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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對……工人大概是下午會來,沒什么需要整理的,那邊的房子我有交給別人,這里你只要看著就行了……記住搬走的時候小心些,別讓他們碰到其他東西,特別是那些魚,還有陽臺的鳥……不會有人問的,不對……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是我的主意,實在不行讓他給我打電話。嗯,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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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日,也是S市杜家老大結婚的日子,杜家老大雖說不能算是政界的人,但年紀輕輕就作為大國營企業的一把手,再加上杜父在朝中的勢力人脈,這里頭關系的千絲萬縷可見一斑。杜家辦事還是非常靠譜的,婚禮場面不見過分奢華鋪張,但處處可體現其的精致身價,據說女方家境也很是不錯,又是歸國精英,可謂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杜宅里客人一波波的道喜,身體前幾日才回復康健的杜父難得也卸了往日臉上的嚴肅,大部分時間嘴邊都掛著淺淺笑容,只除了看見杜梨知在他面前晃悠之外。杜梨知自己也知道不討他爸喜歡,自始至終都躲在樓上打游戲,反正那些虛與委蛇的來賓也不需要他招待,他還是少給父母添堵,為杜家抹黑的好。
沒一會兒杜夫人就來了,她今天打扮得也很美,見了杜梨知就想把他拉到別處去。
“干嘛干嘛,這是干嘛?”杜梨知哪里會就范,抱著個電腦跟抱著救命稻草一樣。
“嘖,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呢,這么個好日子一個人窩在這里做什么,跟媽媽出去見見人?!?
杜梨知怎么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沒看見那誰的表情嗎?他巴不得我今天別出現,你才是不要隨便添亂呢?!?
“什么那誰啊,那是你爸爸,父子哪有隔夜仇啊??熳呖熳?,剛才王太太李太太都看見你還不停向我打聽來著呢,她們女兒也在下面,媽媽領你看看,要是不滿意就當沒事唄,你們年輕人這個比我拿手,還有那個伴娘也不錯,好像是和你嫂子一樣國外回來的。”
杜梨知聽得耳朵疼,忙扯開話題,“大哥的老婆是干嘛的?”
“學音樂的,現在是X大的音樂系教授,媽媽看覺得挺好的,雖然年歲有些大了,只比你哥小一歲,不過學音樂的女孩子文氣,媽媽希望你也能找個這樣的……”
杜梨知終于忍不住翻白眼了,他母親真是什么都能往這上面牽,“行了行了,那我先下去了?!?
才下了樓果然看見好幾個姑娘正圍在一起,見了杜梨知眼睛跟射線似的就黏住不放了,杜梨知暗想究竟這些人是太奔放還是太落伍,他那淫.蕩的視頻在網上傳播率那么高,她們都還沒被打擊到積極性,肯定不是好姑娘。
接著一閃就去了廚房,沒想到碰上在里面喝水透氣的新郎官。杜盟模樣隨他自己的親生母親,戴著眼鏡斯斯文文,今天的大日子更是格外氣質閃耀。雖然熱得臉上直冒汗,但卻還得端著架子,見到杜梨知忙道,“我正找你,一會兒去酒店擺宴你給我在樓下守著大門接待,我有幾個大客人要陪著,爸爸也走不開,門口總要有個杜家人迎一迎,現在就剩你了?!?
“什么?!”杜梨知炸毛,“你這是要我死啊。”
杜盟拍他一把,“好日子說什么不吉利的話,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你那破事在今天沒人敢提,也不會有人敢給你眼色,就這么說定了?!?
說著就要往外走,杜梨知忽然拉住他,“哥,我有件事跟你說?!?
杜盟回頭,“什么?”
杜梨知頓了頓,“梛楠苑那套房子,你賣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ayssea姑娘和菊花姑娘送的手榴彈和地雷哦~
☆、第四十九章
對于杜梨知的提議,杜盟沒當一回事,“那房子你喜歡拿去就是了?!彪m說這弟弟演藝事業停止以來沒干過什么正經事,但杜盟對杜梨知的要求也就他能安分守己些別到處給老爺子找不痛快就行了,其他他愛干嘛干嘛去。
杜梨知不同意,“我自己買,你給個價,錢我過兩天打你賬上。”
杜盟沒多想,也沒空跟他攪和,他要喜歡就隨他,“不過我還是過一陣要去看看你?!泵獾眠B房子都被他拆了。
杜梨知嘴上含糊著答應,心里卻想,到時我換了門鎖看你怎么進來。
接著迎親隊伍接了新娘伙同一行貴客風風火火到了酒店,被賦予重任的杜梨知只能像個門神一樣杵在那里迎接四面八方的目光和打量,好在杜盟還派了助理和兩個服務生頂著,而且杜家面子這么大,雖然來賓不乏演藝圈大腕,但今天來的客人果然沒一個敢給杜梨知找難受,見了他都如往常一般一口一個“杜少”,仿佛之前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仿佛他一轉身還是以前那個不可一世的杜梨知。
但是經過這段日子以來的人情冷暖,杜梨知怎么可能還會認不清他早就不是曾經的那個杜大明星了。
眼見天色漸暗,該來的重要人物都來的差不多了,五十桌人也坐了個十成滿,杜梨知站得腳也酸背也疼,這才被允許離開第一線,只是才要進大廳,一回頭就看見不遠處又走來兩個人,杜梨知立刻邁不動腿了。
有一剎那杜梨知覺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畢竟外面已是黑成了一片,再加上這些日子他們每每見面都沒聽說這個人也會來,又或者是這兩人正好來這里辦事又剛巧遇上才一起走這段路,可當對方進了酒店大門,同樣向著婚宴廳走來的時候,杜梨知就連借口都找不到了。
戚憬然正在跟溫寅說些什么,溫寅微側著頭聽得認真,當他一抬眼看見站在面前的杜梨知時,臉上明顯露出驚訝的神色。溫寅停了腳步,戚憬然回頭看見杜梨知,自然也跟著停了腳步。
“阿寅?”見杜梨知目露兇光的瞪著溫寅,戚憬然有些疑惑。
溫寅淡淡地回視杜梨知,杜梨知直接笑了,是他一貫含著濃濃譏諷的笑容,“真巧啊。溫先生”他瞟了眼戚憬然,“你們今天也在這里辦婚宴么?”
溫寅剛要開口,門里有人喊杜梨知的名,酒宴要開始了。杜梨知的手在褲縫邊摸了摸,似乎想掏煙,最后還是放棄了,什么也沒說回頭就走了,走前他聽見戚憬然在后面輕輕說,“阿寅,我們也進去吧?!?
婚禮司儀是某一線的大牌主持人,期間杜梨知沒少被他善意的調侃,相對于臺下一眾笑得歡樂的賓客,杜梨知始終沒什么表情的戳在臺上,像個局外人一般,好在所有人也都知道他的脾氣,只當他這個狀態就是正常。
杜梨知用余光瞟到溫寅和戚憬然果然也是來參加他大哥的婚禮的,而且兩人坐的還非常靠前。杜梨知想,要不就是老天爺覺得他杜梨知這日子過得還不夠精彩,需要加點刺激的調味料攪和攪合才夠味,要不他杜梨知就是個大腦被門夾小腦被車撞的二傻子,才會以為溫寅和戚憬然已經是過去式,他杜梨知的未來更有希望。
就這么一路琢磨一路生氣,杜梨知跟著一對新人開始一桌桌的敬酒。杜盟地位在那兒,一般人不敢鬧他,隨隨便便喝一杯也就過去了,但再怎么放水也架不住人多啊,等到從右往左一圈繞回來到了溫寅這里,杜梨知已經醉了七八分了。
杜盟知道他這個弟弟酒量其實一般,原本也沒想讓他擋酒的,但杜梨知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只要有酒來他就上,明明小啜一點就可以過門的,他偏偏全給你來一口悶,場面倒是被他搞得挺熱鬧的,但真痛快還是假痛快,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溫寅這一桌坐的大多都是新娘那邊的朋友同學,搞音樂的模樣一個個都斯文得很,酒杯抬一抬意思意思也就過去了,有些還是以茶代酒的。然而杜梨知卻開始發神經,不知道從哪里變出瓶五糧液來滿了兩杯就往溫寅面前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