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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沒事,我有事還來這里干嘛,還有你這什么奇怪的表情,馬上給我收起來。”搞得一臉感覺自己好像沒處去很可憐似的,“你別當我很閑,我忙得很。”
“是是,我知道。”
小卡笑著附和,他那和溫寅一個類型的笑容讓杜梨知的臭脾氣沒了延續的氣力,轉身又上了車。
在梛楠苑附近繞了半天,杜梨知最后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向了市區。到了樓下,正好是下班前一點時間,杜梨知上了樓,高巖資本的人見到他已經比以前是淡定了很多,各種當他是透明,其實還不是因為秘書有關照下來,說是老板的意思,誰敢亂嚼舌根就馬上走人,要是表現良好,晚餐就由老板來請,而每次杜梨知的出現就等于是他們免費聚會的好日子,誰能不拿出點誠意來啊。
接待小姐也笑得禮貌又不顯得太過熱切,“老板和客戶出去了。”
“什么?”杜梨知臉皮有點黑,“什么時候回來?”
接待小姐道,“這個我不是非常清楚,不過這個客戶似乎還挺重要,也許大概要晚一些吧,如果杜先生找溫先生找的急,不如我替您打個電話給他?”
杜梨知想我她媽打電話還要來這里做什么啊,再說也不可能通過你。
“行了,不用了,別跟他說我有來過。”
說完就回頭走了,再鉆進車里一腳油門直接開了十幾公里的路,堵在胸口的氣這才稍微順了一點,打死他杜梨知也不承認自己悲催,大不了隨便找個路邊攤解決一下晚餐,難道自己還能餓死不成啊。
只是才做好的心理建設在打開收音機后又徹底破了功,里面的DJ在問一個小女生打電話來是想點什么歌,送什么祝福。
小女生道,“我要點一首杜梨知的送給他,祝福荔枝今天生日快樂,永遠開心,永遠帥下去,我們會一直支持他的。”
DJ被她逗笑了,“好的,雖然是他自己唱歌送給自己,不過粉絲的心意他一定可以感受得到,因為今天是杜梨知的生日,打電話進來的聽眾非常的多,我們還有很多電話來不及接聽,只是我們的節目就要到尾聲了,最后一首歌就送上杜梨知的,愿我們的杜天王和所有今天過生日的聽眾,就像歌詞里寫的‘人生余歡,繁花似景’……”接著杜梨知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杜梨知靜靜地聽著,就這么把車開回了家,一出電梯就看見溫寅站在門口笑著看他。杜梨知白了他一眼,心想你回來的倒早啊,我可是轉悠了一整天了。而溫寅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杜梨知能感受得到他的意思是讓自己過去,不過杜梨知還偏不如他的意,裝作沒看見一般直接朝自己家走去,只是才打開門,他就一下子愣住了。
身后溫寅慢慢走過來伸手抱住他,把頭擱在杜梨知的肩膀上,耳邊響起對方帶著笑意的聲線道,“我原來還想著用什么辦法能把你騙出去,讓這東西送來的時候可以有點驚喜,沒想到你真會成全我,自己就給回避了。”
杜梨知現在還哪里顧得上理他調侃的話,只怔怔地盯著自己的客廳,那個空落了小半年的角落里擺放的不是別的,正是和自己之前所用的型號一模一樣的法奇奧里。全新的三角鋼琴漆黑澄亮,散發著內斂的優雅光芒。
杜梨知走進去,像是還有些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摸了摸琴蓋,溫寅在一邊道,“我知道你也喜歡那臺貝森朵夫,但是做流行音樂還是需要更適合的琴。”
杜梨知將琴蓋打開,看著一排仿佛白玉樣的琴鍵,忍不住坐下來覆上雙手彈奏了起來。剛才從電臺里播放過的的曲調又從他的手下飄了出來。
命途多舛,悲苦似影,人生余歡,繁花如景……
杜梨知停下手,身邊響起了清脆的掌聲,回過頭就見溫寅坐在餐桌邊笑望著這里,眼帶欣賞,“很不錯。”而他的面前放了滿桌的佳肴,正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蛋糕。
杜梨知站起身走過去,“你做的?”其實一眼他就能認出這手藝,都不用嘗,卻還是明知故問道。
溫寅說,“是啊,”想了想又補了句,“我可沒有說謊。”不像杜梨知上次用外賣來代替。
杜梨知點點頭,面上看不出太多的神色,只默默坐下來,讓溫寅給他盛了飯,然后拿起筷子認真的吃了起來,每一道菜他都吃的很多,一直吃到幾乎撐不下了,這才放下了碗筷。
溫寅拿起打火機點燃蠟燭,再起身關燈,蛋糕上明晃晃的一個“25”在火光中閃爍搖曳著,片刻竟炸開了小小的冷焰火,明媚非常。杜梨知靜靜看了好一會兒才閉上眼許了個愿,張開眼后拿過刀切了一大塊蛋糕,他挖了一勺放到嘴里,抬眼看著蠟燭那頭溫寅的笑臉,甜蜜的滋味一點點在舌尖化開。
溫寅朝他伸出手,杜梨知握住走了過去,一返身跨坐到了溫寅的腿上,溫寅抱著他道,“梨知,生日快樂。”
屋子里幽暗一片,只桌上的小煙火閃耀著絢麗的一方光芒,而溫寅的眉眼被襯得點點晶瑩,杜梨知直接抱著他的頭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一人過一次生日,扯平了吧XD謝謝夏夏姑娘的三枚地雷、菊花和小Y的一枚地雷~~
☆、第八十七章.
兩人纏綿悱惻的吻中還能嘗得出杜梨知嘴里甜膩的奶油味道,杜梨知也沒了以前每次和溫寅親昵時的熱切,只帶些溫吞的和他唇舌交纏著。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嘴巴都有些麻了這才分開。
背對著冷焰火的杜梨知面目有些模糊,只唇瓣被襯得晶瑩水亮,他對著溫寅挑逗性的伸了伸舌頭,溫寅頓覺下腹一熱,忍不住湊上前順著他的脖頸向下吻去,一路解開杜梨知的襯衫,手探進他的褲子里握住他的□,杜梨知舒服的輕輕嘆了口氣,坐在溫寅腿上的屁股跟著動了動,示意他好好伺候。
溫寅發出一聲哼笑,低沉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撩人,接著便聽話的順著杜梨知的敏感點動起了手指,看著杜梨知被刺激的仰起頭來,溫寅俯首在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嘶啞著問,“舒服么……”
杜梨知忍不住挑起小腿磨蹭著溫寅,襯衫半開,露出圓潤優美的肩膀,在淡淡的昏黃光線下散出少見的魅惑姿態,感受著溫寅靈活的指尖,杜梨知興奮的瞇起眼睛,在高.潮來臨的時候低下頭重新覆住了溫寅的唇。
溫寅耐心的和他繾綣纏綿,一手脫了杜梨知的褲子,一手沿著他光滑緊實的大腿摸到身后那個閉合的地方,借著手指上殘留的粘液慢慢探了進去。杜梨知有些不適,但并未掙扎,在已經不得不接受自己無法翻身的事實后,杜梨知努力從中找到些可以接受的樂趣,至少溫寅每次在做這事的時候要好好出把力,讓自己多爽快一些才行,不能什么好處都給他占去了。
發現到杜梨知在努力的放松身體,溫寅加緊手上的動作,待到擴張的差不多后,這才用身下早就蓄勢待發的欲望緩慢地插入。感覺到溫寅灼熱的□進到自己里面,杜梨知細細地呻.吟了一下,那不同于他往日說話時的張揚清亮,更像是軟膩的貓叫般,聽得溫寅是剎那的抓心撓肺,顧不上等杜梨知慢慢適應了,直接抓著他的腰身上下動了起來。
杜梨知跨坐在溫寅身上,難得會愿意發生自己脫個精光,而溫寅只是解個褲頭這樣的情形,連帶著溫寅都覺得新鮮刺激,這姿勢又能讓自己進入的極深,幾乎每個撞擊過后杜梨知都會跟著輕顫,漂亮的眉眼更是泛出惑人的性感。
兩人在椅子上做了一回合,溫寅竟然抱著杜梨知把人壓在鋼琴上又要了一次,嶄新澄亮的黑色烤漆上映出杜梨知細膩修長的四肢,淺棕色的碎發被頂弄的一動一動的散落,溫寅一邊動著腰,一邊伸手輕輕撫摸過杜梨知耳朵上方隱藏在頭發內的清晰疤痕,然后心疼的俯□親吻。
杜梨知順勢抱住溫寅,兩人一起迎來了仿佛滅頂一樣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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