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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人家,忍不住向吧臺后的老板示意,接著轉頭對杜梨知道,“老板說,你要想上去,也可以上去?!?
杜梨知叨叨的話停了,溫寅以為他一定會做出“老子是誰啊,怎么可能會去”“這種小地方我稀罕”等等不討人喜歡的回答,沒想到杜梨知垂了垂眼,說了句,“好啊……”
一曲畢,文青女生下了臺,兩分鐘后音樂重新響起,上臺的那個人卻讓所有人都掉了下巴。起先還有人以為是燈光昏暗認錯了人,待到對方的聲音響起,大家才知道真是本尊!
小型舞臺上直射而下的淺藍色燈光照映著杜梨知精致的臉,當他開口時,睫毛的投影、下巴的線條,無一不讓人迷醉沉溺,更別說他那獨特清亮的嗓音,明明只是小聲的吟唱,卻好像帶著鋒利的刀劍,可以剖開人們的心,永久的居住進去,充滿了軟性的攻擊力。
哪怕溫寅不能聽得哼真切,他也可以肯定,就像杜梨知自己說的:他更好,在舞臺上的那個他,真的真的太好了。套用一句狗血的老話:有的人的確生來就該站在舞臺上的。他的魅力,他的光芒越是被矚目,越是散發的徹底。
老板也忍不住走過來對溫寅悄悄耳語:唱得真好,大明星就是不一樣。
杜梨知沒唱自己的歌,他唱的竟然是溫寅在好多年前給成驕寫的,那段時間是溫寅剛從維也納回到國內,這首歌也是他當時的有感而發。
茫然,慌張、遺落的理想,一個人的世界我漂泊游蕩;熙攘,悵惘,漫天的高墻,一個人的世界被驅逐流放……
溫寅倒了杯酒,輕抿了一口,他還記得那年在錄這首歌的時候,是成驕這么久以來被自己削得最狠的一次,溫寅要求的那種凄涼孤獨的感覺,成驕找不到,哪怕他把每個字,每個音都唱到完美,但溫寅還是覺得不對,到最后成驕也難得沒了耐心,說他是藝術家綜合癥的毛病犯了,吹毛求疵,溫寅要是能找到唱得更好的,隨便那人是阿貓阿狗,他成驕甘愿給對方無條件做feat或是和音!
想到此,溫寅無奈的笑了,命運啊,總是這么愛捉弄人。
杜梨知唱完,臺下立馬傳來一片的尖叫和口哨,一群女生更是瘋喊著“荔枝、杜梨知”的名字,老板上臺時,杜梨知還有些遲鈍的握著話筒,待到回神,這才返身離開。
面對眾人的起哄,老板忙給予安撫,意思是這位朋友今天是到這里做客的,因為喜歡Violet的氛圍就露了一手,非常感謝眾人的欣賞,要想下次還有機會大家就配合著幫忙保持低調,盡量不要攝影,也不要發上網。
杜梨知下了臺,他們這桌周圍已經站了兩三個侍者幫忙隔開湊上來的好奇人群和粉絲,他看也沒看,直接又開了瓶新酒就往下灌,三五杯下杜后被溫寅攔住了,拖起來從后門架出了酒吧,兩人坐上了老板讓人叫好的出租車。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我原來是打算讓這兩人快一點發展的。。但是寫著寫著,老風格就出來的。。慢熱神馬的不可控啊。。囧,但是他們已經在路上了!!相信我!!
☆、第三十章
杜梨知是徹底醉了,一路上都拉著溫寅叨叨個不停,司機怕他吐在車上,一直緊張的時不時回頭來看,溫寅一邊要制住這不老實的家伙,一邊還要給予司機師傅安撫的笑臉,暗下懷疑今天自己一時心軟的出行是不是不太正確。
偏偏杜梨知還要更加添亂,啰啰嗦嗦的抱怨過后,忽然撲上前死死的抱住溫寅,嘴里大舌頭地叫著,“來啊,陪我喝……本少爺沒醉……”
溫寅企圖扒開環住自己脖子的手,杜梨知卻像橡皮糖般不松勁,還把頭湊過來靠得很近很近,那迷離的眼神,充滿酒精的鼻息不停的掃在溫寅的臉上,盯著盯著突地目光一亮。
“哦……小D啊,小D快拿酒來……喝!”
溫寅皺起眉。
“唔……不對,不是小D,是Tony?Tony……給我再上瓶好的,別拖拖拉拉的……”
看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字,這人以前過得都是些什么糜爛的生活?
“給我坐好?!睖匾话褜⒍爬嬷崎_。
杜梨知軟軟地倒向一邊沒了動靜,就當溫寅以為終于讓他安分下來了時,下一刻杜梨知竟然猛地跳起直接朝溫寅撞了過來!溫寅顯然忘了上一次杜梨知醉酒時的情形,沒有防備,當場腦袋就被撞得敲在了門玻璃上,“砰”的一響后就是無止盡的耳鳴和嗡嗡聲傳來,溫寅眼前正發黑,就覺唇上一軟!
“好了好了……親一下不生氣了,疼你疼你……”
杜梨知輕輕一碰就挪開了嘴巴,把頭靠在溫寅的頸項處,又含糊地嘟囔了一會兒,徹底安靜了。
這人……竟然真把自己當MB了?。。。?!
溫寅在恢復視力后,頭上不可抑制的爆出了幾根明顯的青筋,在司機詭異的打量下,故作淡定地把杜梨知拖下了車,扛進了樓。
第二天,杜梨知是在溫寅的大床上醒來的,看著隔壁凹陷的枕頭和明顯是被人睡過的痕跡,杜梨知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怎么沒有被扔去睡沙發?
不同于自己陰暗混亂的房間,溫寅的臥室明亮溫暖,處處充滿著陽光的味道。杜梨知在窗邊站了半天,待到宿醉的頭疼消下去了一點,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溫寅正好進玄關,手里還拿超市的口袋,見到頂著雞窩頭的杜梨知,便道,“我沒從你身上找到鑰匙。”于是只能又把人帶回了家,總不見得從露臺這里扔過去吧。
杜梨知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想找鑰匙,這才發現身上穿的好像不是自己原來的那套衣服,是一套陌生的睡衣。
溫寅又道,“你可以借用浴室,洗臉臺上有新的牙刷毛巾。還有我買了食材,一會兒做了一起吃早餐吧?!?
杜梨知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他,暗忖這家伙怎么一下子這么好客了,又給帶回家睡床,又給幫換衣服,還給做早餐?
溫寅想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指了指曬在陽臺上飄揚的床單道,“你把我家的沙發吐了,又把我家的客房床也給吐了?!彼圆胖挥兄髋P室可以睡人!
杜梨知屁股一別,“鑰匙忘在家了,一會兒從你這兒翻一下隔離欄。”其他就裝沒聽見。
刷牙的時候順便偷偷掃了一圈浴室,發現那誰的東西貌似都是獨此一份,似乎……不像是有女朋友的樣子?至少肯定沒有住一起。對方在國外?還是他依舊單身?
悶騷!
擦著臉回到客廳,溫寅正在廚房里忙碌,襯衫的袖管卷起,刀在案板上敲擊出節奏的響聲,杜梨知盯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有點走神,拍拍臉,一定是宿醉的關系!
又跑回浴室洗了把臉,杜梨知乖乖地坐在飯桌邊等待喂食,溫寅大概還趕著上班,西裝和一些要用的隨身物品都整齊的碼在一邊的椅子上。沒一會兒早餐弄好了,簡單的兩片面包、火腿片,荷包蛋還有一杯類似燕麥核桃粒等等東西熬出來的粥,真夠營養的。
杜梨知不甚感興趣地瞅了兩眼,溫寅一副你“愛吃不吃”的樣子自顧自開動了,杜梨知這才不怎么甘愿的拿起了筷子,出乎他意料的是味道很不錯,應該說這么簡單的食材能做出這種口感已經算上等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全才?。?
而對面的溫寅其實也在悄悄瞥著杜梨知,看他那一臉無害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昨晚撲騰的勁頭,自己可是圍著他忙了大半個晚上,直到天快亮了才有時間和衣躺了下下。至于那個被當成MB的恥辱,溫寅不會提,但是杜梨知看樣子也不像是記得,又或者是早就習慣了?想到此,他皺了皺眉。
同一個地點,同樣的兩個人,不同的早餐,不同的心境,沒了之前的劍拔弩張,明朗的早晨竟莫名多了絲溫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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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赫定川手舞足蹈地給對桌兩人抱怨著他的新片男配演技有多木,腦子有多蠢。
“我讓他給我個欲說還休,滿腹思慮無處言說的表情,他擺出的那個叫什么?叫吃.屎的表情吧!還有臺詞!臺詞功力太他媽差了,真不知道怎么從戲劇學院畢業的!那里的老師都被屎糊住眼了吧!”
成驕終于停了手,“老是shi啊shi的,還讓不讓人吃飯啊?!?
“我這是忍無可忍!你能不能了解我的痛苦啊,現在的贊助商他媽一個個比閻王還狠,新人妖人的都往里塞,要求呢又比妓.女還賤,竟然還要讓觀眾可以感受得到他的演技!演技啊你妹,不是床技啊,我他媽導片還要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