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史那卓道:“突厥國前任可汗不是骨咄祿可汗么,他便是我的親生父親;而現在的默啜可汗是前可汗的弟弟,也就是我的親叔父。骨咄祿可汗去世前本來是遺言將汗位傳給我哥哥闕特勒,但當時哥哥年幼,默啜可汗便強奪了汗位,自立為王。不過哥哥闕特勒仍然是他的侄兒,并認可了可汗的權力;哥哥闕特勒娶的妻子就是暾欲谷叔叔的女兒,所以是親戚了。”
“原來是這樣……”李適之沉吟片刻,忽然嘆息道,“恐怕我們的計謀讓暾欲谷去說也不可能湊效,哎,事在人為。”
阿史那卓問道:“李公子先前還說暾欲谷叔叔去說有用,現在怎么就改口了?”
李適之道:“那是因為之前我并不知道暾欲谷與你們阿史那氏的復雜關系。按照剛才你所說的,默啜可汗與你們的父親是兄弟,并奪了你們家的汗位,雖然他念兄弟之情沒有對你們斬盡殺絕,但對前可汗的兒孫抱有的警惕心肯定不會消失;而暾欲谷是前太子……就是你哥哥,之岳父,肯定是算進你們這一脈的黨羽。關系這樣一理,暾欲谷會受可汗的重用嗎?”
李適之又問道:“方才對我無禮的那個人,是不是對你有傾慕之心?”
阿史那卓臉上一紅:“什么都瞞不過李公子,你是怎么知道?亓特勒確實向可汗提過親,但你放心我不答應可汗也不會勉強的,我是絕不可能看上他那樣的人!”
李適之沉吟道:“可汗不會勉強你,可我的處境就堪危了。此人魯莽無腦,嫉恨之下今日鞭笞我,明日會不會做出什么更嚴重的事來?我在汗廷毫無地位,只是一個奴隸身份,加上又是漢人,突厥國法理如此野蠻,真是叫人擔憂。”
阿史那卓忙道:“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你。你就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不在的時候你別出門就好。”
“身在敵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再說我和你既無名分,卻住在你家讓你如此對待,被人嫉恨也是情理之中。此事唯一的化解方法是讓我離開公主府,干脆住暾欲谷家去,更易消除誤會,他們家反倒是最安全之地。”李適之道。
“只是誤會嗎?”阿史那卓有些生氣了,“你哪也不準去!你面對可汗時的骨氣哪里去了?怎么現在竟怕一個無知小輩到這個地步?”
李適之道:“我不是怕他,只是理在這里,咱們無名無份朝夕相處成何體統?我不能因為失理而枉死。”
阿史那卓生氣道:“最討厭你這樣!枉我對你一心一意,多番周全護著你,你可以怕被小人暗算,難道不怕失去我的保護么?”
“若你真是那樣,豈能因一時不合就恩斷義絕?”李適之淡然道。
阿史那卓說不過他,覺得李適之總有一番大道理,唯一的辦法就是對他不講道理。她便吩咐家人禁止李適之外出,更不準別人將他帶走。
倆人不歡而散,阿史那卓心情壓抑,隨牽了馬就出門,侍從跟上來也被她喝退。她沿著護城河一路策馬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