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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余的溝通,所有特種兵將繩索的一端扣入這棟大樓的墻體,將另一端射向遠處樓體的窗臺,確認穩(wěn)固性之后紛紛滑了出去。
他們的高度距離喪尸不到三米,若不是滑行速度極快,跳起的喪尸只怕隨時可以拽住他們。
肖巖看向馬克的方向,誰知道這家伙根本沒有過來帶他走得意思,已經(jīng)和麗芙滑了出去。
海茵固定了滑繩,來到肖巖身邊,他的胳膊繞過肖巖的腋下,腳尖放空,失重感驟然來襲,肖巖跟著海茵在樓宇間飛馳而出。
這就是兩百多年前的建筑群,還依稀能看見咖啡店的招牌以及凌亂地停靠在樓下的汽車。
但這并不是乘坐纜車的觀光旅行。
海茵的手臂十分穩(wěn)健,原本擔心自己會掉下去的肖巖現(xiàn)在卻感到十足的安心。
風拉扯著海茵的發(fā)絲,形成優(yōu)雅而不羈的線條。
當他們掠過一個陽臺,一只喪尸徘徊在陽臺上,看見海茵和肖巖時露出極為興奮的表情。
遭了!他們會撞上它!
“踹它。”
海茵沉冷的語調仿佛蘊含著某種力量,肖巖抬起腳狠狠踹在那只喪尸的臉上,它摔出了陽臺,落在地面上發(fā)出啪啦的聲響,一堆膿黃液體蔓延開來。
他們來到一個矮樓附近,所有人并沒有集合在同一個地方。馬克蹲在一個陽臺上,麗芙站立在某個電線桿的頂端搖搖欲墜,瑪亞坐在一個巨大的招牌邊緣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
他們紛紛戴上目鏡,檢查這棟矮樓的情況。
然后所有人在瞬間跳起,躍向矮樓。
海茵帶著肖巖在空中躍過一道拋物線,穩(wěn)穩(wěn)地落在樓頂,甚至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響。
本以為廢舊的建筑物,頂樓卻安裝了一道閘門,一看就十分堅固,而整棟樓的窗戶和門竟然都被封死,如果是從飛行器上俯瞰絕對想象不到它竟然是潮涌組織的活動地點,但現(xiàn)在看來這棟樓絕對有問題。
“打開它。”
這道閘門和上一次在核電站見到的庫門是同一個類型,但是肖巖卻更加謹慎了。
“如果貿(mào)然打開,可能會觸動大樓內的警報。”
就算肖巖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他也知道潮涌組織絕不會輕易讓任何人進入。
海茵點了點頭,“給你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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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瑪亞: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看海……
馬克:不是和你一起老去嗎?
瑪亞:要你多事!
我還是好困,怎么破……
☆、陷阱
閘門嵌入墻體,肖巖觀察四周,在樓頂找到了電箱,就算是加固這棟樓,潮涌組織也不可能改造這里的電路構造,肖巖取出工具測試,果然這里的電線正在運作中。
肖巖剪開了其中的絕緣外皮,做了點手腳造成了大樓內短路。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有機會做這些只有在兩百多年前文獻電影里才會出現(xiàn)的事情。肖巖忽然慶幸自己是一個懷舊的人了。
所有人戒備著,肖巖回到閘門前,對馬克說:“以你的力氣打開它沒問題。”
“哈?”馬克看向海茵,“這樣就行?”
海茵點了點頭,他們本來擔心的就是樓內的警報,如果警報不會響,又何必在意用什么方式打開它?
馬克不負重望,憋紅了臉,差點沒把整個閘門卸下來。
麗芙第一個進入,作為排頭兵,肖巖緊張地生怕她會遭遇伏擊。
其他人也跟著進入,瑪亞停在肖巖的身邊,似乎想要一直保護又或者說騷擾他,但迫于海茵目光的壓力,他不得不跟上其他人。
海茵看向肖巖,肖巖只得硬著頭皮也跟著他們進入。
這棟樓里灰塵遍布,絲毫不像是有人活動過。
肖巖很想咳嗽,海茵將一個呼吸器按在他的臉上,冰冷的眼神似乎在說如果發(fā)出一點聲音就殺了你。
每個人的步伐都很快,但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一層一層地深入,他們終于來到了這棟樓的地下室前。之前的掃描顯示人質就被關在里面。
肖巖咽下口水,這是一扇數(shù)控電子門,只有正確的密碼才能進入。又古老又麻煩。
海茵揚了揚下巴,意思是“打開它。”
肖巖只得小心翼翼地將便攜式終端接入這扇門的電路,計算出密碼,按下之后,門緩緩打開。
就在那瞬間,海茵一把拽住肖巖的后領,將他拽到身后。
無數(shù)喪尸涌了出來,特殊任務部隊開始大肆殺戮。
看來潮涌組織早就猜到他們會來,于是留下了這樣一份大禮。
地下室的盡頭一個鐵籠中,一個中年男子被捆綁在座椅上,無數(shù)喪尸趴在牢籠前,試圖擠入。它們伸長了手臂,每一下都差一點要抓下他的血肉來。
海茵按在肖巖的肩膀上,一個回旋,踹開喪尸,它們摔在天花板上,留下黏膩的痕跡。
肖巖緊張的不得了,肩骨碎裂的經(jīng)驗他不想再體會一次。
當他試著活動自己的肩膀發(fā)現(xiàn)它還好端端的時候,海茵毫無溫度的目光橫掃而來,肖巖覺得自己也成為被切分的喪尸。
每當喪尸即將觸上肖巖的瞬間,就被海茵的利刃截斷,膿液飛濺,但不知道是不是海茵揮刃的角度,喪尸噴濺出來的膿液沒有一滴落在肖巖的身上。他就像是個局外人,觀賞著特殊任務部隊的杰作。
無數(shù)喪尸來到肖巖面前,又無數(shù)次倒在海茵的刃下,仿佛不可逆轉的輪回。
他的眼神宛如從地獄中浴血歸來,每一瞬殘忍中蔓延出血色的美感。
海茵的手掌伸過來,扣住肖巖的后腦將他按入胸膛,太過用力,讓肖巖懷疑自己的頭骨都要被擠碎。耳邊是刀刃切碎骨骼的聲音,肖巖這才發(fā)覺自己幾乎是被海茵抱在懷里!任何妄圖靠近他的喪尸都倒在了海茵的刃下。
就在肖巖臉上的呼吸器差點破裂時,海茵放開了他。
肖巖低下頭,滿地喪尸的尸骸,如果不是呼吸器,他也許已經(jīng)因為惡臭味而吐出來。
短短五分鐘而已,上百只喪尸被解決了。
他們來到牢籠前,被綁縛在椅子上的男子顫抖著發(fā)出嗚咽聲。
肖巖這才認出他來,“曼森教授!”
這位科學院有名的病毒學家擁有少將軍銜,可是他怎么會在這里?
“得把曼森少將從籠子