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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枝不折不扣的烙印用銀棒!
主人優雅的將烙鐵輕壓在奴隸胸口,一股冰涼的觸感讓凱爾忍不住神經戰栗,心律蹦蹦狂跳,雙目卻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個美麗的圖騰,彷佛隨著這個簡單動作,圖案早已在自己心臟上留下痕跡。
「想要接受這個烙印?」
在英特大陸給奴隸烙印就跟給牛馬標記一樣是很平常的事情,奴隸主都用此藉以宣示該人是屬于誰的財產,通常看一個奴隸身上有多少烙印就知道他換過多少主人,一旦烙下奴隸印記,此生是絕對不可能再回復自由之身的,凱爾對這點也相當清楚,但眼前的氣氛并不如同過往想象般,他甚至覺得…能被主人標記是不是屈辱…是光榮。
雖對于未知的疼痛有些畏懼,但凱爾毫不遲疑的點頭,他望著洛克,眼神癡迷的似乎當場為他而死也甘愿。
「如果小馬表現得好的話,它就是你的了。」他沒有說”表現”是什么,只是輕輕低笑,逕自把烙鐵插入壁爐的火堆里面,銀制的材質導熱極佳,遠遠看就能窺見燒紅的柱身,火力似乎也不知不覺感染上了身體,奴隸全身沁出薄汗,口干舌燥,燙熱難當。
接著,洛克不知開啟了什么機關,凱爾周遭的機械整個喀喀滑動起來,更讓人膽戰心驚的是跨下坐著的那根木桿竟然在緩緩旋轉,若要比喻的話,還真有點像烤肉翻面的感覺,他被迫改成面部朝下,懸空跪姿,雙手則是拴在額頭前,那里有個地方可以抓握。
這個姿勢可供身體支力的點只有膝蓋和雙手,對一般人雖然有些難受,但對健壯的小馬奴隸來說并不算什么,如果沒有接下來的狀況的話…
他臀部附近的木塊竟然是可卸式的!那一片遮掩很快的被剝了下來,燦亮的水晶很清楚的讓主人得以透視內部的每一處細節,毫不掩飾的赤裸視線盯在自己那個部位,凱爾頓時覺得膠狀男形似乎融化了一點,后穴涌出一股濕意。
「小四呈上來的報告說,小馬兒的肛溫比尋常人高,果真不假,一般的體溫是無法化開這種特制膠凍的,唯有你,我獨一無二的小馬兒,才能享受到這種滋味?!?
洛克如賞畫邊愜意的觀察著那一方圓球間的變化,彈性十足的穴道因為特制膠凍的潤澤閃爍著嫩滑誘人的光澤,隨著奴隸急促的呼吸也一口一口的收縮,像是對自己發出最甜美的邀請。
「我早就想這么做了…從第一眼見到你時,我就覺得你一定是天底下最適合我的小馬,生來注定就是要讓我騎的,我要騎你,騎我的小馬…」
似是喃喃自語,又似是說給奴隸聽,洛克突然取出凱爾熟悉的韁繩,命他含住,還來不及哀嚎,后庭的龐然巨物冷不防的全撤離崗位,男人隨即一個翻身,結結實實坐上木桿中央的凹槽,堅硬的肉棒已經緊接著開城破門而入!
要用這種為難的姿勢撐住一個大男人的重量不容易,更何況最柔軟的部位還插入一根巨物,凱爾緊咬著銜片,視線被汗水浸得一片朦朧。
洛克王子
S34
凱爾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癲瘋欲死,亦或噬骨銷魂?羞澀的內壁在主人進入時已如拜倒般層層分開,簇擁王者登上最深處的寶座,宛若一個熱楔貫進腹部,令他成癡成狂。
身軀被迫懸空,就算手腳因為這場情欲風暴而稍嫌軟抖,仍不能逃開一絲一毫,反而更加遽了他無處可去的窘境。
「我要好好享受這場奔馳…」
洛克剛剛只是撩起獸皮衣擺,這套衣服是不著內褻的,因此藏著外衣下的就是赤裸裸的人體兇器,他攀坐在凱爾后臀部,男根穩穩的插入奴隸的菊穴,手持著韁繩,看來就像一個威風凜凜的部落首領駕馭著他心愛的馬兒。
「駕!」
低吼一聲,體勢前傾,雙膝內側緊夾著小馬肋骨下緣,用力一挺,脹熱的陽具因這個瞬間動作改變了角度,直直戳向凱爾體內最敏感的地方,圓潤光滑的前頭擠壓著彈性十足的凸點,在一秒的接觸時間內,洛克流溢出來的精水引爆出了極樂的歡暢,凱爾無法克制的想要高聲尖叫,他的主人手腕輕輕一抖,靈巧的箝制住了野性馬兒,嘶鳴化做低低喘息,馴服的咬著銜片,就算畏懼也要面對即將如潮水涌來的快感。
洛克沒有給他太多適應的時間,隨即為所欲為的馳騁起來,高明的馬術讓他保持規律的韻動,開始時頻率還算慢,答、答、答的像是快走而已,但卻是磨人,頂一下,停,又頂一下,逗弄著、戲耍著,若即若離,凱爾嗚嗚泣音已現,但還是只能別無選擇的接受由主人掌控一切的步調。
「別急,馭馬之道,由慢而快,一下子就全力沖刺是很傷身體的,就像熱身一樣,讓全身都燒起來后,才能馬力全開,等等主人一定讓你看到前所未有的…風景?!?
他輕笑,摸摸凱爾的后頸,這似乎已經成為他倆的習慣動作了,洛克要使凱爾鎮靜下來時,總是一下下的觸撫他僵硬的頸部,就像拍馬兒的頸子一樣,而凱爾也不知怎么回事,每當主人柔韌的手掌放在那個部位時,他燥亂的心情就像澆了涼水,慢慢的歸于平穩,但情緒雖勉強可以隱忍,但身體的反應是不受大腦控制的,欲望緊繃得疼痛,隨時都蓄勢待發,洛克也發現這點了。
「真是匹精力旺盛的小馬。」狀似無奈的搖搖頭,語氣中卻帶有一絲親膩,他伸手取出機械架上的木條,木條頂端還系有一個像是捕捉猛獸用的竹圈,洛克拉開另一邊的木板門,露出整片銅鏡,他看著銅鏡,將木條伸到凱爾下腹,套住了那個蠢蠢欲動的大家伙,接著無情的一個收緊,它在主人允許之前,注定成為一個無助的可憐東西。
「你怎么可以像剛剛一樣,隨隨便便就亂噴漿呢,沒有教養的小馬是主人的恥辱,你不想變成主人的恥辱吧?嗯?」洛克俯身在奴隸耳邊輕柔又嚴厲的說道,一手擰住前方的小葡萄干,柔嫩指腹不住的搓動,登時用力一掐!
「嗚嗚…嗯…嗚!」狂亂搖頭,一抹戰栗電流從右乳頭竄進大腦,凱爾揚臉一繃,就要失態泄身,可已經不能如愿,此不能如愿雖然痛苦,但卻符合他現在的期望,他不想做讓主人羞恥的奴隸,但他過去從來不會、也不曾試過收斂自己的欲望,在軍營里總是有供軍官用的軍妓,身為將軍至少也有三個以上專供他使用,自己雖不重欲,但該宣泄的時候也從不忍耐,如今突然想要靠意志力硬生生打住,哪有這么容易。
「好孩子?!節M意一哂,洛克重新直起身體,繼續驅動他的小馬,他很享受很享受的,就是在綠野上溜達郊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