沾了多少花草……不要弄臟了我才洗的身子……唔……你不講道理……”
明明是掙扎著麼,只那天生虛軟的口氣聽在情動難堪的鐵血將軍耳里,怎生的卻像是嬌嗔吃醋?
吃醋么?玄柯才撫上青娘紅色小兜的大手頓了頓,某個清風飄逸的灑脫背影又浮上眼前——那個白衣翩翩的俊郎男子,他拉著她的袖,眉眼間盡是包容與無奈,他說:信與不信,你日后自然明白。
要她信什么呢?信他的真心抑或是其他?……這樣一個平俗的女人,如何竟能讓江湖第一公子溢出那般糾結的眼神?
“我若不動你……你便要回答我的問題。”玄柯強捺下涌/動的情/谷欠,裹著青/娘半裸的身子在膝蓋上坐下,眉峰凜冽,語氣又復了一貫的清冷。
從初識開始,她便只是他眼里一只慣常做作//愛裝的虛偽小物,哪怕她一個微小動作,都瞞不過他銳利的眼眸,可是自從她莫名突然決定同自己來了京城,卻讓他越來越難以掌握……這樣的感覺于他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可是我若答了,你也未必肯信……”青娘喘著氣,渾身一絲兒力氣也不剩下,好似醉了一般,軟趴趴勾著頭縮在將軍懷里取暖:“你不就是想問我同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么,午間我就知道了……你也不想想,他那般名望的人,能與我這樣的女人有甚么關系……不過是我曾經不要臉的看上他,想要攀著他過幾天好日子罷,哪能有什么?”
嘴里說著,好似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青娘仰起腦袋“哧哧”自嘲:“你看,我不是也勾搭過你么?這會兒還不要臉的坐在你懷里呢。不喜歡你、不讓你碰我……又要白白吃你的、喝你的,天底下沒有比我更不要臉的人了~呵呵~~”
玄柯低下頭,懷里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然滿面潮紅,眉眼在對著你微笑,花一般的搖曳,心卻分明間隔得甚遠。
知道這樣的女人最是不能盤問,一旦問碰及敏感之處,她便又立刻縮起腦袋藏得更深……古銅色的清雋臉頰便揚起一道無奈淺笑:“呵,你最是擅于偽裝……那么你可聽說過藏花閣,閣主凌風?”
“什么亂七八糟的名字,沒有。”青娘凝起眉,幾時江湖上又多了個藏花閣?
她的個子在女子中原也不算小,只裹藏在將軍寬闊的胸膛里,卻顯嬌弱萬分。身下的青龍依舊昂/揚,可是男人的氣息卻已然平穩了下來……這是個耐力得有多強的男人啊,哪兒輕易便能搪塞過去?
左右都已是個壞女人嚒,索性壞到底好了。青娘想了想,又哧哧笑起來:“還有啊~你想不想知道,為何我都肯隨你回來了,又不肯答應把自己給你……你看,人人都當我是你女人,你又在外頭惹了這樣多的仇家,上回險些害我被飛鷹玷污。我若不換個地兒藏著,哪天又被誰抓了去……不定是個什么下場呢……可我若是答應了你,我的性命就不保了啊……你雖然很好,可你不能護我周全。你們這些皇族人家,最不可靠了,哪天皇帝一個不高興,反而還要連累我砍頭……唉,做人可真難……”
口中說著半真半假的話,長長打了個哈欠,那半闔的眉眼間一片醉意惺忪。
“……我會讓你記住你今夜說過的話。”玄柯沉了臉色,他原只是隨意打探她罷,并不存什么深的心思,畢竟她的姿態與那些女人太過相似,倘若她獨獨回答“不知”還好,偏又說了這一大段,倒顯得是在欲蓋彌彰了……
一瞬間心中空落,玄柯撂開下擺站起身來:“夜色晚了,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