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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時喝過啤酒……”之前和同事吃飯,一頓飯最高紀錄一杯啤酒,因為他沒啥存在感,所以沒人灌他,他當然不會自己犯賤硬要去喝。這么高級的酒他連見都沒見過,更別提喝了。
“……”
“付爺,你看阿笑還是新人,他哪里能一口氣喝這么多?”Ben也在一旁跟著打圓場。
單忠孝目光閃閃,心里一直默默點頭,沒錯沒錯,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哼,你們這么說是我不講道理嘍?今天我還就在這里杠上了,他要是不喝我就一直坐在這里不走了。”付爺梗著脖子,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顛著二郎腿瞄著單忠孝。
單忠孝被他看的心虛膽顫,恨不得馬上撒腿就跑。男公關這行業太不好干了,他不干了還不行么?他要毀約,做不做男人、守不守信用都無所謂了,他要回家吃泡面!
“喂,你要想清楚,這瓶酒三千二,你賠得起嗎?”連嶸適時的插話,瞬間打消了單忠孝想要開溜的小心眼:“還有你簽了合約,現在跑了可要付違約金。”
“都是你害我……”單忠孝急的想哭。
易理這時把酒塞到他手里,一副仗義的樣子對他說:“喝吧,真掛了我替你收尸。”
“阿孝,你想想,你現在喝了這半瓶酒,這件事一筆勾銷,公司就不會再讓你陪那三千塊錢了。”連嶸此時也幫著易理說話,兩個人配合的珠聯璧合。
喝半瓶酒等于三千塊錢,單忠孝心中一個等式就此成立。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氣,老子拼了!
“好,我喝!”單忠孝一閉眼,將漂亮的瓶身揚了起來,醇厚辛辣的酒液帶一點果香直接灌進了他的喉嚨。他喝的急了,被意想不到的濃厚酒精味道嗆到了嗓子,臉瞬間漲紅。
“咳、咳……”
這個時候是騎虎難下,喝都喝了,總不能再半途而廢了。狠狠心,單忠孝忍著那個辛辣刺鼻的氣味,繼續努力吞咽著那不斷涌入喉嚨的液體。
瓶中的酒像被施了魔法,仿佛怎么喝都不見底,嘴巴一張一合的有些麻痹,酒精沖的舌頭和嗓子又苦又麻,胃里一片火燒,酒氣涌上全身,熱氣蒸騰,單忠孝眼角無意識的滲出了眼淚。
付爺坐在那里邪笑著欣賞著眼前的一幕,心里蠢蠢欲動。果然,就知道該讓這個新人喝酒,三千塊錢花的值了。
叫阿笑的新人,蹙著眉頭仰頭灌酒的樣子格外誘人,本來單薄的身體微微顫著,細白的脖子喉結滾動,金銅色的液體泛著光輝從嘴角不斷涌出,沿著下頜流下來,流過脖頸流暢的曲線,浸濕了原本系的死死地白襯衣,一片透亮。
“咳。”單忠孝終于飲盡了最后一滴酒,將瓶子扔在地上,身體搖搖欲墜。他扶著腦袋,晃了兩晃,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眩暈,只是覺得渾身都燒了起來,胃里不停地翻騰。
易理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單忠孝的后背,終于表現出人性的一面,略帶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呃……好像還好。”單忠孝嘔了一下,呆呆的說。
原來喝酒就是這樣子的啊,靠,這有什么的?沒想到老子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將來發展發展可以成為一代酒神也說不定。
連嶸這時感到一陣眩暈,但仍然還有理智在,明顯覺得單忠孝的反應慢了下來,不禁罵道:“你還有臉臭美,你這就是醉了好不好?等一會兒酒氣上來了,你就該趴下了。你怎么喝酒也這么弱啊?”
“才沒有,我好得很。”單忠孝慢悠悠的說,表現得十分平靜。連嶸心里翻了個白眼,看,醉鬼第一特征,不承認自己喝醉酒。
易理和Ben看單忠孝似乎反應還算正常,也舒了一口氣。易理對著大廳朗聲道:“不好意思,非常抱歉今天打擾了各位的雅興,已經沒事了,請大家繼續。”
說完向還在觀望的眾人鞠了一躬,Ben也一起隨著易理彎下腰去,對所有人表示歉意。單忠孝歪著頭,打著酒嗝,完全反應不過來眼前發生的事。
付爺這時站起身來,走過來摟住單忠孝的肩膀哈哈大笑:“新人酒量不錯嘛,有氣魄,以后一定有前途,我看好你。來,坐下陪哥哥再喝兩杯。”
單忠孝被付爺拍著肩膀,就往座位上帶。他大腦早就轉不動了,居然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露出傻笑:“呵呵,還好啦。”
“好個屁!你看不出來他想占你便宜啊,你還跟他走?”連嶸本來就討厭付爺,被單忠孝脫線的反應氣得半死。單忠孝這傻子喝了酒怎么變得這么二啊。
連嶸的叫囂單忠孝也聽不明白,迷迷糊糊的就跟著付爺坐下了。付爺看單忠孝略見迷茫的神情,也傻傻的不知道推脫,心中暗樂,估摸著今天搞不好可以把這個新人帶出去快活一下。
“再給我開一瓶XO,我跟阿笑繼續喝。”付爺豪爽的叫道。
易理和Ben對看了一眼,均有些無奈。單忠孝自己都沒說話,他們想阻止也就沒有立場。易理看單忠孝雙眼迷蒙,找不著北的樣子,終究放心不下,對Ben說:“我先回去招呼客人,這邊你留神一點吧。”
Ben點點頭,招呼侍應生重新打掃,又上了新酒。旁邊的男公關莫名其妙的被單忠孝搶了生意,自然也不會高興。只是客人又不能違逆,只能悻悻的跟著Ben離去。
很快,眾人的注意力就轉移開了。六號臺只剩單忠孝一個人孤零零的陪著付爺喝酒。
“單忠孝!你想氣死我是不是?”連嶸一直喊著讓單忠孝拒絕付爺,可惜卻完全沒有效果。即使身體控制權不在他,那個面目可憎的男人當著他的面露出猥瑣的笑容,對著他上下其手,他還是會覺得惡心。
“來,再喝一杯。”單忠孝看著遞到眼前的酒杯,眨眨眼,還是搖了搖頭。
剛才覺得清明的神思,這會兒已經開始模糊了,付爺那張大臉近在眼前卻看不清晰,仿佛鼻子眼睛都揉在了一起,單忠孝看著看著,便一個人咯咯的笑起來。
“呵呵,什么事這么開心,讓哥哥也聽聽。”
付爺看單忠孝臉頰酡紅,眼角氤氳著濕氣,在燈光下格外明亮,這時他醉的厲害,笑的就放縱起來,整個人顯出幾分慵懶隨意。
單忠孝也不理付爺,只覺得睜不開眼睛,渾身燥熱無力,他揉揉眼,癱軟在紅色的沙發上,斜靠在椅背上發呆。
付爺大概是認定時機成熟,便放了酒杯,又向單忠孝的方向靠了靠,向前傾身,整個人幾乎將單忠孝罩在身下。他經驗豐富,知道這個動作角度正巧可以擋住他人的視線,想要做些什么小動作都相當方便。
單忠孝感到領口被解開,領結被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