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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和大叔說笑了,哪里有什么癡漢啊!”司機大叔笑道。
唐寧愣了一下,強打起笑臉,看著司機問道:“大叔你……沒看見?大叔你開玩笑吧!”
“你別逗了,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不就是和人吵架昏頭了,回過頭看相好的有沒有追來么?是不是覺得沒面子啊,我和你說啊,女人是不會追出來的……除非她有了你的種!”
司機還在絮絮叨叨,但唐寧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他的脊背貼著靠背椅開始發汗,嘴唇也開始哆嗦起來。
目光不自覺抬起,忽然從后視鏡上對上一雙帶笑的眼,森森看向自己。
唐寧霎時毛發倒豎,嚇得連叫都叫不出聲來,但整個身體劇烈的震了一下,司機也察覺他的不尋常,忙關切地問道:“你怎么了,小弟?”
“后面座位……”唐寧的下半句話還沒出口,只見后視鏡中卻什么古怪也沒有,就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又開了一陣,其間為了分散注意力,唐寧不停地和司機大叔東拉西扯,終于熱熱鬧鬧地到了桂工宿舍門口。唐寧在等司機找補的時候,打了龍騰的手機道:“龍騰,你下來接我一下。”
“你人都到了腿又不瘸,自己走上來啦!”龍騰不耐煩地回道,一副和女朋友吵掰了的口氣。
唐寧下了車,特別往后座看了眼,確實空空如也,他吸了一口氣,提著包轉身,就在這時,他看到那個人就站在離他五步開外的路燈下。
唐寧這下算是看明白了,他的手機從手中無聲地滑落下來,掉在地上,發出清晰得詭異的沉悶聲響。
唐寧的身影被路燈拉得老長老長,那男人背光站著,五官看不分明,但他腳下……沒有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刀子嘴豆腐心腦子好的鬼攻X略二缺元氣小強屬性人受
歡樂治愈甜(會努力朝這個方向飛奔)靈異文但應該……不恐怖……吧……
HE,最后兩只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大概是這樣的走向,而且有肥厚存文可以日更!希望喜歡的親多收藏留言評論哦
☆、糾纏不休
路燈下靜得詭異,手機忽然爆出龍騰的聲音“唐寧你在路燈下瞎站什么,趕緊上來,宿舍快關門了!”唐寧才恍然,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路燈下的那位。
“要不要我幫你撿啊?”那位好心提醒道,同時跨出一只腳。
唐寧忙短促地喊了聲:“別動。”同時豎起手掌止住了他的動作,他斜著眼瞥過去,保持著這個戒備姿勢,緩緩蹲下身,拾起了手機。眼前那位茫然地看著他。
手機到手,轉身,唐寧發出一聲“嗷嗷嗷”一路往宿舍門口狂沖而去。
待他嗷嗷沖到七樓進了宿舍把門“啪”一聲摔上,又沖到陽臺關窗拉窗簾之后,龍騰目瞪口呆地贊了句:“一口氣跑七樓氣都不喘唐寧你行哪!”唐寧才發覺全身虛得要散了架,一下子貼著柜子癱坐了下來。
“兄弟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跟見了鬼似的——還有你剛才在路燈下發什么呆啊?”龍騰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
“我他媽真見鬼了!”唐寧差點兒就脫口而出,但他終于止住了這個欲望,猶豫了一下,唐寧忽然道:“龍騰,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轉運辟邪的東西?”
龍騰想了想嘆了口氣:“你確實有夠衰的,我老家撒米和撒鹽都可以辟邪,還有桃木劍什么的,轉運的話風車,護身符,瑪瑙珊瑚水晶都可以。”
“米和鹽拿來!”
龍騰看著唐寧拿了小米和一小罐子鹽,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拉開門,灑在門前,忙惱道:“你干嘛呀!”
唐寧不理會他,又在窗子前撒了一些,才抬起頭道:“什么都別說了,明天我負責打掃干凈。今天先讓我避一避。”
龍騰看著他神經兮兮的樣子,臉上欲言又止,唐寧倒是敏感,抬起頭來問:“我臉上有什么東西么——你有話要和我說?”
“嗯……今天晚了,明天吧。”話音剛落,燈忽然黯了下來,唐寧不由發出一聲驚叫。
“喊什么啊,十一點熄燈!你今天怎么這么神經質啊?”龍騰不滿地推了他一下。
“龍騰……”唐寧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信不信這世界上有那種不干凈的東西存在啊?”
“不干凈的多了,多少人嘴巴就不干凈。”龍騰哼了一聲道。
“我是說……那種……看不見的那種……”唐寧咬了牙,壓低聲音道。
龍騰被他問得一個激靈,忙搖著手嚷嚷:“大晚上的,和我說這些,我看你是太累了,上床瞇一下就什么都沒了,去睡覺去睡覺!”
桂工學生宿舍是上床下桌的款式,唐寧爬了床,用被子蓋了腦袋,不過當真只能說是睡不著瞇著,他在黑暗中模模糊糊躺了一陣,忽然睜開了眼,好在天花板上沒有浮出一張臉來,他伸出手抹了一把臉坐了起來,瞇著眼揉著太陽穴心里安慰自己道這男生宿舍陽氣那么重,臟東西怎么敢進來。
想著就睜開了眼,然后他后悔了,他一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情形……
他其實剛才瞇著眼的時候就一直開始在腦中輪放他想到的所有那個鬼會出現的情況——例如從他床邊露出半張臉,例如壓在他身上等著他一睜眼嚇他一跳,甚至是睡他邊上,再不濟靠在床板下和他背對背……
但事實證明天意之高深莫測人心難以預料——所有影視劇里的明示暗示都沒有告訴他鬼還喜歡干這事啊!
唐寧自暴自棄地呵呵了一聲,終于道了句:“你他媽的屬貓頭鷹么?”
那位蹲在他床位細細的床欄上,蜷縮著身體,一雙眼在夜色中發出幽幽的光,像只大貓頭鷹一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怕嚇著你,又怕踩得你不舒服,就蹲床欄上了,怎么,你要是不喜歡……”那位說著,忽的一下憑空消失。
“我還可以這樣的。”那聲音從邊上低低傳來,唐寧僵硬地扭過頭去,只覺得自己的頭發當真一根根倒豎了起來。
那位正倒吊在宿舍的三頁吊扇上,歪著角度詭異的脖子笑得一臉無邪地和他對視,像一只碩大的蝙蝠。
“夠了……”唐寧終于把臉埋到了雙手心,“你他媽給老子滾出去……我們走廊上談……”
唐寧在床上坐了一陣,雙腿才恢復了氣力,顫巍巍地爬下來,走到桌子邊上,想著橫豎沒人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