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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下…」一名小兵顫抖地捧著一個托盤,低頭吶吶對洛克說道:「…殿下…請…喝、喝酒………」
安倫猛然回頭,像是怪物似的瞪著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兵,你是誰!?你是白癡嗎!?這是什么時候了!什么場合啊!!!
所有的事情發生在一瞬間。
那名被凱爾盯上刺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突然轉了方向,目標:洛克王子!
洛克則是突然刷的一聲站起來,臉色發白對凱爾焦急大喊:「阻止他!!!」
在一片廝殺混亂中,電光火石的瞬間,凱爾與主人四目交接,就僅僅那不到一秒的時間,他的劍已經決定了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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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洛克仰頭大笑,笑得整個身體都在顫動,他很高興、非常的高興啊!
國王霍姆原本被層層人墻保護著,在最后生死關頭的瞬間,他看見了銳利的劍尖離自己好近,但卻又有驚無險的遠離,怎么回事?
安倫被剛剛的場面嚇得幾乎要心神喪失了,現在是…?
沖向洛克的刺客……被殿下干凈俐落的擰斷了脖子,軟軟的垂躺在地,雙眼暴凸,死不冥目的模樣。
另外那邊……
小四被凱爾壓制在地上,一把劍穿過小四肩頭,將他釘在地上,鮮血泊泊流出。
「主人!!!」原本被擋在刑場外面,終于趁亂跑進來的藍柏賽那,看見他們的主人完好的站在那里時,都放下了心口的大石。
洛克逕自大笑,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愉悅,他隨手撈起顫抖小兵托盤上的酒杯,一步一步走到小四跟前,所有人不解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包括那些發狂的衛士,此刻也都平靜下來,一臉茫然,好似不懂自己為什么渾身是傷、滿手血腥?
洛克仰頭,將半杯威士忌送入口中,下一秒,噗一聲噴上小四受創的肩頭,熱辣的高濃度酒精讓一向面不改色的人也不自覺的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難喝死了!」酒杯毫不留情地狠狠往那人的腦袋砸去,哐!腥紅的血液染紅了他半邊臉龐,但仍是遮掩不住那森幽黑瞳里的深深恨意。
「你真是把我愚弄的徹底,不管你是誰,都值得嘉許,但從現在開始,游戲結束了!」說罷,洛克一腳狠踹那人的腹部,之前的傷口若是差不多要愈合了,此刻也是再度痛快的撕裂開來!
只是…殿下剛剛說什么?
不、管、你、是、誰!?
洛克王子
S141
先生剛才說什么?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誰!?
諾亞表面看似平靜無波,內心卻已經翻起無數問號,眼角忽地瞥見一旁氣喘吁吁的藍柏與賽那,他倆怎么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甚至有些…高興?
「藍柏、賽那,你們怎么來了?」這地方可不是閑人得進的,就算是先生的奴隸,擅闖也是要不得。
「神官哥哥,我們知道錯了,之后再處罰我們吧,重要的是,那個人不是總管哥哥!!!」賽那一手拉著諾亞寬大的袍袖,一手指著那名被洛克狠踹一腳,卻仍掙扎的不肯昏死過去的人。
他的聲音清晰明亮,在此刻寂靜無聲的場合,宛如投下一顆威力驚人的爆彈!
「你說什么!?」諾亞猛然回頭盯著那個人看,除了一身露骨的恨意之外,這的的確確就是總管阿。「這怎么可能?」他不是?
「真的,他不是總管哥哥!證據就是…」賽那還沒說完,藍柏就焦急的搶白:「證據就是這個!」他懷里捧著一只美麗的琉璃壺,掀開壺蓋,一股濃烈的酒香便四溢飄散。
「這不是酒嗎?」諾亞一臉的疑問。
「對,這是今天早上離開琉璃宮前,他為主人倒的,那時主人心里煩,所以一口都沒有用,如果用了,主人那時就會知道了,他根本不是四哥!四哥才不會調制出這么拙劣又不合主人心意的威士忌!!!」威士忌混合調制的技巧是四哥傳授給他的,如果真的是四哥,根本不可能在這樣即將離別的悲傷場合,弄出這等過分濃烈又沒有深度的威士忌!
「這只是佐證之一而已,神官哥哥,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從那一天開始,就是主人被刺殺的那一天,這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總管哥哥會殺主人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怪!!!總管哥哥不可能殺主人的!他絕對不會那么做!他跟著主人這么久了,如果真的心懷不鬼,主人怎么可能這些年來一無所知!!!」賽那一開始打從心底就不能接受總管哥哥會對主人不利的假設,這不是真的!
「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釋是,他根本不是總管哥哥!!!只是很像總管哥哥的另一個人!!!」賽那鼓足的丹田的氣力放聲大喊!
這是什么合理的解釋!!!因為他不會背叛,所以背叛的人不是他?這是哪門子邏輯!!!
安倫聽到這里,火氣一整子冒了上來,這兩人根本是來亂的嘛!!!竟敢沒有得到允許就擅闖此地,殿下的奴隸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安倫正要挽起袖子,命人將放肆的奴隸抓起來,好生修理一番,卻聽到一陣爽朗愉悅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賽那,說的好!不愧是我的小狐貍!!!」洛克此刻的心情簡直可說是一掃陰霾、萬里晴空啊!
「殿、殿下……」安倫傻掉了,殿下不會聽信了這奴隸的狂言妄語吧?
「父王,陛下,請相信您的兒子,我洛克現在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不是我忠心耿耿的仆人小四,不是我信賴的總管小四,這是另一個人,一個自甘墮落的魔奴。」洛克粗魯地一把揪起那污穢的黑發,饒富興味的賞視眼前怒瞪自己的人。
「洛克我兒,你是認真的嗎?」霍姆想從洛克臉上看出些蛛絲馬跡,看看這是不是他為奴隸脫罪的說詞,但霍姆只看到一片自信洋溢,那是他的兒子自從發生那件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的飛揚神采。
「再確定不過了。」洛克咧嘴一笑。
「是嗎,那就交給你處理吧。」霍姆貌似威嚴的說罷,便在眾臣簇擁下先行離去。
媽呀,好險,差一點就死了,嗚嗚嗚嗚。
「接下來……我會好好招待你的。」洛克露出善解的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那兒既凌厲又冷酷,如出閘猛虎般,好似下一秒就能將人撕碎!
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