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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號登臺的時候,陸嶼光終于感到忍耐不住,掏出七星想要抽。快要到了,快要到了,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喂,還抽?”阿澤問,“就快到了。”
陸嶼光看了看已經舉到手邊的那只銀色ZIPPO,聽話地把煙放下,扔進包里。最外面的隔層里那盒喉糖還沒拆,他低頭看著,又像是若無其事般的,關上包。
他在心里哼著一會要唱的歌,那是阿澤最早的時候寫的歌。大概是在15歲,又或者更早。他驚嘆,阿澤的心里怎會有那么多旋律。
經過幾個人一起重新編排合練之后,曲子不再那么單調。
詞也是之后填的,陸嶼光取作。
給我一點火光,我就燃燒給你看
我的離去很簡單,在那個路口重新遇見你
你喊了我一聲,眼里亮著愛
到二十八號的時候,阿齊也有些按捺不住,“我去解手。”
“真沒用。”阿森笑他。
登臺之前,重新見到了那個陌生的男人。他走過來和陸嶼光搭話,“你們團還沒上?”
陸嶼光笑笑,“就下個了。”
“那預祝成功。”男人官方地笑了笑,和他握手。
陸嶼光的腦海里拼命想要回憶起這個男人的名字,那張遞給他的名片上的名字,終究還是沒有想起來。
前臺傳來主持人的聲音,“接下來歡迎二十九號,島,帶來的原創曲目。”陸嶼光的大腦有點嗡嗡地響。四個人在后臺不約而同地疊起手來,“owO!”
總該要有夢,不論遠近。
8
那一世,我翻遍十萬大山,不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阿澤坐在音響前調試,低音音響沉悶地響個不停。電話響了不知道多少遍,陸嶼光才看到。看了看來電人的名字,接起來。
“操你大爺的,那么遲才曉得接。”熟悉的聲音和說話方式。
“剛看到。”
聽到電話這面嘈雜的音響聲,那頭想問“他媽的你背著老子偷人呢吧”也就咽了下去,“在排練?”
陸嶼光有些聽不清電話里的聲音,回頭和閑在一邊的阿森使了個眼色,指指外面,示意出去講電話,便拉開了門走出去。
“你剛說什么,在團練,里面吵。”
“吵地翻天覆地的,不用你說老子也聽出來了。”那頭停了停,小心翼翼,又問:“結果怎么樣?”
陸嶼光在臺階上坐下來,反問“你說呢?”
聽出電話這面的隱隱笑意,那頭的男人大笑出來,“靠!真成了?拿名次了?第幾?”話剛說完,又兀自接下去,“媽的,我樂暈了,不用問肯定第一了吧!?”
男人好像比自己還興奮。開心起來的樣子,像是個孩子。
陸嶼光無奈地笑,“靠,你興奮個毛。還沒完呢,過幾天還有復賽。哪那么容易第一?”
“噢,還復賽?”不明白賽制的男人又關切地問,“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