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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
王梓鈞看了邱雪梅一眼,微笑著朝她鞠躬道:“在此,作為方南的朋友,我為他剛才的任性和無禮,向眾位評委和比賽組道歉。畢竟,無論評委做出怎樣的評分,都是有考慮的!即便是真的有些離譜,前輩們的欣賞水平,也不是我們這些小輩有資格置疑的。”
邱雪梅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特別是王梓鈞說話時毫無顧忌地看向她,那是赤裸.裸地在打她的臉啊。一個臟字沒說,卻句句都是誅心之語,其諷刺的意味,稍微有點理解能力的人都能聽出來。
邱雪梅心里也委屈啊,她又沒做什么過火的事,只是順帶提攜一個朋友的孩子而已,這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為什么連續兩個選手跟她作對?她可是樂壇名宿,這種打壓后進的事情傳出去,豈不成為別人私底下的笑料?
“好啦,演出開始!”王梓鈞拍拍手,示意下面安靜,微笑道,“一首,送給所有為了改變命運、追求理想而拼搏奮斗的人們。”
動聽的旋律響起,王梓鈞立即進入了狀態,似乎剛才他什么都沒說過。
“我聽到傳來的誰的聲音
像那夢里嗚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遠去的誰的步伐
遮住告別時哀傷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為何你情愿
讓風塵刻畫你的樣子
就像早已忘情的世界
曾經擁有你的名字我的聲音
……”
提起搖滾,許多人的印象就是一頭長發的青年在舞臺上又滾又跳,在重金屬的伴奏中,扯著喉嚨玩命地嘶吼。
搖滾的本意不是這個樣子,至少在最初的時候,它與爵士、藍調、鄉村一樣,只是一種對待生活與音樂的不同態度,更是一種精神,一種感慨。沒有人規定它必須搖、必須滾,時至今日,大部分所謂的搖滾,只剩下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在此吐槽一下,兩年前在大學里被朋友拉去參加學校的搖滾節,尼瑪有個家伙連唱三首歌,我愣是一句歌詞沒聽懂。本來以為他唱的是外語歌,最后才知道居然是中文。反正從頭到尾就像個發情的狒狒在那傻叫,而臺下許多穿著詭異的觀眾居然聽得興奮大叫,尼瑪我的音樂欣賞水平還是不及格啊!)
搖滾興起已經二三十年了,臺下的評委和嘉賓自然對此有所了解,只是由于文化差異并不太欣賞而已。民間亦有不少玩搖滾的,可由于沒有經典的歌曲問世,他們并不為大眾所接受。
世上沒有不好的音樂,只有不好的音樂作品。五位評委在音樂的造詣不是上次那幾個可比的,在王梓鈞唱出第一段歌詞的時候,他們心中就有了一種預感:這期的比賽如果播出去,恐怕會在社會掀起一股搖滾風潮。
一種音樂的流行,往往從一首好的音樂作品開始。此時的民歌潮流如此,幾年后的校園民謠和搖滾亦是如此,王梓鈞只是將這個潮流往前推了幾年而已。
上次王梓鈞唱,可以說是一種試探,在得到認可后,這次義無反顧地選擇了。
王梓鈞不是在臺灣第一個唱搖滾歌曲的,但此歌一出,他必將是臺灣搖滾第一人。就像是蔡倫和瓦特一樣,造紙術和蒸汽機都不是他們發明的,但他們的名字卻永遠與這兩樣發明連在一起。
“那悲歌總會在夢中驚醒
訴說一定哀傷過的往事
那看似滿不在乎轉過身的
是風干淚眼后蕭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為何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