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千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忠孝被裴天天的溫柔親昵搞的暈頭轉向,幾乎忘記自己身處何時何地,等反應過來時,已將雙手攬上了裴天天的后背。
這下他可真是覺得自己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他一個三十歲的大叔竟然莫名沉溺進一個小了自己近十歲的孩子懷里,這未免也太欲求不滿了。
單忠孝的臉漲得通紅,微弱的扭動著企圖掙脫裴天天的懷抱。身子上方緊密貼合著自己的裴天天卻好像誤會了他的意圖,壞心眼的調戲他:“別著急,我馬上就滿足你。”
我……單忠孝急的眼淚滲出眼角,他突然覺得上半身一涼,反射性的打了個哆嗦,這才注意到那身白色制服已經離自己遠去了。
“別、別這樣……你先放開我。”單忠孝軟軟的乞求著,完全沒有連嶸之前的霸氣。他將這話說出口,就悔的想撞墻,裴天天現在一副箭在弦上的狀態肯聽他的話才怪。
果然,裴天天完全無視了他的要求,欺身再度封上了他的嘴唇。這一次的接吻,單忠孝可是從頭至尾實實在在的感受了個徹底,裴天天的技巧和熱情快速的將他融化,他還沒有來的及掙扎,就迷迷糊糊的陷落了。
正沉醉間,裴天天抬起頭來,目光如水,笑意盈盈的注視著他,溫柔的捏捏他的鼻子,笑著道:“你真是可愛。”
他的聲音已經不似平時那般清潤動聽,被激情充斥的有些嘶啞破裂,卻帶著磁性酥酥的撓在了單忠孝的心窩上。
媽呀,別再沖著他放電了,再這樣下去他就要直接繳械投降了。單忠孝知道自己的臉又紅了,就閉緊眼睛偏過頭去,不敢再看裴天天。
裴天天著迷的欣賞著單忠孝從頸項到肩頭的細膩曲線,再次擁住了單忠孝,這次卻帶著更猛烈的攻擊席卷著他。單忠孝的呼吸漸急,渾身也熱了起來,汗水順著額角淌落下來。
“單老師,單老師。”裴天天一遍一遍的在他耳邊重復呢喃著。單忠孝聽著這個稱呼,身體猛烈的抖了一下。
啊……他真是個笨蛋,裴天天曾經是他的學生啊。
他被裴天天迷人的外表和霸道的占有欲迷了神智,甚至忘了他們原先的關系,也沒有弄明白裴天天的心意,就不知廉恥的和他廝混在一起。
一想到這些,單忠孝的情緒瞬間跌落,他開始用盡全力的掙扎,酒后的眩暈讓他有些搞不清楚方向,微弱的反抗看在裴天天的眼里絲毫不起作用。
不過裴天天還是察覺到了單忠孝的抗拒,喘了幾口氣,抬起頭來皺眉問道:“怎么了?”
“……”你喜歡我么?單忠孝很想問裴天天這句話,無奈這么丟人弱智的話他怎么可能說的出口?
本來兩個男人在一起所重視的也就是一個“性”字,愛什么的提出來只會被人笑而已。可是他就是這么保守的一個人啊,那種貪圖一時享樂放縱的關系他接受不了的。
單忠孝打定主意,還是猛的搖了搖頭,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不行。”
裴天天被突然打斷,又遭到斷然拒絕,臉色已經黑了下來。他扳過單忠孝的臉,直視進他的眼睛,不悅的問:“什么行不行?”
“……我們兩個還是不要這樣了,你放開我吧。”單忠孝心里鉆著疼痛,他不斷地給自己鼓勁打氣,要勇敢堅定,像連嶸同志學習,不能丟臉的被一個小孩子的氣勢壓倒。
“……”裴天天不敢置信的望著他,再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態,瞬間蒙了。他這是在耍自己玩嗎,進行了一半現在才來說不行?
單忠孝頭暈目眩,四肢無力,實在是沒有辦法移動,裴天天現在恨恨的望著自己的目光幾乎要把他穿透。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裴天天要是用強的話,他是沒有辦法拒絕的。所以,他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又像烏龜般縮回自己的殼子,靜待命運的宣判。
“你剛才勾引了我,現在拍拍屁股就想不認賬?如果你不愿意,何必在這里等我?”裴天天拽下單忠孝遮擋住心靈窗戶的手臂,雙眼噴火。
單忠孝無處躲藏,又急又羞的紅了眼眶。
又不是他想在這里等著他的,問題是他能動的時候,裴天天就已經壓在他身上了啊。但是連嶸上身這件事情又偏偏沒有辦法解釋,最后這口無底洞牌大黑鍋只能讓他一個人的瘦弱肩膀全扛下來。
“我喝醉了……”單忠孝無奈,只能找這種蹩腳的借口。
“喝醉了就能和別人胡來了嗎?”不這么說還好,聽到這樣的回答,裴天天臉色便更加陰沉。
單忠孝這話的意思是說剛剛發生的一切并不是因為對象是他,而只是因為喝醉了而已,所以今天若是換個人出現在這里也可以隨便的親他抱他?
該不會……他本來在等的就不是自己吧?
裴天天回想起剛剛在宴會大廳,單忠孝始終追逐著那個No.1的男公關的目光,心底一陣刺痛。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裴天天攥緊拳頭,全身微微顫著,抑制著他想要撲上去撕碎了單忠孝的沖動。他不想要強迫單忠孝什么,霸王硬上弓這種事他才不屑去做。
“我沒想和誰胡來……”單忠孝委屈的爭辯,不理解裴天天的結論是怎么繞著圈得出來的。
裴天天看著單忠孝可憐兮兮的蜷縮在沙發中,渾身還透著剛才激情未曾散去的粉紅色,怎么看怎么美味可口,就更加不甘心。他原以為憑他的魅力一定可以打敗所有敵對勢力的。
情緒冷了下去,身體卻還誠實的激動著。裴天天咬牙切齒的怒瞪著罪魁禍首單忠孝,指指自己問他:“現在我這樣要怎么辦?”
單忠孝瞥了一眼裴天天現在悲壯著的位置,臉立刻變成了熟透了的桃子。他很想學著連嶸賴皮的樣子不負責任的推脫干凈,說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純粹自作孽,不可活。可惜他膽子還是不夠大,只能傻呆呆的對著裴天天眨眼睛裝無辜。
裴天天氣的暗暗咬牙,最終還是抗拒不住單忠孝天然的誘惑,一把抓過他的手,自暴自棄的說:“都是你的錯,要你負責,幫我。”
“啊!”單忠孝一聲輕呼,手已經被裴天天攥的死死的了,他想要掙脫已然無力,只好放棄似的閉上眼睛,自我催眠道:“這個只是友愛互助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手被裴天天操控著,手上的觸感異常鮮明,裴天天逐漸濃重的喘息似是響在耳邊,一聲重似一聲,單忠孝心如鼓擂,頭腦一陣陣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