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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洛克注意力拉回可愛的小狗身上,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
洛克王子
S16
刷一聲,輕而易舉的撕開藍柏罩身的薄袍,奶白滑嫩的肌膚總是讓洛克愛不釋手,三指擰起其中的紅臾,輕輕捏弄。
「別…不要…」藍柏才要推拒,卻聽洛克強勢說道:「我可愛的小狗,不許你反抗主人。」雙臂緩緩垂落下來,不安的置于身側,胸前的大掌煽情的刺激著敏感部位,藍柏咬牙隱忍住一波波欲脫口而出的呻吟。
「小狗,你毋須為蒙蛇國的事情而迎合我,總有一天你將知道,不需要那種無聊的理由,你生來就是為我而存在的。」他貌似心不在焉,語氣卻再認真不過,重新拾起書本,洛克就這樣一面看書,一手在藍柏的身體上嬉戲,一心二用,就足以讓藍柏燥熱得渾身發軟,熱汗淋漓。
「阿…阿嗯…主…主人…」已經顧不得三個就守在外面的獄卒會聽到自己羞恥的聲音,藍柏無法思考,只知道洛克的手指在身上燃起火焰,熱情而兇猛,下身的情欲悄悄抬頭,更讓他驚慌失措的是后穴中那股油然而生的干渴,似在寄望著某種東西的澆灌,逼得人臨死瀕狂。
汗水打濕了瀏發,撥開墨色青絲,面對的是一雙純凈而邃美的黑珠,除去了不該有的恐慌,展現的竟是一種透頂清涼的舒直,蓄涵著些微的風情眼淚,讓洛克心騷難耐。「就是這個…我可愛的小狗…終于讓我看到你的本質。」
純潔也是一種堅強,因為不懂畏懼,他的小狗不是懦弱,只是習慣于接受保護。
低頭,給他一個獎勵般的輕吻,柔唇傳遞而來的感觸動人心弦,藍柏迷惑了,心臟不知為何噗通噗通的跳得很快,以前覺得害怕,主人的面孔總是模糊不清,如今修長的睫毛、燦亮的綠眸以及醉人的氣息全組合成強烈而鮮明的存在,像瓶致命的鴆酒從舌尖飲吻而盡,藍柏覺得好害羞,卻不想閃避,他想要多一些,多擁有一些這種被疼愛的感覺,不同于母后慈祥的保護,而是更鼓噪的、刻入靈魂般的…全面占有…
洛克淺吻即止,藍柏還意猶未盡,猛然抬頭,有樣學樣的貼上主人唇瓣,微微的玫瑰花香和酒氣讓他比任何時候還要迷醉,感覺卻似乎不若剛才那般甜美…
后頸無預警的遭人鉗住拉離,藍柏還沒試驗出結論,小臉顯得有點不滿。
「你剛剛逾矩了,小狗,沒有允許,誰準你吻我了,嗯?」說罷,啪啦啪啦的就把藍柏的小屁屁打了一頓,這回可不像上次那樣半調情半玩樂,而是結結實實的掌摑,藍柏本來掙扎哭叫,洛克嚴厲的命了他一句:「闔上嘴,忍著。」便不敢再放聲痛喊,只得揪著洛克褲擺,覺得自己的臀部已經火辣辣的失去知覺。
好不容易這場責罰告歇,藍柏幾盡脫力,身體一陣起浮,他睜開眼簾,發現自己是給主人抱在懷里,臉貼著洛克胸膛,一雙大掌在背后輕輕安撫,明明這個人前一秒那么柔情似水的吻他,后一秒又大發雷霆的揍了自己一頓,可藍柏卻瘋了似的感到安穩、理所當然。
「…主人…藍柏…會是好奴隸嗎?…」他細聲囁嚅問道,脫口之后才發現自己很在意這個問題,其實奴隸就是奴隸,不管是誰的奴隸都改不了是奴隸的事實,但藍柏就是覺得不一樣,不是說做洛克王子的奴隸地位高人一等,而是就算他再遲鈍也已經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洛克要的奴隸…不只是一般那么單純…
「不是”會是”,而是你”必須是”,而且我會”讓你是”…」洛克攬著藍柏,親吻頭頂的發旋,引起懷中的小狗一陣酥麻戰栗。
「嗯…」
藍柏乖乖的任洛克上下其手,不是忍受討厭的輕薄,而是忍耐自己蠢蠢欲動的雀躍,其實被人觸撫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尤其對象還是讓他心跳加速的主人…
無聲的情愫,在空氣中緩緩發酵。
洛克王子
S17
國王裝模作樣過了幾天便釋放洛克,他與藍柏回到流月宮又過了一星期,這段時間洛克被命負責善后蒙蛇滅國之后的內外事宜,還要應付前來拍馬腿的各級官員,緊湊忙碌,遂無暇顧及他的后宮奴隸。
現下藍柏就一個人杵在花園,不知該做什么好。
洛克王子的宮殿叫流月宮,而流月宮里的這座后宮又有一個名字稱做琉璃園,因是屬于禁地,一般人無緣窺見,自然不知其名,藍柏不被允許離開琉璃園,故洛克明明人在前殿,兩人卻連著好幾天都沒見著面。
眼角陡然出現一黑影,藍柏精神一震,三步并做兩步跑了過來,但不是洛克…他肩膀垮下,沮喪至極。
「四哥,主人…還沒忙完嗎?」眼前男子干練的抱著許多文件,上面都是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注記,各國語言交雜,藍柏一頁也看不懂。
「國王輕罰主子,但馀怒未消,近來把最難辦的案子全推至流月宮,限期處理完畢,所以莫約還要忙上一至二旬。」小四一面將文件分類歸檔,一面以平板的聲音解釋現況。
「哦…」藍柏呆坐在階梯上,心里空空的,覺得自己很沒用,從小在母后的保護下長大,外頭風風雨雨都一無所知,國家大事不懂,生活瑣事也不行…
「四哥真好,什么都會…幫得了主人,不像我,一無是處…」他臉埋在雙臂中喃喃念道,自卑感從心口泛濫,胡思亂想,由小洞破成大洞,最后覺得自己的存在根本是多馀…
此語入耳,小四鏡片后的冷眸更為凝肅,他拿起一迭厚厚的紙冊,冷不防的就從藍柏腦袋拍下!藍伯只覺突然一陣頭眼昏花,整個人撲倒在泥地上。
「你沒有盡到奴隸該有的職責,只是被動的等著主子來關懷你。」他彎腰撿起些許凌散的紙件,找齊洛克交代的東西,以不帶喜怒的口吻說道。
「主子最愛的玫瑰花旁生了雜草,你難道沒看見?廚房里缺了幾樣主子愛吃的食物,你有注意嗎?你以為你還是事事有人伺候的王子?你的腦袋───只想的到自己嗎?」
小四緩急分明的反提一串問號,也不理他怎么回答,逕自拋下怔楞的藍柏,踏步回去前殿。
這段話像根鐵杵狠狠撞擊在心里,蕩起陣陣回響,藍柏幡然醒悟,死咬著下唇,羞愧難當,他緩緩爬起身,前襟的衣物沾滿了塵土……這件袍子不是主人拿給他穿的,是他覺得裸體羞恥,自己拿窗簾桌布縫湊而成…也是這幾日他在琉璃園唯一的勞動…
眼淚滴滴答,藍柏吸著鼻子,七手八腳的扯開那件遮蔽,黃昏的冷風吹在肌膚上,透清涼寒,卻比不上內心那股更深的絞痛,視線朦朧中,他看見花叢旁不止生了一些雜草,軟泥撲成的走道上,也躺著不少飄下的殘枝落葉。玫瑰花開艷麗,莖身卻有小刺…
琉璃園的規矩是不準穿鞋,奴隸不能穿,主人自個兒也時常不穿,萬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