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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瑞不解問:“這和簽約有區別嗎?”
王梓鈞道:“當然有區別,首先這個合約沒有時間期限,雙方隨時可以提前一段時間提出協商終止。再有就是比如我覺得最近比較累,不想工作,海山唱片不能強制我參加活動。”
“這個……我要問問老板。”周金瑞覺得腦袋有些暈,這個所謂的合作聽起來怎么像小孩子在玩游戲。
“當然可以,”王梓鈞笑道,“我想除了海山唱片,恐怕沒有一家公司會同意我的合作。我靜候周先生的佳音。”
“那我先告辭了。”周金瑞說著,腦袋里卻在思考王梓鈞提出這個合作的意圖到底是什么。
王梓鈞哪有什么意圖,不過是上輩子當藝人被公司逼得太緊,這輩子想過得輕松點而已。何況他除了唱歌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真正簽約后根本忙不過來。這個時代無論是臺灣還是香港,藝人都是起早貪黑瘋狂地拍戲、唱歌賺錢,活得有夠累的。林清霞曾有一段時間忙著拍戲,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林父、林母心疼女兒,把制片商送來的錢全部從窗戶扔出去,以表示不再接戲。
“梓鈞,是海山啊,你怎么拒絕了?”光輝樂隊的陳飛鵬羨慕道,海山唱片可是歌壇巨無霸,而且對待藝人又好,能進那里唱歌是小歌手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王梓鈞笑了笑,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怕工作太累。
他見馮乃凱嘴唇動了幾下,欲言又止,于是問:“是不是奇怪我不加入唱片公司,反而來你們樂隊?”
“是啊。”馮乃凱撓著頭皮說,“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們可沒有什么讓你覬覦的,你也犯不著來騙我們啊。”
“我只是覺得在臺灣遇到玩搖滾的不容易,而你們的樂隊配置又那么完整。”王梓鈞笑問,“你有沒有想過把搖滾樂推向整個臺灣?”
馮乃凱說:“怎么推廣?電視臺和廣播臺根本不播我們的歌。我們又沒有發行渠道,也出不起唱片。”
王梓鈞拍拍他的肩頭:“這還不簡單,從臺北到臺南,一家家餐廳唱過去啊。”
“啊?”四人都被王梓鈞這個計劃給驚住了。
馮乃歆年輕氣盛,很快附和道:“我覺得這個想法很有意思,想想就覺得瘋狂。”
陳飛鵬聳聳肩:“反正我現在的工作干著也沒意思,不如試試。”
馮乃凱和李豹對視一眼,覺看出對方眼中的意動。
“首先,我們要在今年內要唱完臺北的所有娛樂場所。”王梓鈞說著,手一指,大聲道,“今晚就是我們的第一場表演!”
李豹湊到馮乃凱旁邊,小聲說:“我怎么覺得自己今天好像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瘋子就瘋子吧,我倒想看看他能瘋成什么樣。”馮乃凱自語道。
玩藝術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外人永遠不能理解馮乃凱和李豹這兩個留學生,為什么愿意放棄優越的工作去和一個高中生一起瘋狂。
就像當初身為醫生的張帝,有著顯赫的社會地位和不錯的收入,卻因為不愿每天看到病人愁苦的臉,于是辭職跑去唱歌,因為唱歌能帶來歡樂。家人不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