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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無法消化這么多足夠把他嚇死個千百次的信息,扶住腦袋,欲哭無淚。
“現在你打算怎么辦?”單忠孝問連嶸。
“為什么要問我,我要是知道該怎么做就不用這么發愁了,不是你讓我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的嗎?那現在你的辦法呢?”連嶸也愁。這件事現在已經連累到了他哥和易理,他之前打算放棄自己身體,逍遙事外的打算明顯不靈了。
“那我們報警吧!”單忠孝只能想出這個方法。
“……你覺得警察會相信這個故事嗎?再說,要是報警信得過的話,我早就拿著光盤去報警了。”
“對了!光盤!”單忠孝激動地跳起來問連嶸:“現在你哥去找光盤了啊,我要不要先把光盤重新藏到更安全的地方啊?”
連嶸也是一驚,沉吟了半天咬牙拍板道:“要!”
甜蜜的相擁
...
“這磁帶……”單忠孝拿著連鵬交給他的那盤磁帶遲疑著。
“不要給易理,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連嶸在這件事上異常堅決。
“這樣不好吧,你哥他……”
“聽我的沒錯的,告訴他也沒用。”連嶸其實只是不想讓易理知道自己現在的慘象。
單忠孝嘆了口氣,將磁帶收進了抽屜中,心想這次終究是要辜負連鵬大哥對他的托付了。不過現在他腦子一團混亂,對怎樣才能讓連嶸和自己脫離險境毫無頭緒,只能傻傻的先聽連嶸的安排。
夜已深了,單忠孝壯著膽子決定讓連嶸領著他摸黑將光盤取回來。他一開門,門外正站著裴天天伸手作勢要敲門,裴天天看到了他將門打開,就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甜甜的叫了一聲:“單老師。”
單忠孝沒有心理準備,被裴天天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才咽了口吐沫問道:“你怎么找到這邊來了?”
“我去八樓找你,Ben說你不舒服提前回了。我就擔心是不是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裴天天溫柔關切的目光直視著單忠孝,讓單忠孝又產生了一種被愛的強烈錯覺。
只是他在裴天天的身上吃的虧太多了,時至今日,實在是沒有辦法安心的接受裴天天的示好,于是他轉開頭不再去看裴天天那張容易迷惑他心智的臉,盡量板起面孔,冷聲問他:“你來找我還有什么事嗎?”
“我想你了。”裴天天輕柔動聽的嗓音直率的吐出甜蜜的情話,單忠孝的心臟便酥麻的竄過一陣電流,瞬間手腳就軟了。
鎮定啊,鎮定!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一定要挺住,否則又要被裴天天這小惡魔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單忠孝咬咬牙,裝沒聽見,繼續冷淡的說:“你不要說這么容易引起誤會的話,我現在有急事,你先請吧。”
“你說什么?這么晚了你還能有什么急事?”裴天天立刻變了臉,怒氣沖沖的沖過來,一把抓住了單忠孝的手質問道。
裴天天在家悶了幾天,一方面后悔自己那天沖動的傷害到了單忠孝,一方面又為單忠孝所謂的身體中還寄生了另一個靈魂的說法苦思不解。
他為了單忠孝雙重人格的病查了不少資料,所有資料都表明,雖然每種人格都是完整的,有自己的記憶、行為、偏好,可以與病前的人格完全對立,但兩種人格卻都不能互融進另一方的記憶,甚至意識不到另一方的存在。
這和單忠孝對他說的現象完全不同,顯然他能夠意識到“連嶸”的存在,并且能夠和他直接對話,甚至擁有了連嶸的記憶及情感。這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呢?難不成真的是像單忠孝所說的那樣,世界上真實存在著所謂的靈魂嗎?
裴天天雖然不想相信,但是在現階段卻也拿不出更好的理由來說服自己不去相信,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也病了,變得不正常了。沒辦法,他還是喜歡單忠孝的,就算像他說的那樣好了,至少單忠孝并沒有消失。
只是還有另一個靈魂不時冒出來這點實在很讓裴天天郁悶,他權衡了半天,還是決定先把單忠孝哄開心了,然后想辦法把那個靈魂趕出單忠孝的體內,這樣他們兩個人就可以真正的過“二人世界”的小日子了。
他策劃了一系列的甜言蜜語想要對單忠孝表白,來補償那天的粗暴,沒想到剛說了一句,單忠孝就給他來了個下馬威,害他一下子又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妒火中燒了。
“你干嘛,快點放開我!”單忠孝的內心深處還是存著懼怕裴天天暴力相向的陰影,看他大力的鉗制住自己,一臉憤怒,就又害怕起來,身體不自覺的瑟瑟發抖。
“你說,這么晚了你要出去干嘛?單老師,你是我一個人的!”裴天天擁住單忠孝,就覺得憋著的一股邪火從心尖燒了起來,越來越旺,只想立刻再將他壓倒。
沒碰過單忠孝的身體前,裴天天只靠著自己的桃色幻想倒也覺得興奮滿足,但是真的將實在的單忠孝抱在懷里后,那種溫度,那種觸感,嘗過的那種心悸甜蜜,如置天堂的滋味就再也沒有辦法僅靠想象來彌補思念了。
仿佛中了毒,他無時無刻不想待在單忠孝的身邊,親吻他,撫摸他,占有他,和他甜蜜的交融,搞的他的腦子根本容不下其他的任何事物了。
現在單忠孝就在他的懷里,似乎有一種無形的香甜竄入裴天天的鼻端,讓他頭腦發熱,無法做出任何理智的思考來。
“單老師,我愛你,你一步也不許離開我!”裴天天捏住單忠孝的下巴,低頭吻住了單忠孝,帶著沸騰的熱情席卷了一切。
“啥……”單忠孝被裴天天的一個“愛”字給震住了,動彈不得,呆呆的任裴天天吻著自己,直到裴天天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開始在他的腰間游移,他才抖了一下,開始掙扎。
“你個沒出息的,咬他!”連嶸下命令。
單忠孝一狠心,一閉眼,朝著裴天天的嘴巴咬了下去。
“啊!”裴天天捂著嘴放開了單忠孝,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單忠孝不言語。
單忠孝第一次暴力咬人之后難免有些心虛,但是為了防止裴天天再次撲上來,他只能梗著脖子試圖用氣勢壓倒他:“你放尊重點,不要總是認為我每次都會任你為所欲為。”
“……單老師,你沒變身吧?”裴天天舌頭被咬破了,沙的生疼,說話的時候就顯得有點大舌頭,再配上他忽閃忽閃的漆黑眼珠,看起來就像只純良的小狼狗,怎么都讓人心疼。
但是,單忠孝身經百戰,已經不再被裴天天這副好皮囊欺騙了,于是繼續眼睛望天咬牙道:“變屁啊,我還是我,難道我是單忠孝就好欺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