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滿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也好久沒見到阿姨了吧,吳阿姨也天天提到你,都說讓我把你帶回去給她們看看好不好。”
杜梨知搭著二郎腿癱在沙發上看電視,只是每個頻道在他手里都不會停頓兩秒鐘,直到屏幕里出現一張有點眼熟的臉,杜梨知想了半天才想到是那個叫程什么惟的慫貨。
“大哥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杜盟顯然不滿意自己長時間被忽略。
杜梨知把電視聲音調大,不甚耐煩道,“明知道答案的話有什么好問的。”一說還說那么久,再有這誰的新歌也太難聽了,現場版簡直像車禍現場,還不如假唱。
“啪”的一下,屏幕暗了。杜盟丟掉從杜梨知手里搶來的遙控器,沉下臉色道,“我前兩天看了幾個留學的地方和學校,美國,英國都不錯,不過我和阿姨都覺得加拿大最好,離得還近一點,可以常回來。”他們也不指望杜梨知可以學成歸國,只不過希望他安穩兩年,最起碼緩一緩和杜顯人的關系。
杜梨知瞪著杜盟不說話,片刻冷笑了起來。
“你要同意我馬上讓人辦手續,最快這周就能走。”
杜梨知覺得他家里人真好笑,真是太好笑了,自說自話都能演一臺.獨角戲了,一人可以分飾N角。“我不同意。”他說著站起來穿衣服。
杜盟拿這個弟弟很頭疼,“那你還想怎么樣,你以前唱歌,現在都沒得唱了,不找點事做還能干什么?”
“我為什么沒得唱!”杜梨知忽然嗓門大了起來,回頭死死看著杜盟,“原因大哥你比我明白……”
杜盟一時怔楞,還想再說,杜梨知拿了鑰匙直接走了,“反正我餓不死,我只要活著,不再給你們杜家丟臉就行了吧,讓我自己活著吧。”
杜盟看著杜梨知明顯比前兩個月消瘦了許多的背脊,對著緩緩關上的門無奈地嘆了口氣。
杜梨知本已經把琴行的派對給忘了,但是他郁悶的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番茄醬(西餐廳)的門口,看見那粉粉的布置這才想起來,而且今天不止是東方的元宵節,還是西方的情人節,店里播放著悠揚的曲調,兩節一起慶祝,一派溫馨。
好在他穿的就是那天去琴行的外套,邀請卡還放在口袋里,番茄醬里的服務生差不多也都和他熟識了,見他進門便直接叫來了小卡,讓他招呼杜梨知。
作為主要負責人,小卡今天可忙壞了,他陪杜梨知才聊了兩句就不停有人喊他,小卡只有領著杜梨知往里走,“杜先生還沒見過我們老板吧,他今天也在,不如讓他和您說說話。”
被帶著來到最盡頭的一張桌子,那里已經背對著坐了一個男人,小卡走過去道,“老板,這是店里的客人杜先生,就是之前買了那架法奇奧里的人。”
其實看見那家伙的背影杜梨知就差不多認出他來了,待到對方抬頭,杜梨知臉上的表情可以稱之為無語至極了,再給他八雙眼白都不夠翻!
杜梨知的OS:姓溫的你真是標準的陰魂不散啊!
作者有話要說:看見很多熟悉的讀者露臉真開心呀,也謝謝新來的親看文哦~另外第一次收到地雷~感謝送禮的姑娘~
☆、第二十五章
相比于忙個半死的小卡,溫寅則非常的悠閑,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一邊巡視著場內一邊慢慢地品著。他側頭看見杜梨知也不驚訝,顯然早就知道他有可能會來。
杜梨知是完全的后知后覺,如果溫寅是琴行老板,那么這些時間自己三不五時在那里晃蕩怎么從來就沒見過他呢?小卡說過,老板每周會來個兩次,除去那神奇的幾率,最大的可能就是對方故意避開了自己。
杜梨知在溫寅淡然的目光里拉開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下來,從侍者手里拿了杯香檳,又點了一份牛排。因為今天是情人節,兩人中間還隔了一個用小氣球編成的粉紅色愛心花環,杜梨知看不順眼的將花環拿過來扭了扭,丟到了一邊。
“原來上次那個狗屁的建議是你提的啊,現在我可算明白了。”喝了口酒,杜梨知語氣里不無譏誚。
溫寅則不慌不忙,“我只是實話實說,你的風格的確比較適合法奇奧里。”
番茄醬的面積不算很大,杜梨知的出現便吸引了場內不少的目光,不過就如小卡所說的,那些人也僅止于禮貌的打量而已,并沒有什么不識相的家伙過來攀談惹事。杜梨知忽然想到那天他在琴行門口看見的那個熟悉的背影,不正是堂堂大天王成驕的御用經紀人嘛,既然這店是溫寅開的,哪怕是成驕本人出現也都不稀奇啦,難怪這里的人都淡定得很,估計早就見慣了各路明星。
不過想到成驕,杜梨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溫寅,大概是因為今天聚會的關系,他有稍稍收拾過一番,合身的黑色西裝,頭發也被發膠抓得聚攏了起來,露出對方略顯削瘦,但格外清秀的臉龐,和杜梨知在貼吧看見的那個視頻里溫寅上臺領獎時的形象有些重疊了。
小子打扮起來勉強還能看,杜梨知在心里暗暗腹誹。
此時播放的背景音樂被撤去,有人用角落的鋼琴演奏起了德彪西的,看著溫寅注視著那里的眼神,杜梨知耳邊響起當時他在視頻里說過的那句話。
我還有時間,不急……
“你說,我們的人生是不是時時刻刻都充滿了諷刺?”
不知為何,杜梨知覺得嘴巴里的香檳變得有點澀澀的了,他跟著溫寅的視線一同看了過去。
溫寅沉默,片刻輕笑道,“可不是么……”
“你為什么要開琴行?”
“我也就這點興趣了。”
杜梨知心里想:怕是你也就這點生活來源了吧。只是這家伙應該老實的守著他的店啊,總是早出晚歸跑的不見蹤影是怎么回事?
“有這么奇怪么?”溫寅見杜梨知沉思便問。
“沒有,每個人都允許有興趣嘛,我理解。”
“那你呢?”
牛排上了桌,杜梨知鋪好餐巾正要開動,聽見這問題刀叉一頓,抬頭冷笑道,“溫大制作人是突發奇想對我感興趣了嗎?我該受寵若驚嗎?”
溫寅對他這樣一碰就豎起滿身刺的性格表示有點無奈,“就不能好好說話么?”
杜梨知“哼”了一聲,“我不用蔣爺操心,更不用你操心,蔣爺要拜托過你什么,你當沒聽見就是。”
“你不讓別人對你指手畫腳,你又憑什么來管我要做些什么?你讓蔣爺失望了,現在也要讓我失信于他?”
溫寅這話說得很不客氣,但是表情卻依舊那么淡定。
杜梨知眉毛又豎了起來,“你現在還能有什么本事,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大制作人?”
溫寅沒有回答,只看著他微笑,杜梨知瞬間就有種被自己的話反過來打嘴巴的錯覺,“總之……”
他惱羞成怒要發飆卻被溫寅打斷,“總之,幫不幫在我,接不接受在你,有沒有這么大本事在我,值不值得我付出全部本事在你。”
說完,溫寅不等杜梨知反駁就站了起來,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來,“對了,我早就想說,我要是你,早在公司發公告的第一時間就把合約買回來了,你既然一句重話都聽不得,怎么會給別人這么一次次踩你的機會?你還在指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