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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活我可不管,不過要是影響到工作就不好了?!?
“廢你的話,有屁快放?!?
成驕自動忽略他的臟話,“這里有個訪談,你要去參加?!?
“什么?”
“訪談,你不知道什么叫訪談?”
“我當然知道!只是我從來不參加訪談?!毕駛€白癡一樣被人問,你喜歡的女生是什么類型的啊?你小時候有沒有被爸爸打過?。颗?!假不假啊!
成驕很淡定,“嗯,那從現在開始參加,而且我們已經約好了時間,明天下午。那邊會給初步的訪談稿,到時會提前給你看的。另外你拿來的那些譜我也給制作團隊看過了,他們覺得不錯,值得做,明天開始你們就一起籌備吧,把Demo錄出來試試。”
杜梨知剛想發飆,忽而腦子一轉,擺起一個談條件的架勢,“要我去訪談也可以,你現在把溫寅風投公司的地址給我。”
成驕一愣,繼而笑了,“怎么,才這么幾天就想去查崗?”
“滾你的,一句話,給不給吧?!?
杜梨知傍晚時分趕到了市中心的某幢大廈樓下,這里地處黃金商圈和住宅區的交界處,出入大多是中高層的白領,杜梨知根據成驕給的地址查到溫寅的公司在16F,名字叫做“高巖資本”。
這時候已是下班高峰,電梯上上下下載了不少人,戴著墨鏡的杜梨知在人群里一戳極其顯眼,不少OL都對他投來了注目的視線,有兩個大膽的還跑上來問他是不是本人。
杜梨知勾起唇,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微笑,“抱歉,我不是哦,雖然大家都說很像,不過我應該沒他帥。”
OL有些懷疑,但那位杜天王可不會笑得這么彬彬有禮,一時徘徊了片刻還是不舍的離開了,杜梨知這才好不容易到了高巖門口,要不是看在溫寅的份上,杜梨知才懶得用這種迂回戰術。沒想到剛要進去又被前臺的接待小姐給攔住了。
“我找你們老板?!倍爬嬷哪托栽谥本€遞減。
“抱歉,請問先生你有預約嗎?”
杜梨知拿下眼鏡,瞪著她,“沒有!”
小姐看著他的臉呆了好一陣,直到杜梨知敲了敲桌子,她方回過神,“我……我們老板已經離開了?!?
杜梨知這才想起來今天溫寅是要去琴行的,眼睛在身后那些同樣像看見鬼一樣的員工身上掃了圈,暗忖,其實這趟也不算白跑,好歹知道這家伙的老巢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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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寅在樓上看賬目,小卡敲門道,“老板,樓下有客人找你?!?
溫寅闔上筆記本電腦下樓,就見戚憬然站在那里。見到溫寅,戚憬然目光一亮,笑道,“你總算在了,阿寅?!?
“是樂器有問題嗎?”溫寅問一邊的小卡。
小卡道,“沒有,戚先生的琴弓昨天剛送到,他開箱查驗了,說是OK的?!?
“那是有什么事呢?”溫寅又問戚憬然。
戚憬然的臉上閃過些局促,但還是說道,“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聊聊,可是你一直很忙,之前我找成驕、定川還有你一起出來吃飯,你也沒有時間?!?
“抱歉,最近的確有些事需要做?!睖匾贿@樣道,沒有說下次再約或者其他讓戚憬然可以稍稍下臺的話。
“那今天有空嗎?”
溫寅想了想,“應該有,不過我要看店,有什么事我們就在這里說吧?!?
溫寅說完就看著戚憬然,他這樣簡潔明了的態度一時倒讓戚憬然滿肚子的話不知道從何開口了,躊躇了半天只全部凝結成了一句“對不起……”
溫寅搖頭,“這些話現在說來其實沒什么意思了,再說你也沒有對不起我,我們那時只是有了各自的選擇而已?!?
“可是阿寅,”戚憬然有些急,忍不住跨前一步抓住了溫寅的袖子,“我希望看見你好……”
溫寅剛要開口,就見琴行門打開,杜梨知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對小卡道,“溫寅在——”話才說一半,就看到站在轉角的他了,當然還有他身邊的戚憬然,杜梨知一怔,視線再慢慢向下落到戚憬然拽著溫寅的手指上,眉毛挑了起來。
三人互相對視了有十來秒,誰都沒有說話,小卡在一旁想要解釋,杜梨知忽然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閉嘴,然后他叉起手大喇喇的找了個最靠近兩人的琴凳一坐,翹起腿盯著他們,在溫寅看過來時,還對他抬了抬下巴,一副“你們繼續,不要管我”的態度,偏偏兩只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來掃去。
戚憬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有些尷尬,繼而又像是了然了什么,他看看溫寅再看看杜梨知,顯是受了打擊,才要大肆傾吐的話也全數噎回了嘴里。
溫寅卻有些想笑,但這詭異的場面還是需要他來解決,于是淡淡道,“我現在很好,還是謝謝你的關心?!?
戚憬然垂下頭,片刻嘆了口氣轉頭往外走去,小卡拿了琴弓送他出去,依舊不忘敬業道,“歡迎下次再來?!?
杜梨知跳起來跟著叫,“嗯,下次來,給你打個99折啊。”
溫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杜梨知回頭想給他一拳,想到這家伙的身體還是忍著沒出手。溫寅摸了摸他的眼睛,“再翻下去,全是眼白了。”
杜梨知哼道,“你這琴行本來賣賣鋼琴就不錯了,賣個屁的小提琴啊,以后弓啊弦啊有問題誰都能一次次來找你換貨,早晚要關門?!?
溫寅繼續笑,“嗯,你說得對。”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收藏~~~麻油收藏的快收藏起來(指)
☆、第六十四章
兩人上了琴行二樓,據杜梨知的觀察,溫寅鼻子微紅,的確是有點感冒了,杜梨知想起上次那小護士說的,溫寅大過敏,小感冒也馬虎不得,可是杜梨知提了,溫寅卻不愿意去醫院,說沒事兒,只要吃點藥就好了。
見溫寅那么堅持,杜梨知有些不高興了,溫寅看他眉毛一挑眼睛一斜不吱聲了,只能說好話哄他,杜梨知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道,“你說,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昨天晚上的技術很差?嗯?!”
溫寅笑著抓住他的手,也不使勁,“我哪有這么想?!?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這么想的,小爺那是發揮失常,要不是你之前……我能那樣嗎?還不都是你害的,把我的水平都拉低了!”杜梨知瞪著眼齜牙咧嘴,但語氣里竟有些委屈。
“是是,怪我,所以現在哪能再怪你嘲笑你呢?”溫寅繼續溫言。
“那你去不去醫院?”
杜梨知攥緊手指,溫寅被他拉的順勢低下頭來,兩人的鼻子都要貼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